王治軍
(民政部培訓中心 生命文化研究所,北京 101601)
孟子在性善論的基礎上指出,士君子應當以“內圣外王”作為終極追求,拯救天下蒼生于水火之中,辟邪說暴行弘揚孔子仁義之道,肩負起教化后知后覺的使命。與此相對,保羅則在繼承《舊約》人之罪性的前提下,強調耶穌的死而復活是全人類的福音,成就了上帝與人訂立的新約,“獨一真神已在耶穌基督里對付了罪惡、死亡、過失、羞辱,如今呼召各地男女放棄那擄掠人心的偶像,而在他里頭找到新生命,新的生活方式”。[1](P238)因此,無論是猶太人還是外邦人,無論是主人還是奴隸,無論是男是女,都可以通過信靠耶穌基督,讓耶穌基督的圣靈入住,將自己作為活祭獻給神,通過與神同工來轉變生命,在奉獻神的事工中實現自己的生命價值。
人之生命具有何種意義與價值,人應當如何追求并實現自身存在的意義與價值?孟子與保羅用自己的理論與生命實踐做出了截然不同的詮釋。
孟子站在弘揚孔子仁義之道的立場上指出,一個接受過圣賢教育的士大夫,其道德的追求應當是成就圣賢品格,其事業的追求是成就圣王的偉大功業,而這一“內圣”“外王”完美結合的典型就是堯舜,所以孟子“言必稱堯舜”。其中的深刻含義,正如袁保新所說,“在孟子的反省里,堯、舜、湯、文、武、周公、孔子,不僅僅是存活在某一過去時代的人物與事功而已,他們就是完美人格的真實代表,也是人類終將克服生存浩劫、文明危機的真實保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