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加偉
從小喜歡數學的我,對于睿智的數學老師充滿崇拜之情。長大身為教師后讀華應龍老師的書,聽他的課,聽他的講座,我認為他的數學教學智慧可以說已經上升到哲學境界。
“教是因為需要教,教學是要從起點開始的。”莊子《外篇·秋水》寫道:井蛙不可以語于海者,拘于虛也;夏蟲不可以語于冰者,篤于時也;曲士不可以語于道者,束于教也。這里的意思是說:井底之蛙你不可以和它講海,因為它被狹小的生活環境所局限;夏日之蟲你不可以和它講冰,因為四時不同;鄉曲之士,不可能跟他們談論大道,是因為教養的束縛。由于環境的差異,人各有不同;道不同者,難以與之相謀。
每個孩子都是一個富有個性的生命體,他們需要我們用“包容”的心去對待他們的“錯”,從研究差錯到融錯再到化錯。“化腐朽為神奇”,變“事故”為“故事”。人生自古誰無“錯”,有些錯總是要犯的,犯得越早損失越小,所以我們的課堂要“化錯”,有化錯才有我們期待已久的主動學習、獨立思考、創新活動的發生。尤其是對小學生而言,“錯”更具必然性。沒有化錯何來創新?放棄經歷錯誤也就意味著放棄經歷復雜性,遠離謬誤實際上就是遠離創造。
中國孩子不缺基礎知識與技能,缺的是創新能力的培養,有化錯的課堂,才有了學生創新能力的萌芽,才有了學生快樂健康的成長。正確的解答,可能只是模仿;而錯誤的解答,卻可能是創新。因此,可怕的不是學生犯錯誤,而是教師錯誤地對待學生的錯誤。
課堂上,要解放孩子的思想,解放孩子的嘴,讓孩子真正地成為課堂的主體。我們就要不斷地嘗試,努力地為學生營造一種寬松的氛圍,孩子們的思考才能任意奔馳。在課堂上,我們要千方百計帶給學生一些思考,讓其尋找數學知識背后的東西。
曾經見識過“走會制”的講座,我竟然“害怕”了,我閉目養神,細細反思。這讓我想起了馬云,會不會有“馬云式”的人物把淘寶模式植入教育?來個自選教師授課,授不好再來個差評?看到商業街一家家實體店倒閉的蕭條景象,我不禁長吁,深呼吸。在參加北京2016年新學校年會“走會制”上,我見識了一些會場的瘋狂,李希貴校長講座一票難求,有些人磕破頭也要目睹希貴校長的風采與智慧,卻也看到了另一些會場的冷清,以及中途跑龍套的冷僻,不禁感慨“世態炎涼”。大學授課也逐步建立“走課制”教學模式,一些大學教授為了“混口飯”也必須分分鐘鐘提高專業能力。而我們的中小學校,面對舉步維艱的教育趨勢,也許會有這么一天的到來吧。所以,我要做的事情還很多,我也要回到原來的地方等一等自己的靈魂。
像一只井底之蛙一樣從教近二十年了,聽過幾個名師講座和名師教育思想報告會。我在想,我是不是應該“引咎辭職”?因為,顯然,在個人成長方面,我落后這個時代了。李希貴校長說這個時代需要重構。當然,我這樣是不足以重構這個時代的。能做的就是讓自己回到原來的地方,等一等自己的靈魂,然后把目標定得準確一點,啟動引擎,利用人性的優點克服人性的弱點,把驅動點設置得更標準。從此把專業成長進行升級:分享—沙龍—專輯—年會—交易會。雖不能達到華應龍老師的專業水平,但起碼把他設為“標桿”,作為自己成長的“名師夢”。夢想總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
華應龍老師說:美妙的教學就像是難忘的初戀……對于孩子而言,他們可能不曉得什么是“初戀”,但對他們來說美妙的教學足以讓他們大飽口福眼福,享受知識與腦筋急轉彎帶來的快樂。我們一直提倡快樂學習,要是教學不美妙如何讓孩子快樂呢?事實證明,“初戀”總是令人無限遐想,令人印象深刻,我們的課堂如果能讓孩子與老師談一場美好的“初戀”,那豈不是學習生涯中的一大快樂。在北京歸來的路上,我曾經冥思著自己的瓶頸,也許我需要在尋找與突圍中再與孩子談一場“教育戀愛”,這場“戀愛”才剛剛開始。
(作者單位:福建省晉江市英林鎮嘉排中心小學 責任編輯:朱蘊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