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析女性攝影家藝術表達特點
——從女性自拍與自覺說起

◎閔 絲

（北京橙韻文化傳播有限公司 北京100000）

一、女性攝影發展歷程

攝影技術的發展歷史非常漫長，其中不乏出色的女性攝影師，憑借其非凡的勇氣和智慧捕捉美好的瞬間，創造出美好的事物。女性攝影師往往通過對自身所處境地認清社會，并從女性角度確定自己的角色和身份，以美好的身姿融入文化的海洋中，利用美麗的語言譜寫屬于自己的歷史。在漫長的攝影歷史中，對攝影家進行關注時容易忽視女性攝影家，女性攝影家所做出的貢獻也缺少正確的評價。女性主義思潮在20世紀六十年代逐漸興起，很多有名的女性攝影師受到重視和關注，并給予其應有的正確評價；與此同時，新時期的女性攝影家逐漸認識到自己所做出的貢獻，女性攝影家所受到的不公平待遇得到進一步糾正。攝影家在日常拍攝過程中非常熱衷于自我攝影，且隨著女性主義運動地不斷加強，很多女性攝影家逐漸以自拍攝影作為對抗外界的武器。

美國著名女攝影家辛迪·雪曼用攝影記錄自己千變萬化的裝扮，成為過去二十五年后現代主義與女性主義藝術發展的靈魂人物，在當時的美國引領風騷。雪曼的攝影作品取材于大眾媒體中的女性形象進行創作，成為后現代主義藝術的代表圖像，其重要的原因是這些作品旗幟鮮明地擁抱大眾文化立場。雪曼一直對電影熒幕上的影像著迷，她引用大眾媒體中的女性形象作為創作的源頭，以攝影記錄著扮演大眾媒體中女性刻板印象的手法，以顯露觀者參與性的一種劇場性藝術表演。她通過作品《未命名電影劇照》來表達電影媒介的作用，以男性角度樹立女性形象，其中部分照片對女性的美麗和優雅進行有效的展現，呈現出疏離和空虛的效果，通過場景轉換并調整姿勢，有效模仿了老式電影中的定格風格，給人一種被窺視的感覺[1]。對這些照片能夠體現出創作者想要表達的主題，即當把女性作為客體時，如果被不知名的鏡頭拍攝，仿佛感覺到被某種力量所偷窺，而這些照片中的女性形象多出自攝影家本人。

雪曼對整個人類（男性書寫的）歷史中男性從自身需要角度界定女性的單調角色進行了無情的嘲諷和戲謔，她以自己獨特的智慧和語言，呈現了女性世界的無限豐富性。“我不想忘記被男友毆打的事。”南·戈爾丁是自拍系列攝影的另一個代表,是當代“私人紀實攝影”的代表人物，她在14歲時便離開家，后期生活在紐約，并在波西米亞圈子中混跡，與很多主流社會以外的年輕人一起生活，去感受依賴與獨立、性愛與感情，這對她而言是一段充滿矛盾的經歷。也是在這段時間中，戈爾丁懷著“自己記錄自己歷史”的愿望，通過攝影的形式對群體生活的真實情況進行拍攝，將拍攝的作品收集出版，并以《性依賴的敘事曲》為名，以自身親身經歷作為拍攝題材，突破傳統的攝影方式，對攝影與私生活以及現實與攝影家之間的關系產生疑問，進而創造出一種不一樣的紀實攝影方式，即創作內容為私人紀實攝影方面的題材，使得整個藝術界為之一震。

二、女性主義者攝影家表達方式

女性主義攝影家們通過相似的語言模式對內在化和個人化情感進行追隨，并以自身實際感覺為基礎，在感知方式上與男攝影家存在差距，主要體現真實生存環境給心靈所帶來的感受，通過象征性的方法對自己的聲音和需求進行表達，以創造當中的自我滿足和自我感觸為主，以一種自言自語的方式實現創造的私密性，而不像男性藝術家的作品那樣具有公共性[2]。

從以上女性主義攝影師塑造的種種女性角色中可以很容易看出創作者創造角色時帶有的某種“力量”,給人們心靈的啟迪,從而體現出現實社會生存的狀態以及人們的審美情趣和價值觀。在女性主義者攝影師塑造的作品中,看到的不僅僅是角色本身,還能夠體會女性攝影師的細膩情感和敏銳感受。

由于女性主義攝影師在實際創作過程中很少采取理性思維的方式，拍攝的作品難以體現具體的指向，給人含蓄和簡單的感覺，比如“畸形人”的攝影作品，主要體現出拍攝者對內心的呼喚[3]。盡管有時候攝影會使人產生攻擊性的感覺，但攝影是將照相機當作自己的手和眼睛，通過對眼前人愛撫和觸摸的方式，從而感受身邊的事物，憑借自己的感觸創造不同的拍攝作品，是對自身敬意的有效表達。因此，女性攝影師會通過感覺表述一種事物。

在日常拍攝過程中，女性攝影師以感覺為主進行創作，從而保障自己具有飽滿的創造情緒。比如辛迪雪曼的作品，以自拍像的方式獲得社會認可，并引起報紙、廣告、攝影、電視以及電影等現代化媒體的關注。為扮演不同的角色，她需要在雜貨店當中挑選不同的首飾和服裝，完成不同角色作品的拍攝，“所以當我購買這種東西越多，許多形象突然浮現出我的腦海，因為這些碎片可以構成許多完整的形象”[4]。

除了身為女性能夠增加親切感外，為使模特完美的展現角色、展現自我，攝影師與其通暢而輕松的交流必不可少，女性攝影師在這方面則顯得比男性攝影師更加隨和及自如。女性攝影師有很多自己的拍攝方式，當然首先需要對拍攝對象有足夠的了解，建立良好的關系可以使拍攝更加愉快，拍攝效果更加飽滿，富有激情。

攝影方式是多種多樣的，最終目的是幫助攝影師抓住模特最精彩的瞬間。女性主義攝影師往往強調個人的身心體驗，通過作品反映生存環境對自己的感官激刺，創作出自己滿意的作品。阿勒絲在拍攝實例被攝體過程中，“我多次為行人拍攝，那是我最早涉獵的主題之一，那令我非常興奮”，很顯然創作者對被攝體不是單純的影像榨取，而是發自內心的交流，并且作者也深深地著迷于這種交流，才能夠拍攝出眾多神態自若的“勇士”。攝影家關心的更多的是生活本身的意味，女性攝影家強調作為女人的感知，如女性感性、關懷、同情、易感動的特質，加強了在表達方式上的體現。

三、結語

女性主義運動的勝利是在它真正消亡的時候。在社會發展的過程中，男性和女性都很重要，都為社會發展起著各自不同但很重要的作用，女性攝影家可以通過自己獨特的女性視角去挖掘和創造美好的事物。似乎女權主義者這都不太在意自己優雅的特質，觀看的特質與“被看的特質”，不應還未來得及盡情展現作為女人的美麗，就急急跨到男性的領地，竭力使自己與男性進行比較。最符合現實社會和諧發展的情景是男性與女性共同從事工作，各自肩負自己的社會職責，發揮自己的性別優勢，在相互欣賞與協作中為社會的更好發展做出自己的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