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克順
(皖西學院 文化與傳媒學院,安徽 六安 237012)
高校是從事高等教育的場所,承擔著為社會培養高等級人才和文化傳承與創新等多種重要社會職能;高校作為知識分子的集聚地,還是國家和社會的精神高地。但近些年來,市場經濟環境下的各種不良社會風氣對高校也有不小的沖擊,高校不再是一方凈土。而高校因其特殊的身份和社會期望,其腐敗行為的社會負效應往往更大。在當前教育領域貪腐頻現的形勢下,高校開展廉潔文化建設勢在必行。廉潔文化作為一種先進文化,不會自然生成,而需要從理論和實踐方面進行主動構建。就理論而言,必須找到一種具有說服力的廉潔文化理論。君子文化作為優秀的傳統文化,其與高校的特性高度契合,應成為高校廉潔文化建設的重要思想資源。就實踐而言,高校的反腐倡廉須從源頭抓起,即筑牢高校教師的廉潔思想根基①,切實推動高校的廉教廉政文化實踐。
君子文化在我國有深厚的語言基礎和文化根基。“君子”在現代漢語中使用極為廣泛,“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等眾多為當代人耳熟能詳的熟語比比皆是。而在先秦文化典籍中,“君子”更是一個使用頻度極高的熱詞,其在《周易》中出現124次,《詩經》中出現183次,《論語》中出現106次[1]。“君子”的詞義也經歷了多次變化。從造字法角度看,“君”字從尹從口,是一個會意字,“尹”像以手執筆,與“口”合在一起表示發號施令、管理國家;“子”在先秦時期為男子的尊稱。由此可見,“君子”本義指國家的最高統治者,即國君;后來詞義擴大,國君、卿、大夫等據有土地的各級統治者,甚至貴族男子等都可稱為君子。但總體而言,君子必須是地位尊貴者,與其相對的則是出身社會下層的“小人”,即庶民,也就是今天的平民百姓。但是到了孔子時代,“君子”的詞義有了重大轉變,“君子”和“小人”兩詞均被道德化,“君子”脫離貴族出身,專指才德出眾、人格高尚的人,《論語》中的“君子”多為此意;“小人”則指人格卑下的人。到了中古時期,君子則成了對人的尊稱。
儒家人格修養的最高境界是圣人,即至善至美的完人;其次是君子,即修身成德之人。圣人可望而不可即,但君子則不同,“君子人格是儒家做人的理想或人格追求”[2],儒家文化認為,不論身份高低貴賤,只要通過修身養性,人人都有成為君子的可能。正因如此,君子文化無論在古代,還是在當代社會,都具有極強的道德性和現實性。
以君子人格為核心的君子文化是我國優秀的文化遺產,但是,隨著清朝末年科舉制的廢除,儒家文化一直以來的社會主導地位被打破,君子文化失去了制度性的社會支撐。于是,以知識分子為代表的社會精英轉而崇尚西方的民主與科學思想,以至于國人與傳統的君子文化漸行漸遠。但先秦君子風范即使在當代社會仍然閃爍著道德的光輝,其對崇高人生價值的追求對當代社會的廉潔文化建設具有十分重要的啟示意義。
先秦時期,道德意義上的“君子”與“士”大體可以通用。“君子被孔子定位為社會精英階層(士)的理想人格,反映在《論語》中,君子和士的品格往往是交錯套疊的”[3]。高校教師的知識分子身份與古代同為“讀書人”的“士”極為相似,且君子文化中蘊涵豐富的廉潔文化基因,因此,君子文化對當今高校的廉潔文化建設具有極強的現實指導性。
君子文化在我國具有深厚的社會基礎,這從傳統比德文化可見一斑。作為國人廣泛尊崇的理想人格——君子人格,在傳統詩畫中往往被形象化為松、竹、梅、蘭、菊、蓮、玉等各種特定的自然物,其中松、竹、梅還被古人形象地稱為“歲寒三友”,梅、蘭、竹、菊合在一起則被稱為“四君子”。這種以自然物比配德行的比德文化是君子人格的具象化,其在我國社會流傳久遠。“‘比德’通過對自然物的‘凝神觀照’而展開‘格物致知’,以獲得一種精神上的寄托、修養上的范型”[4]。這些自然物正是因其清正剛直、不同流合污的高雅、廉潔屬性而深受古代文人士大夫階層的喜愛。由此可見,傳統君子文化有著豐富的廉潔文化蘊涵。
儒家重義輕利的價值觀對當前社會價值觀的引導有重要作用。社會轉型期人們的逐利熱情高漲,部分人為利益的最大化甚至不擇手段,無所不用其極。對“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觀念的錯誤理解既使部分公職人員放松了自我要求,也使社會對某些人利用公職謀取不當利益的行為既恨且羨,甚至帶有一定程度的理解與同情。教育領域也不例外,少數高校領導和教師為了爭名奪利可能會斯文掃地,丑態百出;高校校園的惡性校園貸導致的極端事件也時有耳聞。社會財富分配不公導致的貧富差距的拉大,來自社會各方面的生存壓力,使得“小人”蠢蠢不安,總想伺機而動;少數“小人”為了“利”甚至走向了窮兇極惡的犯罪之路。種種社會現象提醒我們,我們的社會“病”了,而醫治這類社會病,重建有序和諧的社會秩序,高懸的法律之劍亦有力所不逮之處,懲辦了一個罪犯,還可能有其他的罪犯冒出來。因為法律可以治標,而不能治本。而君子文化則可以深入人“心”,古人云“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增廣賢文》),君子重義輕利的價值觀有利于形成清正廉明的個人品行。
儒家文化中的君子既不是神,也不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圣人”,而是現實社會中的人。所以君子也有七情六欲,對金錢、權力和地位等同樣存在占有欲望。“富與貴,是人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不處也。”(《論語·里仁》)孔子認為,人們追求富貴是合情合理的,但君子獲取富貴的方式是“道”,否則,寧愿不要。此處的“道”就是儒家學說的“義”,即道德和正義。“不義而富且貴,于我如浮云”(《論語·述而》),由此可見,“道”與“義”是界定君子與小人的最重要標桿。君子不會通過卑劣的手段來滿足自己對金錢、權力和性欲等私欲的滿足,因為君子的心中還有比“利”更重要的“義”,“君子喻于義,小人喻于利”(《論語·里仁》),君子不排斥“利”,但在兩者只能取其一時,其首先看重的是“義”,小人的眼中只有“利”。由此可見,君子說話做事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且君子文化植根于傳統文化土壤,其易被國人認同與接受,其效果勝于片面的說教。因此,君子重義輕利的價值觀有利于社會形成清正廉明的個人品行,對教育領域而言,則有利于形成廉潔從教的師德師風。
人生總是會面對諸如物質、美色、權力等各種誘惑。有德之君子與無德之小人在誘惑面前往往有不同的選擇,君子的選擇是“克己復禮”。“克己”即節制自己包括性欲在內的各種私欲。如果人類對私欲不加節制,而是選擇“縱欲”,將會釀成嚴重的社會后果。因為人一旦變成欲望感官之集合,我們生活的社會就可能變成弱肉強食的叢林,進而毫無顧忌地相互傷害,由此必然導致社會秩序的混亂,和諧社會建設也將遙遙無期。“儒家堅決反對掌握權力或財富者之縱欲”,而提倡以“禮樂”節制放縱的欲望[5]。故當顏淵向孔子請教踐行“仁”的具體做法時,孔子的回答是“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論語·顏淵》)。此即孔子所言的“復禮”。“復禮”是指言行要符合儒家禮儀規范,“禮”是君子行動的指南,君子總是能克制自己的私欲,不會做出“越禮”之事。君子不僅這么做,內心也這么想,“文質彬彬,然后君子”(《論語·雍也》)。君子這么做的內在出發點是“仁”,“仁”是儒家禮樂思想的核心,君子“以仁為內核,以文明化的行為和優雅風度為其外表,從而達到一種內在美和外在美的有機統一”的形象[6],其實展示了一種淡定從容的人格氣象,其可以讓社會上的人們“見賢思齊”,這對于社會轉型期的當代社會尤其具有啟發意義。當人們處在物欲橫流的不良社會風氣中時,焦慮與茫然在所難免,一旦私欲抬頭,而又沒有合適途徑來滿足時,貪腐等不法行為便會就此產生。社會轉型期往往是禮崩樂壞、秩序重構之時,特定時期和特定領域的人們更需要精神的引領。“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戚戚”(《論語·述而》),正如程顥給《論語》作注所言,“君子循理,故常舒泰,小人役于物,故多憂戚。”[7](P159)而君子文化猶如一股清流,能給人以正面引導,提醒人們要如君子般樹立規矩意識和底線思維,不做越禮之事,讓人們在生活的喧囂中保持平靜與從容,這種人生追求能夠讓人在面對各種誘惑時保持心理定力,從而有利于塑造剛正廉潔的社會正氣。
這種從容的人生態度還表現在對特定人生處境的態度。人生不會一帆風順,前進的路上總會遇到阻力,甚至困厄。有的人在困厄中沉淪,有的人在困厄中鋌而走險,做出不法之事。而孔子的選擇是在困厄中不改初衷,依然保持優雅與從容。孔子周游列國時“在陳絕糧”,跟隨的人餓得生病了不能起身。這時子路站了出來,“子路揾而見曰:‘君子亦有窮乎?’子曰:‘君子固窮。小人窮斯濫矣’”(《論語·衛靈公》)。孔子認為,君子哪怕在困厄中也能安于窮困,依然保持節操嚴于律己,但小人在困厄中就胡作非為了。這一點對高校教師尤其具有現實意義。長期以來,教師就是清貧的代名詞,近些年國家雖大幅度提高了教師待遇,但總體而言,與“先富起來”的那批人相比,教師的物質待遇仍然差距巨大,想通過當老師來發財致富是不現實的。選擇了教師這個職業,就要守得住節操、耐得住寂寞。“君子固窮”是一種境界,其可貴之處,就在于它能夠給我們提供一種精神支撐。君子遵從義理,不為外物多累,自有一種自由與高貴的精神在。作為“讀書人”的高校教師,在市場經濟環境下,也應保有這種君子式的優雅與高貴。從這個意義而言,古代君子自律優雅的人生態度對當下高校的廉潔文化建設更具有獨特的價值。
君子應該做到廉潔自守和溫良恭儉讓,但君子并非謹小慎微、循規蹈矩、甘于貧窮和平庸之人,相反,儒家強調君子應當發憤圖強,正如《周易》所言:“天行健,君子當自強不息;地勢坤,君子當厚德載物”(《周易·象傳》)。孔子的學生曾參也說過:“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遠。仁以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后已,不亦遠乎?”(《論語·泰伯》)這種以天下為己任的責任意識和家國情懷是君子人格的另一個重要標志。君子具有強烈的入世情懷,在儒家文化當中,不管是有官職的士大夫,還是未入仕的文人,都視參與政治和道德教化為自己不可推卸的責任。儒家的人生理想是“修齊治平”,修身齊家的最終目的是為了治國平天下,即讓天下百姓安居樂業。“君子之德風,小人之德草,草上之風,必偃”(《論語·顏淵》),由此可見,君子有對百姓進行道德教化的責任,這種以促進社會的文明與進步為目標的“以道自任”實質是一種公共關懷,是君子社會責任的具體反映和家國情懷的具體實踐。
“君子無論承擔哪一方面的社會角色,都體現出社會中堅的外部形象。”[8]這一點對于同為“讀書人”的知識分子,有極重要的同聲相應、同氣相求的效應。當今高校中的知識分子雖然不以從政為人生選擇,但作為為社會培養人才,以及從事文化傳承與創新的高校教師,不應該只是簡單地把自己定位為單純的專業人員。“在現代社會,高度專業化的社會分工一下子把人們扔進了各自狹小的專業中。個人得失似乎直接取決于他們的專業成就。在這種格局下,很多人失去了對于社會、人類的關注。”[9]因此,作為知識分子重要組成部分的高校教師應接續君子文化的優良傳統,保有強烈的社會責任感和社會良知,自覺抵制貪腐,樹立廉政廉教的正人君子形象,在以身示范的基礎上,強化公共關懷,努力為凈化社會風氣輸送正能量。
社會轉型、經濟繁榮并不一定帶來文化的同步繁榮,作為先進文化的廉潔文化尤其如此。因此,高校廉潔文化建設需要主動建構,這種建構本質上是一種文化實踐。文化實踐作為一種有意識的文化活動,“把文化觀念以藝術作品、教育活動、道德踐履、文化產業等形式呈現出來。”[10]高校的廉潔文化實踐應以傳統文化為基礎,君子文化植根于我們的血液之中,已成為華夏兒女的文化基因,是高校廉潔文化實踐的重要思想資源,以此為基礎更容易做到文化的入眼、入耳、入心。轉型期社會特有的功利、浮躁等不良風氣浸染著大學校園,使得高校與古君子之風漸行漸遠,但高校作為社會的精神高地,理應成為社會風氣的引領者,因此,作為高尚道德符號的君子人格存在復歸高校的必要性和迫切性。而以君子文化為核心的高校廉潔文化實踐,需要做到內外結合,即激發文化主體的文化自覺,實現文化主體的道德踐履,最終實現君子文化與廉潔文化的融合。
君子人格作為道德概念,應該首先“求諸己”,即通過內在和外在的促發,引導文化主體對君子文化產生心理認同,進而激發文化主體的廉潔文化自覺。
首先要強化高校教師的君子文化認同。君子是儒家的理想道德典范,但并非不近人情,高不可攀。“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禮記·禮運篇》),君子首先是人,有普通人的七情六欲,有對富貴與性等欲望的向往和追求,宋儒理學的“存天理,滅人欲”并非儒家初衷。君子對待欲望的方式既不是縱欲,也不是禁欲,而是節制。“人之異于禽獸者,幾稀;庶民去之,君子存之。”(《孟子·離婁下》)人與禽獸的區別就在于那一點,這一點就是仁德,換言之,君子是在對他人和社會不構成傷害的前提下,來滿足自己的欲望的。套用孔子對《詩經》的評價,即“詩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無邪’”。“思無邪”就是真善美,君子是在真善美的前提下實現人性的滿足,否則寧愿“克己復禮”。孔子有言,“克己復禮為仁。一日克己復禮,天下歸仁焉。為仁由己,而由人乎哉。”(《論語·顏淵》)。君子能通過內心對仁德的追求來節制欲望,能夠這樣做完全取決于自己,也就是說,君子內心要有對仁德的認同與覺悟。
其次要以君子人格為標桿,培植高校教師的廉潔情懷。君子人格作為儒家的道德典范,不會自然生成,而需要文化的熏陶和環境的促發。高校要以君子人格為標桿,對教師提出明確的師德要求。“君子博學于文”(《論語·雍也》),即通過廣博地學習文化,來提高自身的道德涵養。這是培育君子情懷的審美途徑,在這一點上,國人傳統的比德文化有特殊的用武之地。傳統文人喜以梅、蘭、竹、菊,或松、柏、蓮、玉等自然物自比,并賦予這些特殊的自然物以人的品格,于是“歲寒三友”(松竹梅)、“四君子”(梅蘭竹菊)等逐漸成為中國古代詩畫的經典意象,同時也成就了《愛蓮說》(周敦頤)、《橘頌》(屈原)等詠物名篇。“比德所蘊育的審美人生境界,使主體自我意識升華到超然藐俗的詩化的境界,給人一種至善至美的感受。”[11]正如前文所言,作為傳統君子文化有機組成部分的“比德”文化,在傳統知識分子中有重要影響,很多高校教師喜以“四君子”等自然物自勵。來源于君子人格的比德文化是培育高校教師廉潔情懷的重要文化資源。教育主管部門和高校應以此為基礎,大力倡導君子文化,引導高校教師以君子人格為標桿,樹立高貴廉潔的師德品質,從而逐步實現廉潔文化的自覺。
教育行業的特殊性決定了教師應有更高的道德標準,高校作為知識分子的集聚之地,在君子文化建設方面做出示范責無旁貸。這種“示范”,要求高校教師在教育實踐方面以身作則,真正做到德高為師,身正為范,以為學生和社會的榜樣。為此,必須強化高校教師行為的合“禮”性。如果說仁是君子的內在精神追求,那么禮就是君子對自身行為的外在約束。“興于詩,立于禮,成于樂”(《論語·泰伯》),由此可見,儒家是在禮樂教化中完成君子人格建構的。“傲不可長、欲不可縱、志不可滿、樂不可極”(《禮記·曲禮上》),古訓提醒我們,高校教師在“克己復禮”方面有更嚴格的要求,應爭做遵禮守德的典范。
就高校教師而言,禮的外在表現即對教師行為的“合禮性”規約,即將君子的標準落實于平時的教學生活之中,讓教師日常的教學實踐處處彰顯“禮”的存在,防止師德失范行為的發生。近些年見諸傳媒的高校教師人格失范事件屢見不鮮,正提供了諸多有違“君子風范”的反面典型。
此外,加強高校的廉教廉政制度建設也勢在必行。在一般的廉政規約如《教師職業道德規范》等以外,高校還應加強諸如《教師廉潔從教行為細則》等制度建設,并在適當的時候,引入教師入職宣誓制度,把廉教廉政的要求融入入職誓言之中,以此強化高校教師的職業約束和責任擔當。
文化是高校的靈魂,但社會轉型期一般也是文化危機并發之時,禮崩樂壞往往成為轉型期社會的生動寫照。這個時期舊的文化正在失去作用,新的文化還未完全形成,于是私欲膨脹,社會惡性事件屢有發生。高校作為傳統意義上的凈土和社會精神高地,亦是揚君子之風的首善之地,理應扛起社會轉型期的文化大旗。
高校廉潔文化建設要取得實效并不容易,君子文化是一種與知識分子有內在精神聯系的傳統文化,可以此為切入點,推動以道義和責任為核心的校園廉潔文化建設。為此,首先要堅定校園文化建設的傳統文化品格。高校既要有包容外來文化的氣度,更要樹立傳統文化的自信與自覺。以君子文化為代表的優秀傳統文化理應成為高校校園文化建設之根,以此為基礎,兼容并包,把校園文化發揚光大。其次要著力于相關校園景觀構建。通過古代君子的雕塑、相關的碑訓、君子文化植物園等進行君子文化的熏陶,發揮校園景觀的隱喻教育作用。再次要通過相關文化活動把君子文化內化于心,可通過舉辦以君子文化為主題的演講比賽和實踐、君子文化學術論壇等活動,激活高校教職工的家國情懷,讓重道義、勇擔當的社會責任感在高校教職工心中扎根生長。
高校廉潔文化實踐是一個復雜的系統工程,其需要行政、文化和社會形成合力,方能漸顯成效。我們相信,只要持之以恒立足于優秀傳統文化與當代廉潔文化的融合,以君子文化為代表的傳統文化力量必將在高校的廉潔文化建設中發揮獨特的作用。
注釋:
① 本文的“高校教師”為泛指,既指高校直接從事教學的教師,也指高校領導和一般行政管理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