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 萍
(西安培華學院,陜西 西安 710125)
近年來,人口老齡化程度不斷提高,老年人數量大幅增加。截至2016年底,陜西省常住人口3 812.62萬,60周歲及以上老年人619.17萬,老年人占總人口的16.24%。與2000年剛步入老齡化相比,16年間陜西省60周歲及以上老年人增加了257.95萬,老年人占比提高了6.22%(見表1)。

表1 陜西省老年人口變化趨勢
高齡老人是指年齡超過80歲的老年人。目前,陜西省619.17萬老年人中,低齡(60~69周歲)老年人口361.72萬,占58.42%;中齡(70~79周歲)老年人口180.33萬,占29.12%;高齡(80周歲及以上)老年人口77.11萬,占12.46%。隨著人口老齡化的發展,高齡老人在老年人口中增長速度最快。
2008年末,陜西省常住人口3 762萬,城鎮人口1 583.8萬,占42.1%;農村人口2 178.2萬,占57.9%,其中,65歲及以上人口占8.97%。截至2017年末,陜西省常住人口3 835.44萬,城鎮人口2 178.15萬,占56.79%;農村人口1 657.29萬,占43.21%,其中,65歲及以上的老年人占10.80%。相比2008年,農村老年人口增加了1.83%。從農村向城鎮遷移的絕大部分是年輕人,將來農村老人尤其是農村空巢老人將大幅增加。
消費結構是指在一定的社會經濟條件下,人們所消費的不同類型的消費資料的比例關系。近十年來,國家對“三農”的扶持力度不斷加大,農村居民收入大幅增加,消費支出增長明顯,支出項目漸趨多樣化,農民生活質量顯著改善。從2008年到2017年,陜西省農村居民消費支出凈增加2 601.11元,以家庭的食品支出為主,并不斷向居住、醫療保健等方面轉移,農村消費結構正在不斷優化升級。2008—2017年,陜西省農村居民消費支出比重變化如表2、圖1所示。從整體上看,食品支出所占比重先下降后平穩,居住消費支出比重先上升后趨于平穩,教育文化娛樂消費所占比重下降,醫療保健支出比重上升,而衣著、家庭設備用品和交通通信支出比重則趨于穩定。

表2 2008—2017年陜西省農村居民消費支出比重

圖1 2008—2017年陜西省農村居民消費支出比重
食品消費是農村居民消費結構的重要組成,所占比重最大,其變化直接影響農村居民的生活質量和水平。由圖1可知,陜西省農村居民食品支出所占比重先下降后趨于平穩,即恩格爾系數逐漸走低,從2008年到2017年恩格爾系數降低了6.87%,食品消費朝合理化方向發展。
衣著消費支出比重變化不大,整體趨于穩定。其中,收入較高的農民家庭衣著支出相對較高,說明陜西省農村居民對衣著美觀、舒適度的要求在不斷提升。
陜西省農村居民居住消費支出比重先上升后趨于平穩,2008年居住消費支出所占比重為20.09%,到2011年增加了4.57%,到2017年下降至24.23%,體現了農村居民對居住條件的需求越來越高,追求住房、居住環境寬敞,居住條件的舒適化。
2008年家庭設備用品支出所占比重為5.20%,到2013年增加了0.65%,到2017年下降至5.59%。家庭設備用品及服務消費支出比重波動不大,整體趨于穩定。
交通和通信消費支出比重變化不大。隨著城鎮化的推進、旅游業的快速發展,農村居民收入水平大幅提高,農村居民對交通和通信的需求增加,交通、通信消費成為陜西省農村居民消費中的一項重要支出。
教育文化娛樂消費支出所占比重逐漸下降。2006年起國家實行九年義務教育,在很大程度上減輕了農戶的教育投入負擔。但從比重看,文教娛樂支出所占比重較大,仍是陜西省農村居民消費的一項重要支出。
醫療保健消費比重逐年走高,從2008年的8.43%,到2017年的13.29%,增加了4.86%。可以看出,農村居民對身心健康的重視程度越來越高,體現出農村居民生活質量的改善,但醫療保健費用的不斷增加也是值得關注的問題。
其他消費比重變化不大,但總體呈上升趨勢,從2008年的2.04%,到2017年的2.58%,增加了0.54%。消費比重的增加體現了農村居民生活質量的不斷改善,也更加注重對享受型消費的支出。
陜西省農村居民消費的最大約束是收入水平低。一方面,陜西省城鄉收入差距大。2008年,陜西省農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是3 136元,而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是12 858元,城鄉收入比為4.10∶1.00。2017年,陜西省農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是10 265元,而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是30 810元,城鄉收入比為3.00∶1.00。可以看出,陜西省城鄉居民收入差距雖然逐漸縮小,但是農村居民收入遠低于城鎮居民。另一方面,無論是人均純收入的絕對值還是增長速度,陜西省農村居民收入都低于全國平均水平。2008—2017年,陜西省人均收入變化趨勢如圖2所示。過低的收入和增速導致陜西省農村與全國農村平均水平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導致消費結構差異顯著。

圖2 2008—2017年人均收入變化趨勢
近年來,我國出臺了許多支農惠農政策,如農村合作醫療、義務教育等,在一定程度上減輕了農民的負擔,增加了農民的實際收入。但是,與東南沿海城市相比,位于西北內陸的陜西省依然比較落后,農村基礎設施投入欠缺,社會保障體系不健全,存在投入水平低、覆蓋范圍小、社會化程度低等問題。圖3為陜西省農村基本公共服務覆蓋率變化趨勢,農村其中居民教育、醫療保健等消費支出較高。例如,2006年陜西省有幼兒園和托兒所的村莊所占比重是20.9%,2016年達到22.9%,只增加了2%,整體覆蓋水平較低,基本公共服務覆蓋率有待提高。
農業資金受多方面、多層次的影響,信貸資金緊張。根據調查,2015年陜西省有貸款意愿的農民中,44.8%貸不到款;全省近81%的合作社希望得到金融機構的貸款支持,僅有0.7%的合作社能獲得貸款;另外,全省共有2 047個現代農業園區,得到銀行貸款的不足百家。陜西省農村金融供需缺口已達到3 000多億元。另外,農村金融機構人員不足、素質較低,影響農業信貸資金運營。

圖3 陜西農村基本公共服務覆蓋率變化趨勢
受傳統消費心理和消費文化的影響,農村居民消費觀念落后,整體消費環境較差,突出表現在以下4點。一是普遍消費觀念保守,消費習慣節儉。消費只是為了滿足基本的物質文化生活需要,而精神文化消費相對較少。二是農村日常生活開支較少,消費集中在住宅建設和子女教育等方面。三是農村居民購物信息閉塞,對商品信息缺乏了解,對商品的認知受親戚和鄰里的影響較大。四是農村經濟發展水平落后,基礎設施不完善,商業業態單一,商業網點較少,購物環境差,消費受到抑制。
收入是影響消費最主要的因素。因此,要把重點放到提高農村居民的收入上。增加農村居民收入、提高農民購買力是促進消費以及優化消費結構的主要途徑。另外,合理調整農村現有產業結構,優化資源配置,增加農村居民農業生產經營收入。農村擁有豐富的旅游資源,適度開發這些資源,大力發展農村的第三產業,增加農村居民的收入,促進農村消費增長[1-3]。
加強農村基礎設施建設,從教育、衛生、水電、通訊和交通等方面,改善農村居民生活生產環境,增加農村居民的有效需求。加大對農業、農村和農民的投資力度,大力推進農業現代化和農業產業化,改善農村的生產條件和生產環境,對農民進行技術培訓,增加農業補貼,加大惠農力度[4]。
以各支農項目為依托,整合資源,增加支農財政資金;增加農村金融機構網點數量,積極開展農村消費信貸業務,創新信貸產品種類和服務機制;改善農村信用環境,增強農民的金融意識和信用觀念,鼓勵農戶貸款購買生產、生活消費品。大力發展農村非農產業和民營經濟,加大金融對民營企業的扶持力度,鼓勵農民多樣化就業和創業[5-6]。
積極引導農民形成科學的消費觀念,改變傳統的消費方式。在消費結構上,逐步改善消費結構,提高消費水平;拓展消費領域,鼓勵農民消費需求多樣化,積極豐富精神生活。加快農村社會保障制度建設,解決農民的后顧之憂,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促進農村居民消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