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杰
(河南省新鄉市中心醫院耳鼻喉科 新鄉 453000)
神經性耳鳴是指在沒有電刺激和外源性聲條件刺激下,自覺出現的聽覺功能紊亂現象,若治療不及時可導致患者出現聽力下降、頭暈和失眠等癥狀,嚴重影響患者的生活。耳鳴具有主觀特征,因此臨床尚不明確其發病機制,亦無特效治療方法,多以改善微循環、營養神經和擴張血管等為主要治療手段,但效果不理想[1]。本研究探討針刺聯合聲頻共振儀治療神經性耳鳴的效果。現報告如下:
1.1 一般資料 選取2016年1月~2017年6月我院收治的90例神經性耳鳴患者作為研究對象,按照治療方案的不同分為觀察組(50例,69耳)與參考組(40例,54耳)。觀察組中男30例,女20例;年齡21~65 歲,平均年齡(40.25±3.66)歲;病程 1~21年,平均病程(14.41±3.02)年;左側耳鳴16例,右側耳鳴15例,雙側耳鳴19例。參考組中男23例,女17例;年齡 21~64 歲,平均年齡(40.23±3.69)歲;病程1~21年,平均病程(14.46±3.01)年;左側耳鳴 14例,右側耳鳴12例,雙側耳鳴14例。兩組患者的一般資料相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1.2 納入標準 符合神經性耳鳴臨床癥狀者;自述單側或雙側有不同程度耳鳴者;檢查顯示外耳道、鼓膜、內耳結構物無異常和器質性病變者;耳鳴復發至少1個月或者持續發作5 d以上者;知曉本研究且自愿參與者。
1.3 排除標準 其他全身性或局部疾病引起耳鳴者;耳硬化癥、化膿性中耳炎和聽神經瘤等耳部器質性病變者;臨床資料不全者。
1.4 方法
1.4.1 參考組 采用常規治療。采用復方丹參注射液(國藥準字Z31020345)4 ml加入0.9%氯化鈉溶液250 ml中靜脈滴注,1次/d;口服甲鈷胺片(國藥準字H20030812),0.5 mg/次,3 次 /d。持續用藥 30 d。
1.4.2 觀察組 采用針刺聯合聲頻共振儀治療。針刺治療:主穴取翳風、聽宮、聽會、耳門和風池等;腎精不足者加腎俞、命門;痰熱郁結者加內庭、豐隆;肝陽上亢者加中渚、外關;患者平躺在針刺床上,針刺穴位常規消毒,耳部穴位取一次性針灸針(0.3 mm×2.5 mm),針送1寸,實證用泄法,虛證用補法,針刺聽宮、聽會和耳門穴,刺入0.5寸得氣;其他穴位常規進針并給予對應的補瀉手法。聲頻共振法治療:采用CZT-8F聲頻共振耳聾治療儀治療,25 min/次,1次 /d,10~15 d為 1個療程,根據患者的恢復情況治療1~2個療程;患者側臥,患耳在上充分暴露,負極板貼用生理鹽水濕潤后貼在患側臉頰,靠于枕上壓緊。患側耳內滴入復方丹參注射液,將聲頻共振探頭垂直緩慢插入外耳道內,根據患者耐受情況對中頻電磁透入強度進行調節,由大到小,患者訴耳內出現規律壓迫感和微熱感后停止調節;完成治療后,讓患者患側耳孔朝下,使殘留藥液流出,并用棉球將殘液吸干[2]。
1.5 觀察指標及療效判定標準 評估兩組患者治療前后的平均聽閾和耳鳴嚴重程度評分。耳鳴嚴重程度評分主要包括耳鳴持續時間、發生環境、對生活與工作的影響、對睡眠的影響、主觀感受和對情緒的影響,分數與耳鳴程度成正比。療效判定[3],痊愈:耳鳴完全消失;顯效:耳鳴嚴重程度評分>8分但癥狀未完全消失,或患者適應耳鳴;有效:耳鳴嚴重程度評分下降4~8分,患者自我感覺耳鳴影響明顯減輕;無效:未達到痊愈、顯效或有效的標準。
1.6 統計學分析 數據處理采用SPSS20.0統計學軟件,計數資料采用χ2檢驗,計量資料以表示,采用t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1 兩組治療前后的平均聽閾和耳鳴嚴重程度比較 治療前兩組患者的平均聽閾和耳鳴嚴重程度評分相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兩組患者的各項指標均明顯改善,與本組治療前相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觀察組的改善程度明顯優于參考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兩組治療前后的平均聽閾和耳鳴嚴重程度比較

表1 兩組治療前后的平均聽閾和耳鳴嚴重程度比較
注:與治療前相比較,t*=11.659,t#=22.674,P*=0.000<0.05,P#=0.000<0.05;t△=9.990,t▲=15.065,P△=0.000<0.05,P▲=0.000<0.05;與觀察組治療后比較,t☆=3.279,t★=6.491,P☆=0.001<0.05,P★=0.000<0.05。
組別 n(耳) 時間 聽閾(dB) 耳鳴嚴重程度(分)觀察組參考組69 54治療前治療后治療前治療后68.69±14.01 40.01±13.82*69.55±15.03 48.76±13.91△☆16.82±3.28 4.56±2.82#16.57±3.34 7.93±2.57▲★
2.2 兩組治療效果比較 治療后,觀察組痊愈24耳、顯效22耳,有效21耳,無效2耳,治療總有效率為97.10%;參考組痊愈18耳、顯效16只耳,有效12只耳,無效8只耳,治療總有效率為85.19%.兩組的治療總有效率相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χ2=4.274,P=0.003<0.05。
西醫認為耳鳴的發生與耳部缺氧缺血、內耳微循環障礙和神經傳導通路病變有直接關系,耳部血管被壓迫或神經出現脫髓鞘病變后,聽覺神經會出現沖動化現象,導致耳內出現時高時低、強弱不等的鳴響[4]。中醫學認為耳鳴的發生由內因與外因共同作用引起,風邪侵襲機體和壅遏清竅為外因,惱怒、驚恐、風火上逆和肝膽火旺導致腎氣虧虛、少陽經氣閉阻、腎氣虧虛為內因。
本研究中采用針刺配合聲頻共振儀治療耳鳴。針刺可以刺激相關穴位,達成聰耳清竅的功效,主穴選聽宮、耳門、風池和聽會。其中耳門、風池穴位于少陽經穴,脈從耳后入耳中,針刺風池穴可以熄風通竅、補益腦髓;聽宮穴作為手太陽經與手足少陽經交會穴,氣通耳內,能達到聰耳啟閉、疏散風熱的功效,為耳鳴治療的要穴;針刺聽會穴可疏導少陽經氣、清瀉肝火;針刺丘墟、太沖穴,上病下取;針刺腎俞、命門穴可治療腎虛精氣不足;針刺內庭、豐隆穴可泄熱清痰、清竅;針刺中渚穴可瀉火、調理三焦。辨證施針,可使聽覺系統微循環得到改善,修復壞死的內耳神經元及神經細胞,改善內耳末梢缺氧和缺血狀態,緩解耳鳴癥狀。聲頻共振儀治療可以通過聲、頻、磁、電和熱等按摩促進局部藥物直達內耳病灶,達到立體治療的效果[5]。在疊加立體超聲波的作用下,肌肉內細胞組織張力與壓力會發生改變,可促進細胞代謝,提高細胞活力,實現組織的再生,同時藥物在聲波的作用下更容易滲透入細胞內,療效更顯著。
本研究結果顯示:治療前兩組患者的平均聽閾和耳鳴嚴重程度評分相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兩組患者的平均聽閾和耳鳴嚴重程度均有明顯改善,觀察組的改善程度優于參考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觀察組的治療總有效率為97.10%,高于參考組的85.19%,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綜上所述,針刺聯合聲頻共振儀治療神經性耳鳴可降低患者的聽閾,緩解癥狀,效果顯著。
[1]吳煥革.聲頻共振治療儀治療神經性耳聾耳鳴臨床觀察[A].世界中聯耳鼻喉口腔專業委員會換屆大會暨第七次學術年會、中華中醫藥學會耳鼻喉分會第二十一次耳鼻喉科學術年會暨遼寧省中醫及中西醫結合耳鼻咽喉科學術交流會論文匯編[C].2015.1-4
[2]李靈,楊金梅,陳可.針刺結合聲頻共振治療神經性耳鳴的療效觀察[J].中國康復,2015,30(3):217-218
[3]黃玲俐,張芳芳.聲頻共振聯合藥物治療神經性耳聾耳鳴中應用舒適護理干預的臨床意義探討[J].基層醫學論壇,2017,21(24):3189-3190
[4]王禮芹.頸交感神經阻滯治療神經性耳聾的療效觀察[J].中國實用神經疾病雜志,2015,18(11):129-130
[5]李桂瓊,朱勇波,鐘利國.清肝通竅湯聯合聲頻共振治療突發性聾42例[J].河南中醫,2017,37(6):1046-10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