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剛,田江慧子
(武漢大學 中國中部發展研究院,湖北 武漢 430072)
普惠金融是指能有效和全方位地為社會所有階層和群體提供服務的金融體系,并讓所有的經濟主體都可以平等地享受到豐富、優質、便捷的金融服務。正值“2005年國際小額信貸年”推廣之際,聯合國首次提出了構建普惠金融體系,該倡議關系到世界各國的經濟與社會發展,立刻引起了人們的廣泛關注。2006年3月,亞洲小額信貸論壇在北京召開,我國正式使用“普惠金融”這一概念。我國提出“發展普惠金融,鼓勵金融創新,豐富金融市場層次和產品”。普惠金融首次被正式寫入黨的決議,屬于我國全面深化改革的核心內容。2016年1月,我國頒布的《推進普惠金融發展規劃(2016—2020年)》提出,不斷提高金融服務的覆蓋率、可得性和滿意度,到2020年建立與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相適應的普惠金融體系。
在學術研究層面,國內外學者對普惠金融的意義、測度和影響因素進行了分析與探討。在普惠金融的意義方面,Beck等研究發現金融體系的普惠程度不足將導致收入分配持續不均和經濟增速不斷放緩的狀況;Demirguc-Kuntand Klapper指出,通過普惠金融體系,貧困人口可獲得儲蓄賬戶和借款渠道,并由此積累資產,建立個人信用,保障未來;Kapoor認為普惠金融是一個均衡器,它可促進經濟增長,并使所有居民從增長中獲益;王曙光、王東賓認為,普惠金融能提高居民收入、消除貧困,擴大內需、改善城鄉二元結構;徐敏、張小林的研究發現,普惠金融水平的提高有利于縮小我國城鄉居民的收入差距;楊燕的研究表明,與金融發展深度相比,普惠金融發展對經濟增長有更積極的作用,在推進普惠金融體系建設時要結合各地區的實際情況,注重區域之間的協調發展。
在普惠金融的測度方面,Sarma首創普惠金融測度的三個維度:滲透性、可獲得性和使用性。其后,Sarma、Pais借鑒聯合國人類發展指數的構建方法,選取銀行滲透度、金融服務獲得性和使用狀況三個維度指標衡量普惠金融的水平。參考Sarma的方法,王婧、胡國暉從需求和供給角度,選取金融機構數、金融從業人員數、存貸款余額等構建了6個指標測度了我國普惠金融的發展水平。在Kempson、Claire的6個維度指標基礎上,高沛星、王修華剔除了具有重疊關系的變量,運用4維分析法和變異系數法測算了我國的金融普惠程度。
在普惠金融的影響因素方面,根據發展中國家的狀況,Beck等研究認為,金融服務的可獲得性受到交易成本、儲蓄率、投資決策、技術創新、經濟增長率等因素的影響;Sarma、Pais的跨國實證研究發現,一國或一個地區的收入水平、社會不平等、識字率、城市化等社會經濟因素,以及電話、手機、互聯網等基礎設施與服務因素將會對普惠金融發展產生重要影響。在Sarma、 Pais的基礎上,董曉林、徐虹主要考察了人口規模、居民收入、社會消費品零售額、電話用戶占比、地方財政支出等因素對我國普惠金融發展的影響,研究發現商業銀行的網點布局同時受到人口和收入水平多少的影響,而農村信用社網點布局則主要受到人口因素的影響。從銀行服務的角度,郭田勇、丁瀟對國際的比較研究發現,發展中國家普惠金融水平受到城鎮化水平和人口地理因素的顯著影響。
在國外學者研究基礎上,國內學者圍繞普惠金融的意義、測度和影響因素進行了積極探索,并獲得了重要的研究成果。但國內學者大多對普惠金融發展指數各指標賦予相等的權重,忽略了不同指標對普惠金融影響的程度差異,很少有研究能具體到區域層面的普惠金融水平測度,以及對東部地區、中部地區、西部區域進行比較。其次,國內學者對普惠金融的影響因素研究大多沒有考慮銀行業的結構因素,同時也很少考慮互聯網因素對普惠金融發展的影響。因此,本文以2006—2015年30個省份(香港特區、澳門特區、臺灣地區和西藏除外,下同)的省級面板數據為基礎,運用變異系數法測度我國區域普惠金融發展指數,實證考察我國普惠金融發展的影響因素和區域差異,提出促進我國普惠金融發展的對策建議。
以Sarma的滲透性、可獲得性和使用性三個維度為基礎,本文建立了代表普惠金融三個維度的六類指標,分別用Di表示每類指標的觀測值;D1表示每萬平方公里擁有的銀行業金融機構數;D2表示每萬平公里擁有的銀行業金融機構從業人員數;D3表示每萬人擁有的銀行業金融機構數;D4表示每萬人擁有的銀行業金融機構從業人員數;D5表示銀行業金融機構人均存款占人均GDP的比重;D6表示銀行業金融機構人均貸款占人均GDP的比重。需要特別指出的是,理論上互聯網金融也是普惠金融的重要組成部分,但目前能獲取的互聯網金融數據為全國維度數據,時間跨度小且不夠完整,所以本文對我國區域普惠金融的測度暫時沒有考慮互聯網金融情況。
在指標權重的選擇上,常見的“等權重”方法較主觀,不能體現指標的重要性差異,本文采用變異系數法得到各指標的權重wi,公式為:
(1)


表1 中國普惠金融的指標體系及各指標權重
由表1可知,地理緯度的服務滲透性兩個指標權重最大,存款、貸款服務使用兩個指標權重次之,最小為人口維度服務可得性兩個指標權重,因此普惠金融發展首先應根據地理因素布局機構網點和從業人員數量,其次擴大存款、貸款規模和提升服務質量,第三考慮人口因素調整機構網點數量和從業人員數量。
在計算各指標權重之后,將各指標進行歸一化處理并與相應的權重相乘,得到指標di(i=1,2,…,6),公式為:
(2)
根據歸一化的反歐幾里得距離,普惠金融發展的IFI指數為:
(3)
本文運用2006—2015年我國30個省區的面板數據進行地區分組。東部地區包括北京、天津、河北、遼寧、上海、江蘇、浙江、福建、山東、廣東、海南等11個省份;中部地區包括山西、吉林、黑龍江、安徽、江西、河南、湖北、湖南等8個省份;西部地區包括內蒙古、廣西、重慶、四川、貴州、云南、陜西、甘肅、青海、寧夏、新疆等11個省份。根據式(2),本文測算了2015年我國東部地區、中部地區、西部地區普惠金融6個指標情況,結果見圖1。

注:d1和d2代表地理服務滲透性;d3和d4代表人口服務可得性;d5和d6代表存貸款服務的使用情況。
圖1 2015年我國東部地區、中部地區、西部地區普惠金融6個指標情
從圖1可見,2005年我國東部地區地理維度的服務滲透性2個指標遠遠領先中西部地區水平。其中,每萬平方公里銀行業金融機構數分別為中部地區的3.9倍和西部地區8.5倍左右,每萬平方公里銀行業金融機構從業人員數分別為中部地區的5.7倍和西部地區的11倍左右;每萬人擁有銀行業金融機構數和從業人員數區域間差別較小,東部地區領先,西部地區其次,中部地區最低;從存款、貸款服務的使用情況看,東部地區和西部地區的水平高于中部地區。
總體來看,我國東部地區在地理服務滲透性、人口服務可得性和存貸款使用情況都處于領先位置,尤其是地理服務滲透性具有巨大優勢;中部地區人口服務可得性和存貸款使用情況處于全國最低水平;西部地區地理服務滲透性處于全國最低水平。根據式(3)測算全國、東部地區、中部地區和西部地區普惠金融指數,結果見表2。

表2 2006—2015年我國區域普惠金融指數
注:數據來源于相關年份的《中國金融年鑒》、《區域金融運行報告》和同花順數據庫。
根據式(3)測算全國、東部、中部和西部地區普惠金融指數的結果見表2。從表2可見,2006—2015年我國普惠金融指數從2006年的0.0827提高到2015年的0.1189,提高幅度達到43.77%。雖然普惠金融指數呈現不斷上升的趨勢,但我國整體的普惠金融水平不容樂觀。分區域看,我國東、中、西部地區之間普惠金融水平存在明顯差異。2015年東部地區普惠金融指數最高,為0.1370;其次是中部地區,為0.1264;西部地區最低,為0.0933,低于全國平均水平(0.1189)。
借鑒Sarma的有關研究,結合我國的實際情況,本文在社會經濟、銀行業結構、基礎設施與服務三個層面對普惠金融發展的影享因素進行歸納與分析。
社會經濟因素:①經濟增長水平。我國的金融發展與實體經濟關系密切,經濟增長水平越高,金融資源流入越多,為普惠金融發展創造了條件。②城鄉發展差距。城鄉發展差距越大,金融機構越偏向于城鎮地區,導致廣大農村居民無法獲得金融服務,普惠金融指數較低。③城鎮化水平。較高的城鎮化水平讓金融服務覆蓋面擴大,使更多的居民享有更好的金融服務,普惠金融指數會得到提高。④實際利率水平。較高的貸款利率成本會制約普惠金融的發展。
銀行業結構因素:商業銀行是普惠金融的主要資金來源和服務網絡,銀行業結構因素對普惠金融發展產生重要的影響。以存貸款利率差額為主要盈利模式的商業銀行,很大程度上資產總量決定著銀行自身的貸款規模和相應的普惠金融能力,因此本文分別用大型商業銀行資產與銀行業資產總量比例、農村金融機構資產與銀行業資產總量比例、外資銀行資產與銀行業資產總量比例來衡量銀行業的結構。相對于大型商業銀行與外資銀行,服務于“三農”經濟發展的農村金融機構更有利于普惠金融的發展。
基礎設施與服務因素:①公路建設水平。發達的公路網絡能夠降低金融服務的獲取成本。②廣播電視傳播渠道使用情況。廣播電視傳播渠道覆蓋率高,具有廣泛的金融服務信息傳播與普及功能。③手機互聯網新渠道使用情況。隨著技術進步與生活水平的提高,手機、互聯網逐漸成為金融服務信息傳播與交易的新渠道。公路建設水平、廣播電視傳播渠道、手機互聯網新渠道覆蓋率越高,普惠金融發展的水平越高。
根據上述分析,本文構建的普惠金融決定的實證模型為:
Y=αi+β1X1it+β2X2it+β3X3it+εit
(4)
式中,Y為普惠金融程度。借鑒Sarma、Pais的做法,將IFI值運用式(5)進行對數變換:
(5)
IFI值域為(0,1)時,Y的值域為(-∞,+∞),因此可采用最小二乘法估計,且Y值隨著IFI的變化呈單調遞增,Y值不改變IFI值的大小順序。X1為社會經濟因素;X2為銀行業結構因素;X3為基礎設施與服務因素;αi為常數項;εit為殘差值。其中,基礎設施與服務因素X3中的指標Vi(i=1,2,3)的原始數據計量單位差異較大,為統一測算口徑大小并保證整體數據的平穩性,本文運用正向指標得分法式(6)計算公路建設水平、傳統渠道和新渠道使用情況的分值。
(6)
式中,Vi為某個省份i指標的原始數據;Vmax是與30個省份基期(2006年)Vi指標相對應的所有原始數據的最大值,Vmin為最小值。各項指標的原始數據越高,對應指標分值越高,各類變量指標的選取見表3。各類變量的原始數據來源于相關年份的《中國統計年鑒》、各省統計年鑒。

表3 變量指標選取

表4 全國普惠金融指數影響因素回歸結果
注:*、**、***分別代表在10%、5%和1%水平上顯著;括號內的值為標準誤差。
我國面板數據回歸結果:根據實證模型式(4),對2006—2015年我國30個省份的面板數據進行回歸。表4第(1)—(3)列分別報告了社會經濟、銀行業結構、基礎設施與服務因素對全國普惠金融發展影響的結果;第(4)列報告了上述三類因素對中國普惠金融發展的影響。
由第(1)列結果可知,我國人均GDP和城鎮化率均在1%水平上顯著為正,說明人均GDP水平和城鎮化程度越高,普惠金融發展水平越高,而城鄉發展差距、實際利率水平未得出顯著結果。由第(2)列結果可知,大型商業銀行資產份額在1%水平上顯著為負,說明大型商業銀行資產規模占比越大,將越制約普惠金融的發展。大型商業銀行將大量的信貸資金投入國企、大公司,缺乏對小微企業和弱勢群體的資金支持,普惠金融發展受到約束。農村金融機構資產份額在10%水平上顯著為正,說明農村信用社和農村商業銀行在服務廣大農民群體和農村經濟,以及提供個人貸款、小微企業貸款等方面發揮了積極作用,促進了普惠金融的發展。外資銀行資產份額在1%水平上顯著為負,說明外資銀行的發展制約著普惠金融的發展。目前,外資銀行的支行設立和業務辦理均受到很大限制,導致小微企業、低收入群體很難從中獲取貸款等金融服務。由第(3)列結果可知,公路建設水平在1%水平上顯著為正,說明公路網絡越發達,金融業務滲透力越強,普惠金融水平越高。新渠道使用情況在1%水平上促進普惠金融的發展,說明互聯網時代下手機、電腦等新渠道具有更快的金融信息傳播能力,業務從柜臺化過渡到網絡化,使居民享受足不出戶式的金融服務。傳統渠道使用情況對普惠金融的影響并不顯著,說明互聯網的崛起逐漸弱化了廣播電視等傳統渠道的作用。由第(4)列結果可知,在社會經濟因素中,人均GDP在5%水平上顯著為正,城鎮化水平在10%水平上顯著為正。在銀行業結構因素中,外資銀行資產份額在1%水平上顯著為負,農村金融機構資產份額在10%水平上顯著為正。在基礎設施與服務因素中,公路建設水平在1%水平上顯著為正,新渠道系數為正但不顯著。總體來看,第(4)列三類因素對普惠金融的綜合影響結果與第(1)—(3)列單個因素的影響結果基本一致,表明本研究的實證結果比較穩健。
注:*、**、***分別代表在10%、5%和1%水平上顯著,括號內的值為標準誤差。
分地區面板數據回歸結果:我國東部、中部和西部地區普惠金融發展水平差異較大。為了進一步對不同區域普惠金融的影響因素進行比較研究,本文將全部樣本分為了東部、中部、西部地區三個子樣本,運用實證模型(4)分別進行回歸,結果見表5。
表5第(2)列報告了東部地區普惠金融的影響因素結果。人均GDP在10%水平上顯著為正,城鎮化為正但不顯著,外資銀行資產份額在10%水平上顯著為負。大型商業銀行資產份額在5%水平上顯著為正,合理的解釋是在東部地區,大型商業銀行相繼密集布置網點、POS機擁有絕大多數的用戶,在激烈的行業競爭壓力下,商業銀行為吸納更多用戶而提供了更好的金融服務。公路建設水平在1%水平上顯著為正,但傳統渠道使用情況在5%水平上顯著為負。
表5第(3)列報告了中部地區普惠金融的影響因素結果。農村金融機構資產份額在1%水平上顯著為正,外資銀行資產份額在1%水平上顯著為負,公路建設水平和傳統渠道使用情況均在1%水平上顯著為正。
表5第(4)列報告了西部地區普惠金融的影響因素結果。城鎮化在5%水平上顯著為正,大型商業銀行資產份額在1%水平上顯著為負。農村金融機構資產份額影響為負但不顯著,可能的解釋是:西部農戶貸款屬于高風險、低收益業務,同時缺乏足夠的政府擔保,西部地區農村信用社和農村商業銀行對農戶貸款持謹慎態度,甚至少數網點出現只存不貸的現象,不利于普惠金融的發展。
運用變異系數法,本文對我國普惠金融發展水平進行了測度,發現2006—2015年我國普惠金融發展整體上呈上升趨勢,但區域差異明顯,東部地區普惠程度高于中西部地區。在社會經濟、銀行業結構、基礎設施與服務三個層面,本文構造了普惠金融的決定模型。對普惠金融影響因素實證結果表明,總體上經濟增長、城鎮化、農村金融機構、公路建設、手機互聯網新渠道提升了普惠金融指數,而大型商業銀行和外資銀行抑制了普惠金融的發展。分地區看,各地區普惠金融的決定存在很大差異。就銀行業結構而言,東部地區大型商業銀行與普惠金融指數顯著為正,中部地區農村金融機構與普惠金融指數顯著為正,西部地區農村金融機構與普惠金融指數不顯著。
根據上述研究結論,本文提出促進我國普惠金融發展的對策建議。首先,在普惠金融體系自身發展上,金融機構在網點布局上要更加密集,需要增加ATM機、POS機,在農村及落后的城鎮增設社區銀行、保險機構、代理金融機構,并按需配置高素質的業務人員;在存貸款服務的使用方面,降低客戶的市場準入門檻,提高普惠金融的水平;在人口維度的服務可得性方面,增加更多的專業從業人員,提升金融服務質量與水平。分地區來看,東部地區經濟發展水平高,金融、人力資源集聚,各項普惠金融發展指標均處于領先地位,在保持地理維度的服務滲透性優勢的同時,東部地區需要提升人口維度的服務可得性和存貸款服務的使用率;中部地區人口維度的服務可得性和存貸款使用情況均為全國最低水平,中部地區應加快新網點、POS機等服務終端的開設速度,增加從業人員數量,并借助優惠政策吸納更多資金提升存貸款業務,使真正有需求的個人與企業能以較低的利率獲取貸款,以合理的條件獲取全方位高水平的金融服務;西部地區地廣人稀是地理維度的服務滲透性不足的主要原因,西部地區需要在大人口集中區域的布置更多金融網點,并保證從業人員數量和質量,讓金融資源集聚在更有需求的地區。其次,在社會經濟、銀行業結構和基礎設施與服務因素影響因素方面,一是促進經濟增長和居民收入提高,推進城鎮化建設,縮小城鄉發展差距,讓城鄉居民享受平等的金融服務。二是將普惠金融業務評估納入銀行考核體系,鼓勵大型銀行加快建設小微企業專營機構,重點發展農村金融機構,提升“三農”金融服務水平。加強普惠金融、小微金融宣傳,對現有針對小微企業、困難個人、特殊群體、精準扶貧對象的小額貸款進行創新推廣,面向農村地區提供助學貸款,推廣安全便捷手機支付和網上小額貸款,積極增加對農戶創新農產品、擴大農業生產等項目的貸款支持。三是完善農村公路建設,提高手機、網絡在農村及偏遠地區覆蓋率,開發推廣“互聯網+”創新金融產品和服務的普惠金融模式,充分利用互聯網金融技術,推出結算、匯兌、信貸等簡便易行的金融服務,將貨幣兌換、理財產品購買、小額貸款等易于操作柜臺服務逐漸轉變ATM機、手機銀行等自助式服務,嘗試人臉識別取款等新科技應用,增強金融安全快捷性。分地區而言,東部地區繼續讓大型商業銀行充分發揮普惠金融服務的主觀能動性和創造性,設立普惠金融事業部和普惠金融考核體系,
積極開展普惠金融業務,并率先推廣互聯網金融業務,在農村繼續推廣移動支付和助農取款終端。中西部地區則增加金融資源投入,實現區域間金融均衡發展,大力推進農村金融機構普惠金融業務,完善縣級以下的公路建設,提高傳統渠道覆蓋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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