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瓶座之喬伊斯

水瓶座的人充滿人道主義精神，他們情愿把時間花在一些他們認為更有意義的事情上，內心總渴望能作一些對人類社會有貢獻的事。在喬伊斯的一生中，反叛者的思想貫徹始終。在寫給出版商理查茲的一封信中，他明確地表述了《都柏林人》的創作原則：“我的宗旨是要為我國的道德和精神史寫下自己的一章。”這實際上也成了他一生文學追求的目標。在喬伊斯眼中，處于大英帝國和天主教會雙重壓迫和鉗制下的愛爾蘭是一個不可救藥的國家，而都柏林則是它“癱瘓的中心”，在這個城市里每時每地都上演著麻木、苦悶、淪落的一幕幕活劇。

水瓶座的人崇尚自由，是個人主義色彩很濃重的星座。太陽和金星同落水瓶座的喬伊斯，從小在耶穌會學校受天主教教育，大半生在歐洲大陸“自愿流亡”。他曾經說：“我要使用我認為唯一可用的武器——這就是沉默、流亡、藝術。”不過，這位作家的小說中，題材與人物都集中在都柏林。他有一個觀點，認為只有徹底擺脫愛爾蘭宗教的政治和社會生活的影響，才能很完全和客觀地描繪都柏林的生活。這種觀念很符合水瓶座的自由主義精神。

水瓶座常被稱為“天才星座”或“未來星座”，因為它的守護星是天王星，而希臘神話中上通天文、下知地理，并有預知未來能力的智慧大神——烏拉諾斯，是它的守護神。喬伊斯作品中淵博的知識與令人眼亂繚亂的對古典文學的指涉，便來源于水瓶座對智慧有著酒神般的迷狂精神。

當然，水瓶座最大的特點是創新，追求獨一無二的生活方式，甚至會偏向頑固一面，令人捉摸不定。喬伊斯的創作對西方現代文學產生了很深刻的影響，有研究者指出，對喬伊斯的文學觀念造成過沖擊的是相對論，喬伊斯自有一套“喬氏”原理，把英語的語法和時態搞亂，來展示自己對新的時空的理解和對歷史的觀照。這種看起來蠻搞怪和顛覆性的做法，從星座角度來說，則是水瓶座創新氣質的反映。當然，創新不一定能被大眾廣泛接受。喬伊斯的出書過程就周折頗多，因為不肯修改和遷就，讓一本書的出版被延遲和耽誤，書出版后，銷售的狀況也不是很理想。不過，這并不是這位水瓶座作家關心的主要問題，他更關注的是一件藝術作品是從多么深廣的生活中產生的？喬伊斯花了七年時間寫成的《尤利西斯》的主人公布盧姆，正是一位從日常生活中尋覓而來的人物形象，布盧姆是有點猥瑣但不失正義感和善良的非英雄。

詹姆斯·喬伊斯（1882-1941），愛爾蘭小說家，生于都柏林。喬伊斯從小受天主教教育，曾在都柏林大學學習哲學和語言，也曾在巴黎學醫。1920年定居巴黎，專門從事小說創作。詹姆斯·喬伊斯是二十世紀最偉大的作家之一，他的作品及“意識流”思想對全世界產生了巨大的影響。喬伊斯的文學生涯始于他1904年開始創作的短篇小說集《都柏林人》。主要作品有短篇小說集《都柏林人》、自傳體小說《青年藝術家的自畫像》、代表作長篇小說《尤利西斯》、后期長篇小說《芬尼根的守靈夜》。

喬伊斯語錄

不，不是那樣的。一片荒地，光禿禿的不毛之地。火山湖，死的海：沒有魚類，沒有水草，深深地陷入地內。沒有風能掀起這里的波浪，灰色的金屬，霧蒙蒙的毒水。人們說是天上落下來的硫黃雨：平原上的城市：索多瑪，蛾摩拉，以東。全是死的名字。死的海，在一方土地上生育了最古老的民族，第一個民族。最古老的人民。一個佝僂的老婦人從卡西迪酒店出來橫過馬路，手里抓著一個小酒瓶的瓶頸。最古老的人民。在世界各地流浪，天涯海角，從被俘到被俘，在各地繁殖、死亡、出生。現在它橫在那里，再也不能生育了嗎？死了：衰老的女性生殖器，大地的灰不溜秋的沉穴。

——《尤利西斯》

但凡一個人能夠了解，就會知道所有的姑娘其實都不如看上去那么美好。端詳一個姑娘，他說，端詳她那細嫩潔白的雙手和她那美麗柔軟的秀發，他最歡的就是做這個了。我的印象是，他在反復說著什么他曾用心體會的事情，他的心靈迷惑于他自己話語中的某些詞句，就慢慢地在同一個軌道上一圈又一圈地轉著。

——《都柏林人》

欄目責編：井 慧 趙思琪 謝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