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躍軍,于昊燕
(大理大學,云南大理 671003)
白族醫藥可謂源遠流長,璀璨奪目。對白族醫藥的研究,前人多從醫學理論的視角進行解釋,雖然這種探索具有重要意義,但也存在一些不足之處。由于大理地區古代為“蜀身毒道”和“茶馬古道”的重要中轉站,被稱為“亞洲文化的十字路口”,歷史上白族醫藥受到多種文化的影響。因此,研究白族醫藥還應該看到其多元的文化背景,尤其是各種宗教對白族醫藥的滲透。
自有人類,即有疾病。遠在4 000多年以前,白族先民就在生產生活以及與疾病作斗爭的長期實踐中發現和創造了白族醫藥。
洱海地區氣候溫和,寒暑適中。嘉靖《大理府志》卷2載:“四時之氣,常如初春,寒止于涼,暑止于溫。”在這一生態環境下,動植物種類繁多,采集果實和狩獵成為當時白族先民獲取食物的主要方法。經過反復嘗試,白族先民逐漸認識了許多植物以及可以用來治療某些疾病的藥物。這一漫長的實踐過程,正是白族先民認識醫藥的發端。
據大理地區考古發掘報告,馬龍遺址所處的時代大約屬于石器時代〔1〕。當時人們沿蒼山腳下的緩坡地帶,居住在一種半穴式的房屋中。在這些房屋里有用于炊爨的爐灶和用于儲存果實的窖穴,四周有引用蒼山溪水的溝渠;銀梭島遺址的早期年代距今約為4 200年〔2〕。從遺址中出土的石器數量較多,有刀、鏃、錛、網墜、石核及石片;白羊村遺址距今(3 770±85)年〔3〕。在遺址中發現大量的磨制生產工具以及儲藏谷物的窖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