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春艷 孟鑫焱
【摘要】語言服務與語言文字的傳播和互通密切相關,對中國文化軟實力的提升意義深遠。在網絡文學大行其道的情況下,樹立自主閱讀能力、提高網絡文學鑒別能力是讀者需要掌握的重要能力。在文獻查新、抽樣調研的基礎上,跟蹤、反思相關數據,分析引導網絡閱讀行為改良的可行性,為后續研究提供參考依據與基礎。
【關鍵詞】語言服務;網絡文學閱讀;現狀調研;引導閱讀;可行性
引言
隨著新媒體時代的到來,網絡文學層出不窮。網絡文學是指以互聯網為主要傳播媒介和展示平臺所發表的以原創為主的相關文學形式,其中包含文學作品以及大批類文學文本作品等,其本身所強調的是作品發表、連載的媒介,以及作者的原創性。近年來,網絡文學不斷發展,并且在其自身通俗易懂、受眾廣泛、題材多樣、類型豐富的基礎上,不斷向傳統文學靠攏,例如2017年茅盾文學獎設立“網絡文學新人獎”,獎項的設立一定程度上反映了當下網文的閱讀標桿,同時對于促進網絡文學從多而雜向著精且尖的方向發展。陳崎嶸在致辭中指出:中國網絡文學發展20年,已經改變了大眾的閱讀習慣和生活方式。……本次設立網絡文學新人獎將助力網絡文學創造更多精品內容,實現網絡文學和傳統文學的融合發展。
青年群體不僅是網絡文學閱讀的主體受眾,而且還代表著網絡文學發展的前沿。樹立自主閱讀觀念,培養正確的媒介素養,拒絕人云亦云也是現代人所需要具備的重要意識。面對網絡文學的商業化不斷加快、網文泛娛樂化不斷加深、各種強勢IP制霸流量的局面,網文閱讀者應當通過改進閱讀行為、拓寬自身的閱讀范圍,增強閱讀能力和鑒賞能力來取精去粕,以促進網絡文學的繁榮發展。
一、文獻綜述
近年來,國內學者對網絡文學的受眾閱讀日益關注,陸續進行全方位多角度探討:
第一,針對網絡文學內容的探討:邵燕君(2015)從“網絡性”的角度討論網絡文學的“經典性”;單小曦(2017)、孟隋(2018)、劉學周(2018)針對網絡文學評價標準問題反思及探索、網絡文學的內容組織模式、網絡文學產業化發展中的內容生產等進行了思考及探索;李明迪(2016)、劉家紅(2018)則分別針對網絡文學語言的構詞方式、網絡耽美女尊文中的女性意識表達進行了深入地分析。
第二,針對網絡文學影響的探討:許苗苗(2018)、周興杰(2018)分別梳理了網絡文學20年發展及其社會文化價值、網絡文學20年接收方式的轉變;楊炳忠(2012)探討了網絡文學影響論與價值論;宿建超(2013)探討了網絡文學對大學生寫作的影響;王曉英(2012)、韓炳南(2017)則分別論述了網絡文學對大學生、高中學生成長的影響。
第三,針對網絡文學發展的探討:閆偉華(2015)網絡文學出版市場發展的經濟邏輯與未來市場格局;周志雄(2014)論網絡文學的商業化問題;黃霄旭(2012)網絡文學版權保護的現狀與未來——基于對盛大文學的分析考察;閆曉紅(2017),周凱、張燕(2017)探討了網絡文學“走出去”的機遇與挑戰、數字出版背景下的網絡文學產業化發展路徑研究;鄧韻娜(2017)以安妮寶貝的文學轉型為例,闡述中國網絡文學從反叛傳統到回歸傳統的發展演變;王璐璐(2018)以Wuxiaworld為例,進行全球文化消費視角下中國網絡文學海外傳播研究,等等。
綜上所述,現有的文獻大多集中在對網絡文學的文本內容、影響及未來發展方向的研究上,聚焦網絡文學本身,而缺乏對閱讀主體的關注,特別是針對讀者閱讀行為,引導性閱讀、分享型閱讀的研究不多。為此,研究組在研究過程中貫徹以人為本的理念,采取抽樣追蹤的模式和方法開展研究,以蚍蜉之力彌補其中些許不足。
二、調研數據的采集與分析
在前期研究中,研究組以各大中文網站為基礎,參考相關資料進行問題設計,針對讀者喜好的網絡文學類型、閱讀時長、閱讀時間偏好等進行跟蹤調查。共發出追蹤調查表90份,有效回收78份,回收率為91%。調研結果顯示:
第一,閱讀偏好類別方面:極少數讀者網文閱讀類別集中在1~2個,例如抽樣追蹤調查中除39%的讀者的閱讀范圍持續固定在言情、勵志、玄幻等方面,其余讀者則涉獵范圍較廣,閱讀的類別也從3個到數個不等。這說明在網文數量大幅度增加的情況下,越來越多的讀者開始趨向于全方位閱讀,而并非將自己的興趣愛好固定于單一網文類型,開始逐漸接觸一些新興網絡文學類別,諸如星際、耽美等方面。
第二,閱讀時間偏好方面:根據統計,50%的讀者選擇的閱讀時間為“空余時間均可”;其余讀者則大多選擇在下午6點至午夜11點左右,同時也有部分讀者采用針對不同書目選擇不同時間段閱讀的方法;夜晚的時間段是大腦中的杏仁核占據主導地位,人們通常會釋放自己的情感,更容易與作者在書中所表達的情感達成共鳴。所以在鑒別網文優良之后,可以推薦讀者在夜晚放松心情后對文本進行細讀與品鑒。
第三,單次閱讀時長方面:受訪讀者的閱讀時間從半個小時到數個小時不等,但是大多集中在3~4個小時這一時間段,同時針對不同類別的網文,讀者對其單日閱讀的時長也存在差異。通過抽樣訪談可以得知,這種情況既與作品本身的可讀性、趣味性有關,也與作者對情節設定和推進節奏等具體安排有關。
第四,給讀者留下深刻印象的人物方面:多為書中主角,但是也不排除人物特點突出的配角,例如在墨香銅臭的《魔道祖師》中,被讀者愛稱為“辣雞洋”的薛洋擁有很高人氣,在前期調研中,獲取了如下理由:人設很酷,屬于冷血殺手類;身世悲慘,舅舅不疼奶奶不愛;在書中出現的時機非常重要,以及相關人物如曉星塵等,可見長相帥氣、命運悲慘的人物更易引發讀者同情;但薛洋的所作所為令人憤恨,即便喜歡他的讀者也并沒有不加理性地認同他的做法。由此推斷,多數青年讀者沒有受到部分三觀不正的網絡小說的影響,具有一定的媒介信息辨別能力。
第五,是否接受推薦讀物:不出意外,全部的研究對象均選擇“接受”,這對于后續研究具有積極的鼓勵意義。通過分析讀者的閱讀興趣、關注的網文類型等,進行作者、網文、網站等推薦,幫助讀者找尋優秀的網文。
第六,閱讀習慣方面:部分讀者擁有回憶、評價、反思的習慣,但是大多率性而為、隨機性大,沒有真正地、有規律地進行記錄與總結,細讀與深度閱讀不夠。
三、網絡文學閱讀導讀策略可行性分析
針對研究對象網絡文學閱讀興趣和行為習慣的正確培養,深入探討、引領讀者網絡閱讀的偏好和行為習慣朝健康方向發展,促進其媒介信息辨別能力和自主閱讀批判性思維意識的提升具有可操作性:
第一,研究參與者中存在部分不喜網絡文學的閱讀者,通過參與實踐,可以加深其對網絡文學的了解,提高其對優秀網絡文學作品的認知度和興趣度,拓展自身文化視野與知識面。
第二,引導、開展多樣化的主題實踐活動,可以為參與者提供讀書交流平臺,推薦和品鑒自己喜歡的文本;在思維碰撞中,增強思考與辨析能力,增加對經典、健康、傳遞正能量的網絡文學的認同,進而促使讀者養成主動發掘好文、辨別好文、閱讀好文、總結好文的習慣。
第三當今成熟的互聯網技術有助于突破時空的局限,為追蹤、引導網文閱讀的相關研究與實踐活動的開展提供便利條件,利用微信、微博、QQ群等新媒體建構閱讀社區等交流平臺,可操作性非常強。
總之,“一帶一路”建設背景下,適時開展網絡文學引導策略研究,可以激發讀者對經典文學作品閱讀的投入與熱情,促進漢語言與優秀傳統文化傳播。同時通過有意識地培養,促使讀者養成良好的閱讀習慣,多角度、全方位、有層次地提高其閱讀思辨能力和文化素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