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 娜,李佳偉,王 芬,陳雅玲,智文祥,常 才
復旦大學附屬腫瘤醫院超聲診斷科,復旦大學上海醫學院腫瘤學系,上海 200032
卵巢是女性重要的生殖器官之一,在女性一生中變化巨大,不同時期變化特點也明顯不同。超聲在卵巢改變判斷方面往往受到生理和病理的影響,從而難于做出準確的診斷,而病理學診斷為“金標準”。因此,分析超聲與病理診斷之間卵巢生理性和病理性改變的不同,將有助于加深超聲診斷科醫師對卵巢疾病的認識。
收集2015年1月1日—2016年12月31日于復旦大學附屬腫瘤醫院行卵巢手術,且有完整術前超聲檢查報告和圖像及術后病理結果者85例。患者年齡20~79歲,平均(47.2±12.3)歲。
使用GE公司Logiq E9、PHILIPS公司 IU22和SIEMENS公司S2000彩色超聲診斷儀,腹部超聲探頭頻率2~5 MHz,陰道超聲探頭頻率5~12 MHz。所有患者均按婦科超聲常規檢查方法經腹部和經陰道聯合檢查。觀察子宮、卵巢(或附件)超聲圖像變化,發現病灶時描述病灶部位、回聲、大小和血流信號特征,并存儲圖像和記錄。
超聲檢測結果顯示,病灶大小平均為(50.3±34.5) mm,病理測量病灶大小平均為(35.5±25.1) mm。超聲表現為低回聲14例、無回聲32例、混合型回聲36例、無病灶3例。術后病理示囊性32例、囊實性25例、實質性25例。
2.2.1 成熟性囊性畸胎瘤
病理診斷8例,超聲診斷9例。超聲提示與病理一致8例;1例超聲診斷為畸胎瘤,而手術病理為正常卵巢。
2.2.2 卵巢Brenner瘤
病理診斷卵巢Brenner瘤1例,其術前超聲診斷為生理性病變。
2.2.3 卵巢生理性囊腫
病理診斷13例,超聲診斷9例。超聲提示與病理一致3例;6例超聲診斷為卵巢囊腫,而術后病理診斷為生理性囊腫。3例超聲診斷為生理性囊腫,而病理診斷分別為Brenner瘤、輸卵管積水和正常卵巢。3例超聲診斷為生理性囊腫,而病理診斷為卵巢良性囊腫。病理診斷黃體或黃體出血8例中,超聲診斷卵巢囊腫3例、生理性囊腫3例、性質不定1例、陰性發現1例。病理診斷濾泡囊腫5例中,超聲診斷卵巢囊腫3例、診斷生理性囊腫2例。
2.2.4 原發性卵巢癌
病理診斷18例(包括交界性3例),超聲診斷20例。超聲提示與病理診斷一致15例,2例術后病理為轉移性癌,1例術后未發現惡性細胞,1例術后為輸卵管積水,1例術后為卵巢周圍炎癥。
2.2.5 轉移性癌
病理診斷14例。超聲診斷與病理一致6例,2例術前超聲提示原發性癌,3例術前超聲診斷為卵巢囊腫,1例術前超聲診斷為卵巢卵泡膜細胞瘤,超聲陰性2例。超聲診斷7例,與病理一致6例,1例術后病理為原發性癌。
2.2.6 囊腺瘤
病理診斷5例,其中交界性2例。病理診斷5例中,4例術前超聲診斷為卵巢囊腫,1例診斷為原發性癌(其術后病理為交界性囊腺瘤)。
2.2.7 內膜異位囊腫
病理診斷4例,超聲診斷與病理一致3例,1例超聲提示為卵巢囊腫。
2.2.8 卵巢周圍炎
病理診斷5例,超聲分別診斷卵巢囊腫、炎癥和轉移性癌各1例,原發性癌2例。
2.2.9 卵巢平滑肌瘤
病理診斷1例,超聲診斷為子宮肌瘤。
2.2.10 卵巢良性囊腫
病理診斷6例,4例超聲提示為卵巢囊腫,1例超聲提示為生理性囊腫,1例超聲陰性。
2.2.11 盆腔局限性積液
超聲診斷5例,3例術后病理示卵巢輸卵管正常,1例轉移性癌,1例原發性卵巢癌。
2.2.12 正常卵巢
病理示正常卵巢10例,其中超聲診斷生理性囊腫2例、局限性積液3例、卵巢囊腫2例、卵巢原發性癌2例、成熟性囊性畸胎瘤1例。
超聲檢查是目前臨床診斷卵巢或盆腔病變最常用、最直觀、最方便的方法[1],是首選影像學檢查手段[2]。卵巢的解剖結構改變包括生理性變化、腫瘤性病變和炎癥性病變等,不同的生理或病理變化均可導致卵巢的形態、內部解剖結構和血管分布的改變。在超聲圖像上則表現為卵巢大小、形態、內部回聲和彩色血流信號的改變,這些超聲圖像特征的變化是判斷疾病存在和類型的基礎。育齡期婦女卵巢短時間內較大的解剖結構變化與病理性改變往往在形態學上極其相似,從而導致超聲診斷時誤診、漏診等情況屢見不鮮。
來源于卵巢生發上皮細胞的囊腺瘤是常見的卵巢腫瘤,多表現為囊性占位,可多發,囊壁可伴乳頭結構[3]。本組數據中囊腺瘤的比例較低,可能與專科醫院的特點有關。但從超聲和病理結果分析,超聲雖難于區別囊腺瘤的病理類型,但發現腫瘤存在的準確率較高。
對省級規劃完成情況的深入分析,有助于研究者進一步理解中國各地區治理績效、中國特色的央地關系。這包括以下三個方面:
畸胎瘤是來源于生殖細胞的常見卵巢腫瘤之一,其中成熟性囊性畸胎瘤是育齡女性最常見的良性卵巢腫瘤[4]。復雜的病理成分構成其獨特的超聲圖像表現,為超聲發現和準確診斷提供了理論基礎[5]。超聲圖像上畸胎瘤一般呈圓形、橢圓形的邊界欠清腫塊,內部回聲可為低回聲、等回聲、高回聲或強回聲或相嵌存在(圖1~2)。但由于畸胎瘤結構變化的復雜性,可能導致超聲漏診。本組數據顯示超聲術前診斷率極高,但1例超聲提示畸胎瘤存在,術后病理未能證實,分析原因可能與卵巢的正常生理性改變(如萎縮或纖維化的卵泡、黃體)在超聲圖像上形成類似畸胎瘤的表現,或病灶小、病理切片的漏診等有關。因此,當超聲檢查發現卵巢內出現類似畸胎瘤回聲時,應注意月經周期的變化,避免將正常結果誤診。

圖 1 卵巢成熟性囊性畸胎瘤聲像圖表現

圖 2 卵巢成熟性囊性畸胎瘤聲像圖表現
卵巢內膜異位囊腫是子宮內膜異位癥最常發生的部位,患者多有痛經史,且進行性加劇。其超聲圖像隨月經周期性改變,演變過程是與其他卵巢囊性病變鑒別診斷的重要依據。超聲圖像上呈特征性的毛玻璃樣回聲改變(圖3),不伴實質或乳頭結構[6],超聲誤診相對較少。本組數據顯示術前超聲診斷符合率較高,超聲診斷結合臨床病史且動態隨訪觀察聲像圖改變更有助于對該病的準確判斷。

圖 3 卵巢內膜樣囊腫聲像圖表現
卵巢生理性改變是育齡期女性最常見的卵巢變化類型[7],包括卵泡、黃體、濾泡囊腫、黃體囊腫(或實質性、囊實性黃體)(圖4~6),為月經周期中正常變化或內分泌失調時的一過性改變,多數可自行消失。一旦誤診為卵巢腫瘤,常常導致不必要的手術。但由于卵巢生理性改變結構的多樣化,導致超聲圖像的變化較大,特征不明顯,與卵巢良惡性腫瘤超聲圖像(圖7~8)有較大的重疊,從而造成誤診或漏診[8]。本組中病理診斷生理性改變13例,術前超聲發現9例,但超聲與病理診斷完全一致的病例僅3例,術前超聲多數將其診斷為卵巢囊腫。分析誤差較大的原因,可能是生理性結構變化較快,超聲檢查與病理診斷往往有一定的時間差,從而導致兩者的可比性差。但術前超聲誤診為病理性囊腫的概率仍較高,從而導致患者不必要的手術干預。

圖 4 黃體囊腫聲像圖表現

圖 5 濾泡囊腫聲像圖表現

圖 6 黃體血腫聲像圖表現

圖 7 漿液性囊腺瘤聲像圖表現

圖 8 漿液性乳頭狀癌聲像圖表現
本組資料中,10例術前超聲提示卵巢存在病理性改變,但術后病理診斷為正常卵巢。從術前超聲提示的類型分析,可能是由于生理性改變、局限性積液等隨時間發生相應的變化,從而導致超聲與病理診斷不一致;2例術前超聲懷疑卵巢原發性癌,術后病理未發現腫瘤存在,分析原因是此2例卵巢癌患者術前已進行化療。
總之,卵巢解剖結構的變化包括生理性和病理性改變,其結構特征可通過超聲圖像直接顯示,超聲對病變的發現具有較大應用價值。但鑒于卵巢改變與時間關系密切,超聲診斷還應結合臨床資料進行綜合判斷。
[參 考 文 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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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TANDON A, AGANWAL R, TANDON R, et al. Multiple intracystic floating balls: an unusual but unique sonographic pattern of mature cystic teratoma [J]. BMJ, 2011, 30:39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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