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培鳳
首先,國家從戰略層面對周邊地區的高度重視,為“中國周邊學”的創建提供了機遇。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近70年來,歷來重視周邊地區,自上世紀50年代開始以“和平共處五項原則”指導與周邊國家的關系。期間雖受“文革”影響有所偏離,但總體上執行了與周邊國家和平共處的外交戰略。
改革開放以來,中國重新確立了和平共處外交戰略的指導地位,“周邊”一詞也從20世紀80年代開始出現在中國外交和安全戰略研究的文獻之中。1992年黨的十四大報告正式明確提出了“周邊國家”概念,與之相伴隨,中國與周邊國家的關系也從政治為主,轉向政治與經濟并重,“經濟外交”在中國與周邊國家關系中的比重不斷上升。
進入新世紀以來,周邊在中國外交戰略布局中的地位進一步得到加強,“周邊”被提升到“首要”的重要地位。2013年10月中共中央召開周邊外交工作座談會。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來,特別是十八大以來對周邊工作的戰略統籌和布局,為創建“中國周邊學”提供了時代契機。
其次,新時期的國家實踐為創建“周邊學”、開展周邊研究提供了素材。習近平總書記強調,思考周邊問題、開展周邊外交,要有立體、多元、跨越時空的視角。這意味著開展周邊工作不僅不能局限于政治、經濟和外交等傳統領域,更加不能局限于地理上的接壤,而應該把整個亞洲太平洋地區看做“大周邊”。在這種“大周邊”布局下,傳統的較為單一的周邊外交研究不再能滿足國家發展和學術研究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