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愛宗
全球金融危機爆發后,全球資本流動進入低谷期。根據麥肯錫全球研究院2017年8月的報告,全球跨境資本流動(包括外國直接投資、債券和股票投資、銀行借貸和其他投資)相比2007年縮水65%,資本流動規模占世界GDP之比全球金融危機后也呈現下降趨勢。2017年全球資本流動形勢也不樂觀。例如,聯合國貿易與發展會議2018年1月發布的《全球投資趨勢監測報告》顯示,2017年全球外國直接投資(FDI)下降16%,從2016年的1.81萬億美元降至1.52萬億美元。
2018年全球資本流動依然面臨不確定性因素。部分發達經濟體貨幣政策收緊將對全球資本流動形成抑制。2018年,美聯儲貨幣政策將會進一步收緊,如果美國經濟保持強勁,預計美聯儲將會加息3?4次。與此同時,英國和加拿大也開始加息收緊貨幣政策。歐洲央行盡管仍維持寬松貨幣政策,但每月資產購買規模從2018年開始進一步降低,貨幣政策政策化不斷推進。日本則繼續維持超寬松貨幣政策不變,2018年1月,日本央行貨幣政策會議決定繼續維持政策利率在-0.1%不變,維持十年期國債收益率0%的目標,維持以每年80萬億日元左右的速度購債不變。發達經濟體貨幣政策為全球資本流動帶來不確定性,但由于美國貨幣政策仍是影響全球資本流動的主要因素,因此,美聯儲貨幣政策收緊總體上將為全球資本流動特別是流入新興經濟體的資本流入帶來緊縮效應。例如,國際貨幣基金組織2017年10月發布的《全球金融穩定報告》指出,未來兩年美聯儲貨幣政策的正常化將使投資組合流量每年減少350億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