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耳
從個人角度說,輿情需要管理;從機構角度說,輿情也需要管理,這是因為兩者面對的都是公共關系。事件一旦發生,如何處置、如何面對媒體,既反映了他們的心態,又考驗著他們的智慧。
2018年春節剛過去不久,這個時間點讓我想起了一件事情。2013年春節剛過,一個中國留美學生引發的案件引起了國際社會關注。這個富家子弟駕駛著剛買來的豪車馳騁在美國西雅圖的一條小路上,在幾十公里限速的路段卻開出了115公里的時速,并以這個速度沖過一個有“stop”標志、按交規應讓橫向車輛先行的路口,結果撞上一輛去參加婚禮的車,導致車上一名25歲的女子當場死亡。這場事故剛開始并沒有引發多少國際關注,畢竟,中國富家子弟在西方闖禍的事件已經不是一件兩件了。
這起交通事故之所以最終成為了一件國際新聞,是因為后續發展。當地檢察官鑒于事件的嚴重性將保釋金定為懲罰性的200萬美元,然而讓人沒想到的是,從中國趕過去的父親居然真的花了200萬美元將兒子保釋了出來,令當地美國人咋舌,也使得這件事引發了廣泛的討論,成為輿情管理的負面案例。
我當時就想,檢察官開出的天價保釋金或許主要是想教訓一下肇事者,畢竟他違反了最基本路規,超速超得瘋狂,將其他人的生命安全視為草芥。其實檢察官完全可以定一個10萬至20萬美元的保釋金,而不被人詬病。但從另一方面講,如果肇事者來自美國人家庭,父母可能放棄保釋,寧愿讓兒子呆在獄中自我反省,痛定思痛以便重啟另樣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