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生導師),,2
循環經濟是運用生態學規律來指導人類社會的經濟活動,以資源的高效和循環利用為核心,以“減量化、再利用、再循環”為原則,以低消耗、低排放、高效率為基本特征的社會生產和再生產范式,其實質是以盡可能少的資源消耗和盡可能小的環境代價實現最大的發展效益。它不同于傳統的經濟模式,它對政府的地位與作用提出了新的要求。政府不能僅僅局限于原有的管理、控制等職能,應重視發展循環經濟的主要推進功能,政府必須能夠在我國循環經濟發展中占據主體地位和發揮主導作用。市場規則的建立和制度創新比技術更重要(劉志榮、陳雪梅,2008)。
王朝全(2006)研究了循環經濟的動力機制,提出了經濟利益驅動、社會需求拉動、技術進步推動、政府支持促進四大動力機制。曲福田等(2006)的研究表明在發展循環經濟過程中,企業與企業之間、企業與政府之間存在著利益博弈。可能是出于技術處理的考慮,以往的諸多研究將政府、社會、其他循環經濟參與者置于同樣的博弈位置,利用信息不對稱的納什均衡手段進行相關問題的研究。采用一般納什均衡博弈的方法雖然可以得到非常完善的優化解和經濟學解釋,但是該方法忽略了我國當前循環經濟發展中政府的實際特點。
我國政府在循環經濟發展過程中,既有部分功能與市場的競爭者重合,又是整個市場制度的設計者,可以說,我國的循環經濟都是由我國各級政府作為先導推動開展的,其他的企業組織等則是作為被動的參與者參與其中,處于典型的從屬地位。而以政府作為主導推進,其他參與方作為跟隨者進行參與,政府與其他參與方之間為主從關系。同時,出于市場競爭和利益分配的考慮,政府和企業還要就利益分配等問題進行博弈,尋求各自的最優利潤點,即整個博弈系統的最優解。本文考慮了這一實際特點,使用Stackelberg主從博弈的理論,將政府作為主動方,突出其自身的先導作用,開展了相關的研究,得到了一些有意義的結論。

以政府為主導的循環經濟模式
如圖所示,在循環經濟開展過程中,政府既作為政策的制定者,向社會組織、企業等提供政策指導和資源協助,為了研究的統一性,在下文的研究中,統一將參與循環經濟系統的非政府組織定義為再循環企業,假設這些參與循環經濟的組織都是營利性組織,暫時不考慮非營利組織在其中的作用。同時,政府的一些部門,比如環衛部門、水資源管理部門也充當了循環經濟的執行者,自行完成循環經濟的全過程,向社會民眾提供循環經濟服務與再循環的產品。雖然這些也許有悖于市場競爭公平的原則,但是在循環經濟發展初期,特別是獲利較少、前景不明朗的情況下,政府主導的模式有利于循環經濟的開展。這里需要說明的是,雖然政府的這些再循環產品的提供部門屬于典型的政府組織或國有公益性企業,但是本文為了簡化研究,仍然假定其參與循環經濟系統的主要目標是獲取利潤,屬于典型的營利性組織。而社會組織和企業,在響應國家號召以及利益驅動下,也逐漸進入再循環經濟市場,在垃圾處理、廢水、廢品等回收方面,形成了一定的規模。而政府所提供的再循環資源包括初始的各項城市廢物、廢氣、廢水、生活垃圾等的收集、處理,以及相應的政府許可。考慮到這些企業往往與這些再循環產品市場密切接觸,是該市場的領先競爭者,其不僅能夠有效地開展生產,還可以快速地獲取市場需求信息和市場變化趨勢,同時還有可能影響整個再循環產品市場的各類購買傾向。而政府不具有再循環企業的這個特點,政府不能準確地獲得市場供求的信息和變化的情況,只能通過相應的補貼和稅收政策來影響市場的購買傾向。因此,各類再循環企業在信息獲取方面具有比較優勢,而信息的比較優勢將影響到整個再循環經濟系統的運營效率。本文正是在這一信息獲取的背景下,開展Stackelberg主從博弈問題的研究。
本文所使用的模型公式中所涉字母的下標,統一用g代表與政府(Government)有關的符號,用s代表與再循環企業(Society)有關的符號,用A代表與整個循環經濟系統有關的符號。具體字母代表的含義如下:
ag:社會對政府提供循環產品的需求;
as:社會對再循環企業等提供循環產品的需求;
pg:政府所提供循環產品的價格,比如循環處理后的再生水的價格;
ps:再循環企業提供循環產品的價格;
b:社會民眾的價格需求彈性;
c:取得循環產品的成本;
θ:兩類市場的替代程度;
πg:政府的期望收益或期望效用;
πs:再循環企業的期望收益或期望效用;
t:整個循環經濟市場的不確定性因素;
α:再循環企業從政府處獲得循環經濟資源的成本;
β:再循環企業從政府處獲得獎勵;
x:政府自行完成循環經濟的意愿。
在建立分析模型之前,為了保證研究的嚴整性,在考慮政府作為特殊的市場參與者所具備的各種特點的情況下,做出如下6項假設。在參考實際情況和其他學者研究方法和結論的基礎上,筆者認為提出的這些假設在目前我國以政府為主導的循環經濟模式下都是合理的。
1.效用假設。在本文研究中,所有的收入考量均使用效用函數的模式,這部分主要基于政府作為政策提供者的公益性考慮。
2.能力假設。假設在一定范圍內,政府提供循環經濟再生產品的能力是無限大的,不會出現供不應求的情況。
3.風險假設。政府、再循環企業的效用函數都是凸函數,且均為風險中性,這就保證了Stackelberg主從博弈模型存在最優解。
4.購買意愿假設。市場消費者購買再循環產品的意愿只取決于再循環產品的價格,而不考慮再循環產品品質、政府宣傳等因素對市場消費者購買意愿的影響。決定再循環產品價格的因素有很多,包括再循環產品的原料成本(涉及垃圾分類等問題)、生產成本以及政府的各項補貼等。
5.市場信息滯后與交換假設。政府不能及時獲取市場消費者的需求和購買意愿,只能通過再循環企業的信息匯報獲得,存在滯后性。同時,出于自身利益和獲取補貼、降低成本等原因,再循環企業存在瞞報、緩報的動機,而政府為了更好地運作整個循環經濟系統,提高自身的運作效用,可能存在與再循環企業交換和向其購買市場信息的意愿。
6.政府壟斷性假設。在政府主導的循環經濟產業的產品生產及銷售過程中,政府的壟斷性優勢體現在對再循環產品價格和再循環企業的資源成本可以施加的重要影響力。而再循環企業通過自身優良的運作效率和獲取信息所帶來的價值與政府的壟斷性優勢進行競爭博弈,但是由于整體機制決定了其博弈中的從屬地位。
設定市場的不確定性因素t為隨機變量,且服從N(0,σ2)的正態分布;t是反映循環經濟市場需求不確定性大小的信號,與需求呈現正向相關關系。出于簡化模型的考慮,筆者僅考慮在經濟學基本供求關系中,產品需求量d與銷售價格p之間存在線性關系:d=a-bp。但是在考慮了市場的不確定性因素t時,就得到了以下的需求—價格關系模型:
d=a-bp+t
參考市場競爭領域使用博弈論所取得的一些研究成果,本文建立了以下模型:
情況一:政府和再循環企業都未掌握市場的不確定性需求信息t。再循環企業的利潤(效用)為:

式(1)為再循環企業的利潤函數,由市場份額與單位利潤(利潤率)的乘積得到,其中前項為由再循環企業的市場份額與政府及再循環企業定價之間的相互替代作用共同得到的整體再循環企業的市場份額。后項為單位利潤,即再循環產品的價格減去再循環企業的成本所得到的單位利潤。兩項乘積即是再循環企業的利潤函數,在不考慮其他效用因素的情況下,把該利潤函數即作為其效用函數考慮。
政府的利潤(效用)為:

政府的利潤(效用)由兩部分組成:一部分為自身向市場提供再循環產品所取得的收益;另一部分為向再循環企業提供循環經濟資源與政策所獲得的收益。那么,整個循環經濟系統的整體利潤(效用)為:

情況二:再循環企業掌握不確定需求信息t,但是不向政府如實匯報。那么此時再循環企業的效用為:

式(4)較式(1)發生了兩個方面的變化:一方面是由于獲得了市場的不確定信息,所以其市場需求份額增加了t,整體的利潤也增加了t(ps-w);另一方面為了獲得這部分不確定的市場需求信息,而花費的成本α。此時政府的效用仍為式(2)不變。
可見,當再循環企業自行隱瞞信息時,循環經濟整體的效用和政府的效用沒有發生變化,而再循環企業雖然由于需求信息明確增加了部分效用,但是為了獲取這部分明確的市場需求信息和效用,也付出了α的效用,即降低了α的效用。由于增加部分和減少部分不存在明確的定量關系,因此再循環企業的效用變化情況不確定。
情況三:再循環企業如實上報所獲得的關于市場需求方面的不確定性信息,政府能夠獲得該信息,但是不用于循環經濟運行。為了獎勵再循環企業積極共享其所獲得的不確定的市場需求信息,政府以補貼的形式負擔一部分信息獲取費用,即βα,其中β在[0,1]之間。當β=1時,表示政府無償獲取再循環企業的信息,當β=0時,表示政府通過補貼等形式替再循環企業完全承擔了獲取不確定市場需求信息的成本。這里筆者沒有考慮存在超額補貼的情況,即政府不僅負擔全部獲取不確定市場需求信息的費用,還給予再循環企業超額的獎勵,以此激勵再循環企業積極地開展市場調查,與政府合作,實現充分的信息溝通。因為從接下來的研究中不難發現,目前以政府為主導的循環經濟運行系統中,這種超額補貼的存在,不僅不能提高整個系統和政府的效用,反而降低了整個系統和政府的效用和運作效率(即單位邊際效用降低),僅僅增加了再循環企業的效用,這極容易造成信息搭便車和再循環企業利用超額補貼進行權力尋租的問題。
此時再循環企業的效用為:

而政府的效用為:

情況四:再循環企業如實上報政府所獲取的相關信息,政府將所獲得的信息應用于循環經濟運行中。此時再循環企業的效用不變,仍為式(5),而政府的效用函數為:

通過對整體市場份額的調整和信息調查費用的加入,可以有效地描述整個循環經濟系統中政府和再循環企業的利潤(效用)函數。
綜上,本文按照整個循環經濟系統政府、企業各自獨立決策,區分是否采用信息共享、是否應用所獲取的共享信息等四類情況,構建了政府和再循環企業的效用函數并進行了建模。
如前文所述,本文所考慮的循環經濟系統中,屬于以政府為主導、再循環企業為從屬方的博弈模式,是典型的Stackelberg主從博弈方式。主動方和從屬方分散決策,政府要決定再循環資源的價格w和自身所產出的再循環產品的價格pg,而再循環企業需要決定自身再循環產品的價格ps。使用Stackelberg主從博弈常用的倒推方式,得到:

Stackelberg主從博弈常用的倒推方式,就是一種主從雙方共同博弈,尋求各自最優解的過程,作為從方的再循環企業首先采取行動,即實現自身的效用函數πs最優,即式(10)。而通過實現πs最優,即可得到再循環企業效用最優情況下的再循環產品價格ps和pg。在獲得pg的情況下,尋求政府的效用πg的最大化,進而獲得w,從而得到了整個Stackelberg主從博弈模型中所要求解的全部指標參數。所謂的倒推是指從從屬方再循環企業開始,反向求主動方政府的最優解的算法,而這與實際的博弈過程是相反的,即實際情況是,主動方政府首先采取博弈手段,制定再循環產品的原料價格w和自身的在循環產品的價格pg,再循環企業在知曉政府所采取的行為即制定了以上兩類價格后,根據自身的情況,制定自己的再循環產品的價格,完成整個博弈過程。
基于前文所列的假設,求得四種情況下Stackelberg主從博弈的均衡解。具體的求解過程為,在假設全部的效用函數均為凸函數的情況下,保證了式(8)~(10)是具有最優解的,分別按照四種情況,將政府和再循環企業的效用函數代入式(8)~(10),按照倒推方式,分別對目標函數πs和πg中的ps、pg和w進行偏導數求解,即可得到以下的解:
情況一:政府和再循環企業均未掌握不確定的市場需求信息t。
再循環企業的最優效用為:

情況二:再循環企業掌握市場需求信息,但是不向政府匯報。
再循環企業的最優效用為:

情況三:再循環企業掌握市場需求信息并向政府匯報,但是政府不將所掌握的信息應用于循環經濟系統。
再循環企業的最優效用為:

政府的最優效用為:

情況四:再循環企業掌握市場需求信息并向政府匯報,政府將所掌握的信息應用于循環經濟系統。
再循環企業的最優效用為:

政府的最優效用為:

在情況一和情況二兩種情況下,再循環企業的效用函數區別主要體現在需求增加所帶來的效用增加與獲取信息所耗費的信用減少的差。隨著大數據技術等的蓬勃發展,獲得不確定性市場信息的成本正在逐漸降低,因此,對于再循環企業來說,獲得更為準確的市場需求信息,能夠實現自身效用的增加。但是同時,在與政府就信息共享進行博弈的過程中,再循環企業的效用卻沒有隨著信息共享而出現明顯的增加。

無論是四種情況中的任何一種,只要是政府不采用超額補貼的方式,在現有的資源壟斷的情況下,政府至少要獲得比再循環企業高出4倍以上的效用,這僅僅是考慮利潤的效用函數的情況,如果考慮社會聲譽、政績以及政府的社會職能,政府所獲得的效用會更高,且遠遠高于一般的再循環企業。因此,這一方面提高了政府在推動循環經濟方面的熱情,但是又極大地削弱了其他社會組織和企業參與開展循環經濟的意愿,從長期來看不利于循環經濟的發展;另一方面,現有的這種利潤效用分配機制,是由于政府壟斷資源配給權和政策制定權形成的,造成了市場機制的不完善,導致了腐敗出現的可能性增加,需要政府平衡好各方利益后,更多地讓利于民。

通過對整體循環經濟系統效用函數的構建不難發現,在政府主導的循環經濟系統中,由于政府和再循環企業之間的博弈,造成整個系統的不經濟,存在各博弈方為實現自身效用最優而犧牲整體系統效用的情況。但是,由于政府處于完全的主導地位,占據了整個效用分配的80%以上,因此,這種整個系統效用降低的現象不明顯,說明政府在這個循環經濟系統中處于完全控制的情況。
雖然目前這種機制下,政府強有力的控制和領導,保證了整體循環經濟系統的效用不會因為內部博弈而降低過多,但是這種壟斷機制自身的不合理性,也造成整個系統不能獲得過高的效用。因此,需要充分開放市場,實現競爭和資源配置的完全市場化,才能實現整個循環經濟系統整體效用的大幅度提升,從而更好地發揮循環經濟的出發點,更好地實現整個人類系統良好、友善、和諧的長期發展。
1.完善信息共享機制。在當前政府主導的循環經濟體系下,其他市場參與者如再循環企業等,并不能通過與政府合作,即貢獻需求不確定信息,來獲得更多的利潤,提高自身的效用,而政府由于信息缺失等原因,造成自身效用較低。短期建議是通過提高補貼,建立信息共享機制來實現信息共享,提高循環經濟系統整體的運作效率。中長期的建議是政府逐步退出市場,只向市場提供政策指導和再循環資源。
2.平衡補貼獎勵與稅收政策之間的關系。當前以政府為主導的循環經濟運營體系下,多以政府補貼等形式來向外界傳遞信息,以此提高社會各界在循環經濟中的參與度以及信息共享的程度。通過模型分析發現,隨著補貼提高到一定程度,就會造成整個系統的效用減少,甚至由于搭便車和對政府進行權力尋租造成腐敗等問題的存在,進而造成整個循環經濟系統的崩潰。基于長期促進循環經濟發展的角度考慮,應通過稅收制度代替單純的補貼制度,良好的稅收體系是一把雙刃劍,既可以獎勤,又可以罰懶,提高整個體系的運營效率。
3.明確政府的地位,實現循環經濟的完全市場化經營。通過分析不難看出,當前這種以政府為主導的循環經濟體系,政府既是運動員、又是服務員,更是裁判員,多個角色合一,造成整個市場的寡頭壟斷,降低了市場運行的效率,并搶占了其他參與者的利益。正是由于存在利益之爭,才出現再循環企業不愿意與政府共享信息的局面。為了實現循環經濟模式的長期穩定有效發展,需要政府明確自身定位,僅僅作為政策提供者和市場監督者出現,不與民爭利,實現循環經濟的完全市場化運作。最終,要建立以政府為機制設計者、監督者和裁判員,各類社會組織、企業在統一的機制下進行完全市場競爭,實現所有參與循環經濟系統者都有利可圖,建立一整套廉潔、高效、長期可持續發展的循環經濟系統。
本文分析了以政府為主導的循環經濟運營模式,使用Stackelberg主從博弈方法,分析了四種情況下的均衡效用解。筆者發現在循環經濟系統中,存在需求市場信息不確定的情況下,即使再循環企業掌握了一些需求不確定信息,出于自身效用最大化的考慮,其也不愿意與政府實現信息共享。同時,在為獲得信息付出成本和實現整體效用提升之間,存在一定的均衡點。
通過以上的分析發現,短期內仍需要政府建立信息共享獎勵補貼制度,實現整個循環經濟系統的高效運行;從長期來看,以政府為主導的現有模式并不適用于循環經濟的長期發展,建議政府明確自身定位,完善循環經濟的市場化運行模式,尋求使用稅收政策代替單純的補貼政策。本文對政府主導的循環經濟系統博弈問題的研究僅僅是開端,還存在許多值得進一步研究的問題,具體闡述如下:
建立綜合考慮政府政績、公益性以及社會品牌、口碑、回報的效用函數,使用綜合的效用函數來作為循環經濟參與各方的目標函數,有助于充分反映政府的特殊地位和循環經濟中的公益屬性。同時,還可以加入非營利性公益組織的博弈方。
作為一類特殊的市場產品,再循環產品本身具有一定的特殊性,專注于再循環產品市場供求關系的研究并沒有得到經濟學界和市場學界的關注,如何結合其自身的產品特點,構建更符合實際情況的市場需求函數,也是非常值得關注的研究方向。不能排除一旦存在新的市場需求結構徹底改變所有博弈結論的可能。
通過模型數值化檢驗,可以進一步分析補貼的權力尋租問題以及稅制改革對這種權力尋租的遏制問題。另外,應該明確政府在循環經濟發展中的定位、作用,以及政府在參與再循環產品市場競爭的過程中如何維護競爭公平并設計合理的政府競爭退出機制以及做好角色轉變工作等問題,都是當前循環經濟機制研究與技術分析方面值得關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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