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靜

當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有些變化必然發生。2013年底,國務院發布《全國資源型城市可持續發展規劃》,資源枯竭型城市最終確定為78個(含69個資源枯竭城市和大小興安嶺林區9個縣級單位參照執行資源枯竭城市)。那時,名單上的城市大多迫切需要逃脫 “因資源而生、因資源而亡”的命運。在可持續發展的情勢下,無論是產業可持續布局還是城市發展升級,這些資源城市的轉型看起來都是基于形勢所迫,有著頗多無奈。
這樣的產業危機倒逼城市進行轉型重組,未嘗不是好事。在此次采訪的十二個資源枯竭型城市中,涉及到的資源枯竭型城市類型有依附煤炭和石油發展的新興工業城市、也有以林業開采和有色金屬開發為主的老工業城市。在生態修復與城市轉型兩座“大山”的重壓下,如何四兩撥千斤用巧勁干大活,成為這類城市陣痛之后繞不過的話題。
從具體操作來看,國家政策保航護駕,資源枯竭城市也在因勢而變自我造血。自2007年國家開始下達用于推動轉型的轉移支付資金以來,各資源枯竭城市有針對性地做了一系列的努力,包括對失業民眾再就業的促進、利用國家援助資金進行城市建設、通過棚戶區治理等措施改善民生、進行生態環境治理。盡管,從情感上說它們可能舍不得割舍利益,且轉型中面臨著困難重重,但這些資源枯竭型城市在眼前利益和長遠利益中,還是選擇了后者。
以距離我出生地不遠的烏海市為例,記憶里那是一個“黑乎乎的城市”,“煤城”嘛,似乎就應該是那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