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彼得堡，天秤的另一端

趙宇辰

莫斯科和圣彼得堡，從來都是俄羅斯文化天秤上的兩個托盤，就像在莫斯科長眠著契訶夫、拉赫瑪尼洛夫、高爾基和索爾仁尼琴。而在北方的圣彼得堡則沉睡著普希金、“托翁”、陀思妥耶夫斯基和柴可夫斯基，到處可見的是這些偉人的腳步和印記。沙俄過渡到蘇維埃政權之后遷都莫斯科，使得莫斯科和那段難忘的紅色歲月聯系更加密切，而圣彼得堡則深藏著歷史上真正的俄羅斯之心。

俄羅斯的車站多以線路方向命名，比如圣彼得堡的5座火車站芬蘭站、波羅的海站、維捷布斯克站、莫斯科站和拉多加站分別有著駛向芬蘭、立陶宛、白俄羅斯、莫斯科州和卡雷利亞州的列車，開往波蘭方向的華沙火車站現在已經關停，成為了一處承載著紅色記憶的歷史博物館。2011年第一次坐夜車來到這里，從莫斯科站出來，走到涅瓦大街上。留在記憶里的是彼得堡的海風，不那么成的潮濕空氣和濕漉漉的雨水。彼得堡有一種可以打動人心的氣質，只讓人覺得這是一座有人文內涵厚重的城市。生命的苦難，歷史的沉重，人生的格局，這些在“陀氏”和“托翁”筆下時常觸碰的命題，和整座城市的氣質交相輝映了起來。

出了車站，在有著紀念“英雄城市列寧格勒”方尖碑的廣場上左轉，沿著涅瓦街就是冬宮方向了。在彼得堡旅行無論如何都是繞不開這條大道的，不僅僅因為這條街從彼得堡建成以來就是這座城市的主干道，還因為這條街和俄羅斯的歷史進程息息相關?！?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