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秀芳
(黑龍江東方學院,黑龍江 哈爾濱 150066)
隨著計算機技術和網絡技術的飛速發展,互聯網逐漸成為了傳統行業轉型的重要因素。在“互聯網+”概念的指引下,通過互聯網+傳統行業產生全新的行業模式和服務模式,成為了不可逆轉的潮流[1]。數字出版作為移動圖書館的重要技術手段之一,在“互聯網+數字出版”的指導下,得到了國家政策的支持和科研人員的高度重視,我國對移動圖書館的數字出版全力扶持,先后出臺了《關于推動新聞出版數字化轉型升級的指導意見》《關于加強數字出版內容投送平臺建設的指導意見》等多項政策,這些政策為移動圖書館的數字出版服務發展奠定了良好的基礎。此外,我國在資金方面也為數字出版給予較大力度的傾斜,通過下撥專項基金的方式重點扶持和建設數字出版,并且將移動圖書館數字出版服務的發展列入了重點支持項目。我國在數字出版上的政策和資金支持營造了良好的環境,極大促進了移動圖書館數字出版的發展前景。
在“互聯網+”時代背景下,圖書館的傳統出版方式已經無法滿足用戶日益增長的個性化服務需求,導致傳統出版方式的業績逐漸下降,亟待出現適應“互聯網+”的出版方式為用戶帶來全新的出版體驗。在傳統出版方式逐漸沒落的背后,是傳統方式的市場占有率逐年遞減,各個傳統出版企業之間形成更殘酷的競爭,各個出版集團之間不但需要面臨傳統出版市場的競爭,還需要發展基于網絡的新興出版方式,積極搶占基于互聯網的出版市場。另外,來自數字出版的供應鏈環節的不斷競爭也推動了新興出版方式的發展。在出版方式的競爭中,各大平臺的延伸產業鏈和相關增值服務也朝著新興出版方式靠攏,逐漸迫使書籍的銷售量急劇下降,面對越來越多的庫存積壓,在多重危機的壓力和生存方式的突圍中,逐漸推進數字出版方式朝著基于“互聯網+”的新興服務方式的轉型。
隨著信息技術和智能終端的不斷普及,我國民眾越來越傾向于采用數字化的閱讀方式。相比于傳統紙質的閱讀方式,通過智能終端設備連接互聯網的數字閱讀更為輕便化、高效化。在“互聯網+”發展的背景下,我國民眾的數字化閱讀從2014年58.1%的比率首次超過了傳統紙質閱讀方式,2015年達到64%,2016年達到68.2%,我國民眾使用智能終端設備的數字化閱讀已經全面超越傳統閱讀方式[2]。隨著數字閱讀方式的直線上升,我國的數字出版產業也穩步發展,市場的個性化需求逐漸增多,帶有強烈個性化色彩的數字出版定制也逐漸成為了主流的消費方向。根據對我國數字出版的統計,2014年數字出版的營業額超過了3387億元,2015年和2016年分別增長到了4403億元和5118億元,增長的勢頭遠超傳統出版行業[3]。綜上可知,在“互聯網+”時代,由于數字出版的受眾人群逐漸朝著個性化的市場發展,由此也加快了數字出版朝著新興服務的方向發展。
移動圖書館的數字出版初衷是讓用戶能夠不受時間、空間的限制,通過智能終端設備進行圖書資源的檢索、瀏覽、查詢數據庫和OPAC資源等。實際上,當前我國絕大部分移動圖書館的數字出版內容均為各種講座、公告信息,而用戶所感興趣的資源下載通常并不能直接通過智能終端設備完成,移動圖書館的資源相對匱乏,用戶下載資源還是需要通過電腦。資源的匱乏導致數字出版的發展受限,用戶普遍停留在淺層閱讀的層面,移動圖書館的深層閱讀需要大量的資源支持,資源匱乏是當前數字出版服務發展所面臨的主要問題之一。另外,雖然國家政策對移動圖書館數字出版給予了大力支持,但是數字出版構建數據庫需要大量的資金,由于數字出版的資源渠道來源廣泛,且數字出版的環境呈現異構化,資金緊張極大地限制了移動圖書館的數字出版向著新興服務方向發展。
移動圖書館數字出版的資源與智能終端設備之間存在較大的技術門檻,由于行業標準的不統一,導致數據出版資源呈現各種格式,直接影響了智能終端設備對數字資源的訪問[4]。目前,我國圖書館的數字出版服務的資源統一被稱為電子圖書,但是電子圖書卻擁有PDF、TXT、HTML、CAJ和JPG等格式。不同格式的電子圖書產生的問題就是需要在智能終端安裝不同的文件的閱讀器,這樣會導致移動圖書館的數字出版資源無法進行統一管理。數字出版資源格式的不統一還會造成知識傳播、資源收藏和管理的弊端。數字出版資源數據庫的采購也沒有通用的接口平臺,對用戶的使用將會帶來操作復雜、訪問繁瑣等問題。移動圖書館的數字出版不僅需要對數字資源進行整合,還需要對這些資源進行初步加工,為用戶提供良好的數字出版服務。然而,當前的數字資源數據庫提供商的資源格式和平臺的混亂是移動圖書館數字出版服務的技術障礙,也是發展面臨的主要問題之一。
根據對我國985高校的統計顯示,移動圖書館的數字出版服務目前還比較單一,僅有圖書借還、文獻檢索以及短信提醒等服務,電子期刊資源服務并未從電腦端轉移到智能終端設備上,并沒有實現移動圖書館數字出版的主要服務。另外,當前移動圖書館的數字出版服務定位不清晰且缺乏個性化服務,主要有兩方面的原因。一方面,移動圖書館數字出版服務還處在發展的初級階段,采用互聯網傳播數字出版資源的發掘程度還不夠,最終形成了服務單一,缺少個性化服務;另一方面,傳統圖書館的服務觀念比較落后,并未將移動圖書館的數字出版服務作為建設核心。我國傳統觀念認為智能終端設備的移動圖書館僅僅只是定期發送講座信息、公告信息的服務,在資源方面也只需提供圖書館館藏目錄的檢索,基于數字出版數據庫的資源建設目前還不完善。
在構建移動圖書館的數字出版服務中,一般是將紙質資源輸入至資源數據庫中制作成數字出版物,但是有些紙質資源受到版權問題的制約,無法將其安全制作成數字出版物,導致移動圖書館的數字出版資源匱乏。“互聯網+”背景下的高速信息發展逐漸與現有的知識產權體系發生剝離,數字版權的使用范圍受到約束,致使圖書館無法開展新式服務。相比因為版權問題而服務滯后的移動圖書館,基于移動閱讀網站的數字出版商發展則如日中天,更為高效、便捷的資源獲取方式讓大量智能移動終端用戶轉向了全新的方式,對于購買了數字出版資源庫的移動圖書館來說,圖書館在數字版權范圍內才能合法地對用戶提供資源服務,受版權限制的移動圖書館,就算是“互聯網+”背景下,也很難便捷地為用戶提供數字出版服務。
針對移動圖書館的數字出版服務建設和發展,從特色服務建設、科學戰略方向、人才隊伍培養和加強數字版權保護四個方面提出策略。

圖1 移動圖書館數字出版服務建設與發展的策略
無論是傳統圖書館出版服務,還是如今快速發展的移動圖書館數字出版服務,讀者們關注的重點依然是圖書館所提供的資源是否足夠豐富。在“互聯網+”時代,移動圖書館數字出版服務的發展需要借助于計算性能更高、存儲量更大的云端服務,充分借助于云出版服務平臺構建全新的數字出版服務[5]。在服務內容上,基于云計算的靈活分類和編輯能力將被應用到資源上,讓用戶獲取優質數字出版資源。在資源存儲上,可以通過云存儲的優良存儲能力,用戶在訪問過程中只需要通過智能終端登陸來獲取云存儲的資源。在內容展示上,提供云端化的檢索界面和內容顯示方式。在內容的維護和管理上,通過云端的高強度管理能力對數字出版資源形成體系化的運維和管理,在這種類型的管理和運維條件下,各種數字出版資源將會被安全、可靠、高效地提供給用戶使用。
圖書館不但是提供信息資源的閱讀場所,還肩負社會教育的使命。移動圖書館數字出版服務的優勢在于讀者不再受時間和空間的制約,隨時隨地就可以學習。如果圖書館在讀者學習過程中能夠提供云筆記服務,將會讓讀者的學習事半功倍。移動圖書館應該為用戶提供一個云筆記存儲庫,用戶可以上傳各種形式的筆記,包括文字、圖片、視頻以及音頻,并且能夠同步到云端,記錄下每個讀者的學習過程。云筆記應該提供文檔管理和知識樹管理功能,對用戶的檢索記錄進行目錄式管理,方便編輯和查找。云筆記是基于云計算和云存儲技術形成的產物,為各種智能移動終端提供統一的接口,可以保證用戶的筆記隨時存取,永久保留,不會丟失。
移動圖書館的數字出版服務作為新興產業,深受“互聯網+”時代變遷的影響,將會形成飛速的發展。移動圖書館應該制定科學化的戰略方向,以國家的相關政策為主要引導方向,重點考慮不同用戶的個性化需求,基于自身當前的出版條件和特性,通過頂層設計與分析的方式制定好科學化的戰略發展方向,保證移動圖書館的有效競爭力。在戰略規劃的制定上,移動圖書館要結合數字化轉型和數字出版發展做好有效的戰略規劃,并制定好數字出版服務業務的著力點和落腳點,保證出版業務能在“互聯網+”背景下明確發展方向,進一步形成科學化的發展結構、管理服務和運營流程[6]。
另外,數字出版服務確定科學化戰略方向以后,移動圖書館還應該奠定有效的平臺基礎,借助日益發展的互聯網技術和智能技術,加強對出版服務核心前沿技術的關注,及時彌補數字化轉型過程中的技術弱點,不讓技術問題成為平臺戰略發展的瓶頸。移動圖書館還應該結合各種大數據服務、云計算服務、云出版服務、智能產品服務,實現數字出版產品形態的轉化,精準把握住用戶的各種需求,擴展出版服務的各種渠道,完成數字化出版平臺的升級,提升移動圖書館的數字出版質量和效果。
在“互聯網+”時代,移動圖書館的數字出版服務面臨極大的挑戰,而服務的競爭歸根結底是人才的競爭。人才的儲備是數字出版服務的重要支柱,要想在移動圖書館的電子出版服務中成功轉型,就需要對人才進行培養,重視人才隊伍建設,形成復合型的出版人才隊伍。在數字出版建設進程中,人才的需求量逐步增多,在大量引進各種科技人才的同時,還需要根據移動圖書館自身的架構調整好各類人才的結構。在人才引進的過程中,通過招聘、聯合培養等方式盡可能多地引進各種人才,構建科學化的人才培養隊伍。
移動圖書館在構建了專業的數字出版服務人才隊伍后,還需要形成科學的管理方式。科學的管理方式,包括對人才的編制、人才的培養和人才的利用。在“互聯網+”背景下,科學的人才培養過程與傳統方式不同,需要對不同類型的人才形成全新的編制體系。同時由于如今的人才多是跨學科的綜合型人才,所以需要開展各種專業知識的講座,讓不同學科的人才學習到各種不同學科的知識,形成學科間的交叉,讓人才隊伍能夠兼顧多個職位,形成更科學的數字出版服務隊伍。在人才的使用上,移動圖書館的管理層應該多考查各種人才的優勢,分配不同特性的人才到適合的崗位上工作,最大化發揮出各種人才的優勢,以開放的姿態吸引更多的讀者,提高移動圖書館的社會影響力。
移動圖書館的數字出版要解決資源匱乏的問題,在數字出版過程中與數字出版商之間的合作必不可少。通過出版的技術層面可以形成一定范圍內的數字版權的保護;還可以通過合作劃定出版物版權的適用標準,滿足不同讀者移動閱讀需求,并且結合云存儲的方式,同時購買數字出版服務和智能終端資源下載,讓數字出版的資源能夠直接通過智能移動終端免費閱讀。另外,與數字出版商的合作還能夠保證圖書館的數字出版資源的私密性、完整性和魯棒性,保障用戶的各項數據安全。
移動圖書館在與數字出版商的合作中,應該協商數字出版資源的合理使用范圍以及范圍之外的付費授權閱讀方式,從而完善移動圖書館的數字出版產業鏈。在監控數字出版資源的合理使用范圍中可通過設置端口訪問權限解決。當讀者在圖書館建筑外失去圖書館WiFi服務時,此時讀者的檢索、下載和在線閱讀數字資源服務應被視為數字出版的版權使用行為,需要按照協商的結果向數字出版商繳納費用。移動圖書館還應該引進版權保護措施,維護圖書館的閱讀環境朝著健康的方向發展。在數字版權數據庫的建設和維護中,應該進一步優化數據庫的資源結構,保證數據庫資源的安全性[7]。為了避免出現安全問題,訪問數據資源服務之前,讀者需要進行用戶注冊和登錄,同時采用指紋、數字簽名、數字水印或芯片加密等方式對數字資源進行版權保護。
“互聯網+”時代,基于移動圖書館的數字出版逐漸發展成為全新的出版方式。今后移動圖書館的數字出版服務還需要朝著更高的平臺發展,結合更多的智能化設備和技術,形成更完善的數字出版服務體系,為讀者提供更便捷、舒適的閱讀環境。
[1]楊煥敏.圖書館與數字出版的融合路徑探討[J].出版廣角,2015(12):42-43.
[2]王福,郭紅.移動圖書館信息接受情境多模式構建研究[J].圖書館,2017(9):31-38.
[3]林環.數字出版產業價值鏈與商業模式創新研究[J].中國出版,2017(14):54-57.
[4]王福,畢強.移動圖書館場景化信息接受情境重組研究[J].圖書館建設,2017(12):39-45.
[5]王福,成琳,彭正玲.移動圖書館信息接受要素及其場景化關系構建[J].現代情報,2017(9):61-67.
[6]余世英,明均仁.移動信息服務在國內高校圖書館中的應用模式分析[J].圖書情報知識,2012(11):60-67.
[7]陳新昕.從數字出版看我國移動圖書館建設[D].哈爾濱:黑龍江大學,2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