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夢生意里的宿命掙扎

封面反饋

@夕陽紅：國地稅合二為一，這是歷史的趨勢，精兵簡政，汲取精華，讓公務員有所作為，機構改革也好競聘上崗公平競爭。要有淘汰機制。

讀者來信

《不動產登記全國聯網：能滿足公眾“三大期待”嗎？》

從大數據和信息化角度來說，現在建立了數據庫，可以人工檢索和分析了。至于要達到系統自動分析和預警，估計還得有段時間。換句話說，判斷一個人是不是貪官要有預設的邏輯，這樣才能達到預警和反腐效果。（己家之言）

讀者手記

王菊忽然火了，到處都是她的名字，我這才開始去看《創造101》。為了寫稿，迅速刷了6集，這時賽程已過半。“夢想”這樣的詞匯貫穿節目，我對此心生疲憊。這是一場有關造夢的生意。

去杭州采訪的那天離總決賽還有一星期。在杭州廣電園區的宿舍樓下和排練的大樓里，幾個參賽的女孩在穿梭。傅菁和許靖韻先后走出宿舍，見到粉絲笑起來，笑容標致。高秋梓、楊蕓晴、高穎浠和徐夢潔在食堂吃飯，生人一出現，她們習慣性地抬起頭，揚起笑臉。紫寧坐在排練樓層的入口，盤著腿吃薯片。李紫婷一個人在哭。

像是造夢場里的眾生相。她們的模樣比視頻里嬌小得多，巴掌臉，纖細的腿，稚氣未脫。即便是王菊和“胖虎”高秋梓，也是這樣。

粉絲是被允許進入園區的。他們通常在兩個樓前往返，甚至通宵蹲守。在女孩回宿舍休息和訓練之間，他們知道總能等到見上一面，還會跟隨一路的時間。他們舉著手機，對著女孩的臉拍攝，有時并沒有說話。女孩們笑著，始終保持笑容。

王菊在一間錄制室睡著了，采訪將要在這里進行。她側臥在角落的臺子上，工作人員把她叫醒。前一天，她跟幾個女孩一起到了北京，接受一家時尚雜志的圖片拍攝。這天清晨結束，再趕飛機回到杭州。她先要接受一段英文采訪，坐到攝像機前，她從疲憊里一下把五官展開，像是求生的本能。她的英語基本是流暢的，美式發音。

包括我在內一共有3家媒體，采訪進行到晚上9點之后，王菊接著要給一家報社錄制視頻，一家APP的廣告在后面等著。第二天早晨，英文采訪的視頻被通知需要重拍，于是凌晨6點，新的拍攝又開始準備。

王菊是順從的，在封閉的環境里，采訪和廣告的多少，意味著自己的熱度。26歲的她是為了謀一份更好的工作，代表一部分選手的狀態，知道節目背后的資源能給命運帶來的改變。另一些女孩是來增加—個體驗，她們是90末，甚至00后，年齡尚小。

許多媒體都在聚焦這場綜藝，迅速消費王菊和楊超越這兩個熱點。結果很顯然，在這場游戲里，命運并不掌握在自己手中。

詳見本刊2018年7月2日出版

總第358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