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2P網絡借貸平臺利益聯盟與尋租套利洗錢①

摘 要：P2P網絡借貸平臺參與主體之間的利益關系，有助于使得P2P網絡借貸平臺參與主體之間結成聯盟，4倍銀行利率合法化，使得這種利益聯盟通過暴利工程尋租套利洗錢成為可能，這不利于P2P網絡借貸平臺參與主體的健康發展。為此，有必要對P2P網絡借貸平臺利益聯盟與尋租套利洗錢模式進行深入研究。

關鍵詞：P2P 利益 聯盟 尋租 洗錢

中圖分類號：F832.4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2096-0298（2018）04（c）-037-02

1 P2P網絡信貸主體的非對等地位與利益聯盟

P2P網絡信貸的構成要素及其利益分析上看，P2P網絡信貸的構成要素包括：借出方、借入方、P2P網絡信貸平臺。

從需求角度來看，借入方欲獲得資金，借出方欲將本求利，信貸平臺欲拿到傭金（但也不排除個別的借貸平臺違規占有借貸資金的情況）。從借入方來講無論是生活、工作、經營上是否真的需要資金，也無論在一個高利率的情況下是否到期能夠償還，但要借入資金是可以肯定的，同樣信貸平臺無論完成借貸之后出，出借資金是否能夠收回，只要能夠形成借貸協議，都會得到傭金，所以它會盡力促成合同成立，對于借出方來講，借出本金的目的是為了收回本金及利息，這是未來的某一個時期可能發生，但也可能不發生的事情。借入方遇到的不可抗力，經營經驗不足，努力程度不夠，道德上的不夠誠信，身體狀況，政治、法律、經濟、文化、科技、教育、自然、軍事因素所形成的非確定性，都可能形成本、利的到期無法對付。因此借入方為了能夠拿到借款，在信息完全由自己提供的情況下，就會盡量避實就虛，美化經營，盡管經營或多或少都有著這樣或那樣的資金困難問題，都會盡量掩蓋問題，都會承諾到期還本付息，因為不這樣就很可能借不到錢。同樣借貸平臺亦是如此，如果不盡力幫助借入方美化、戳和成這種并不對稱的借貸關系，也就不可能拿到傭金和借貸資金，特別是在只拿傭金不承擔到期還本付息責任、沒有回收款項義務的大背景下，更是如此。因此從利益聯盟的角度來看，完全可以說借入方和借貸平臺是完全的利益共同體。這一利益聯盟結構，使得借出方完全處于完全被動、不利地位、承擔著可能出現的全部損失，使得借入方、借貸平臺單獨欺詐、聯合欺詐的可能性大大提高，詳見P2P網絡借貸平臺利益聯盟圖示，如圖1所示。

針對這種絕對非對稱的利益聯盟，國內外解決的辦法通常是按照風險與回報對等，通過提高利率的辦法來借解決。似乎是出借方承擔的風險高，所以對應這一高風險，就提高利率以給其高額的回報，這看起來似乎很合理，也很符合經濟學中所提出的風險與報酬對等規律。但事實上真的是這樣嗎？出借者真的能夠得到這種較高的還本付息嗎？

投資者能否得到未來的高額本息，不僅要看利率定的高與不高，而且還要看不同的經營環境條件之中的背景約束，壟斷、競爭狀況，經營者自身條件所形成的借入者利潤收入實現的可能性。這也即是營銷學中所提到的有高暴利行業，但能不能夠輪到你，你能不能夠做，能不能夠做成的問題。

受到制度、權力、法律、資金的影響，民營企業的生存空間受的嚴重的擠壓，絕大多數的民營資本受到行政權力、行業規模、行業技術實力、自身條件等約束，只能從事市場完全競爭、低利潤率較低的低利率行業時，失去“天時地利人和”、制度支持、法律保障、利率歧視的民營企業，作為4倍銀行利率兌現的重要主體，又怎么能夠兌付得出24.2%的利率收益呢？上述P2P網絡信貸利率，是按照現行銀行的貸款利率5.6%～6.5%，取中位數乘4計算獲得。

這種4倍于銀行利率P2P網絡信貸結構，使得絕大多數民營企業陷入兩難境地，不借款，很可能經營破產，借款難以還清，很可能因此而背負上通過正當經營沒辦法還清的債務，而使得自己的生活和經營變得更加雪上加霜?！安毁J款窮，貸款更窮，不貸款今天不一定破產、貸款了明天一定破產”的兩難境地。虱子多了不怕咬，債務多了不愁還，反正也是債臺高筑還不起，進退都是“死”，就有可能被逼迫的出現第三條的旁門左道，干脆就是你愿意怎么辦，就怎么辦，就是不還債，也就不過是蹲監獄、坐班房，最壞大不了就是與信貸平臺雇傭的第三方對決（這里不排除，中外P2P網絡信貸平臺，雇傭的第三方，有些是帶有黑社會背景），拼出個你死我活了事。

2 P2P網絡信貸主體的利益聯盟尋租套利洗錢

高利率P2P網絡信貸結構，有助于P2P網絡信貸平臺融資，有利于借助P2P網絡信貸，網絡洗錢套利，搶奪市政工程，侵吞國有資產，甚至引發系統風險。

現代銀行，以期較為嚴密的管理制度、運作程序、科學的利息、利率，很難使其成為洗錢、套利的工具，但借助居間運作的P2P網絡信貸中間平臺卻是截然不同，當出現某一P2P網絡信貸中間平臺利息率明顯高于、偏離于銀行利率、國民收入增長率、國民生產總值增長率數倍、數十倍甚至是百倍以上的時候（晚清末期的高利貸曾出現1000倍的利率），權力尋租銀行、保險公司、基金公司低利率挪用公款，注資到自己成立或是他人成立的P2P網絡信貸平臺，再通過P2P網絡信貸中間平臺，以較高利率貸出，這樣便可獲得通常個人不通過抵押、質押便難以獲得的銀行資金，然后投入到通過攫取到的“市政工程”“政績工程”“民生工程”“政績工程”“面子工程”，獲取超過銀行利率、國民收入增長率、國民生產總值增長率數倍、數十倍甚至是百倍以上的利潤率，同時又對這種交易默許、認可并加以保護的時候，再加上誠信缺乏、投機盛行、有法不依、執法不嚴，原本僅靠薪水、工資僅能夠過上較為富裕生活，卻難以成為富翁的人們，通過上述企業、銀行、保險公司、基金公司、證券公司、上市公司與P2P網絡信貸平臺的系統性勾結，便可輕而易舉地做到“空手套白狼”，工程完工，歸還銀行利率之后，包括工程利潤、P2P網絡信貸平臺利息、手續費在內的全部收入，便可全部名正言順地落入權力尋租者個人的腰包，完成合法套利過程，成為了合法收入，P2P網絡信貸平臺尋租模式詳見，如圖2所示。

洗錢過程與上述套利過程基本上大同小異，即是將非法收入，謊稱從多位親戚朋友處籌得，然后開辦P2P網絡信貸公司，以遠高于銀行利率、國民收入增長率、國民生產總值增長率數倍、數十倍的年化利率借出，用不上兩年的時間，即可將全部贓款轉變成合法財產（例如，2012年以前，P2P網絡信貸公司山東貸，推出的交易成功逐月銷售返利2%～3%，再加上4倍銀行貸款利率5.6%～6.5%之間的借貸利率，借款期限為一年，可達到年華利率可以高達54.2%（12×（2%+3%）/2+4×（5.6%+6.5%）/2=54.2%），再加上有的其他P2P網絡信貸公司提出的手續費為2%，計提的2%的到期不能償還的壞賬支付準備金率，傭金3%，其實際的費率可能會更高）。

為此，2014年國務院規定，并再三強調，包括民營銀行、P2P網絡信貸公司在內地小薇信貸公司，年化利率（既是綜合利率），不得超過銀行信貸利率的4倍，但即使是在該規定下的單循環洗錢的全款、全部過程，扣除給借款人的洗錢費用10%，所需要的時間，最多也不會超過5年時間（24%×5-10%=110%），并且不用借助任何其他的公司、市政工程、項目，就可以將非法資金的擁有風險轉移到其他人身上，P2P網絡信貸平臺洗錢模式詳見，如圖3所示。

P2P網絡信貸平臺尋租模式，由于參與的投資主體過于系統龐雜，一旦出現因為貪污盜竊、分贓不均、偷工減料、劣質工程、不可抗力等原因，出現工程款到期不能對付，極易發生包括銀行、保險、基金、證券、企業在內的系統風險。P2P網絡信貸平臺洗錢模式，雖不像P2P網絡信貸平臺尋租模式，那樣有利于撬動銀行、保險、基金、證券、企業資金尋租，但卻有利于高速洗錢，快速將權力的尋租、走穴來的非法財產實現合法化轉變。2010—2014年P2P網絡信貸平臺的爆炸式增長，400%倍的增長率，不否涉及到權力借助P2P網絡信貸平臺尋租、洗錢，不得而知，但其中的可能性是不可排除的。

由上述可見，P2P網絡信貸的優越性，并不必然出現在任何社會條件下。只有在平等、公正、法治、廉潔、誠信、友善的社會里，P2P網絡信貸快速、直接、透明、高效、普惠、慈善、救助、脫貧、突破時空限制的優越性才能夠真真正正地被全部發揮出來。

作為網絡環境下的新生信貸方式，P2P網絡信貸不可避免地會受到不同環境中的政治、經濟、文化、法律、交易、誠信、習慣的制約與影響，所形成的法制不健全、投機走穴盛行的國家里，P2P網絡信貸不僅不能夠成為快速、直接、透明、高效、突破時空限制的普惠、慈善、救助、脫貧金融，而且還很可能淪落成為權力走穴、尋租個體經營者的高效工具。

“真正的P2P網絡信貸要遠遠好于銀行借貸”，具備怎樣約束條件才能夠使得P2P網絡信貸不至于淪落成呢？P2P網絡信貸的公正、透明、便捷、高效、普惠、慈善、救助的基本特性，如何才能夠發揮出來呢？帶著這樣的問題我們有必要就惠民型P2P網絡信貸的應用條件進行探討。

參考文獻

[1] 郭貴祥.誠信形成定義分類及其作用關系[J].中國商論，2018（10）.

①基金項目：2016年度高校哲學社會科學研究一般項目《誠信形成機制下的江蘇P2P網絡金融市場發展研究》（2016SJD630149）。

作者簡介：郭貴祥（1968-），男，河北獻縣人，副教授，經濟師，復旦大學高級訪問學者，蘇州信息職業技術學院管理工程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