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梵
“啪”,喬雪手中的酒瓶滑落到質地堅硬的地磚上。
她好生懊惱,這瓶干紅本來是計劃著等林一民回來喝的。快過年了,林一民說今天到家。喬雪還想討好賣乖打掃打掃衛生,給林一民一個驚喜的,哪知喬雪還是一如既往的笨手笨腳。這下好了,地上大大小小的碎玻璃塊像凝固的禮花,可是卻沒有禮花的浪漫。紅酒四處游動,像一灘血。喬雪嚇了一跳,怎么會有這奇怪的念頭的?她打了個激靈,小跑步到房間抓起手機給林一民打電話,電話“嘟”地響了一下,林一民就在電話那頭“喂”了起來,說自己還有一個小時就到家了。喬雪松了口氣,趕緊清理這堪稱不祥之物的地面。
林一民在省城工作,一年回來兩三次,每次回來10天左右,春節會在家待的時間長些。
又到春節,慣例,林一民回來了。上次林一民回來的時候是夏天,這次回來已是冬天。喬雪眼前一亮,從衣著上看,還沒有老夫老妻的乏味。他戴著一頂深藍色的帽子,脖子上圍著藍色打底碎花的圍巾,醬紅色的超薄羽絨服顯得生機勃勃,端正的五官,一米八的個子,加上不胖不瘦的沒有走形的身段,算得上有點好看。
經常有人說林一民長得帥,喬雪除了見他第一眼的一見鐘情,以后過日子,就沒有覺得他帥過。有時喬雪仔細端詳林一民:眼睛不夠大不夠有神,甚至有點陰郁,皮膚不夠白不夠透,喬雪真心不覺得他有什么帥。今天,是什么原因讓喬雪還覺得他好看呢?
喬雪打趣地說:“不丑啊。”
林一民愣神片刻,方才回應:“四十幾歲的老男人,有什么不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