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斯頓前后期長篇小說中的敘事語言

李志艷

摘 要：美國黑人女作家佐拉·尼爾·赫斯頓顛覆了早期美國黑人文學傳統中以美國男性為中心的創作習慣，凸顯黑人女性的自我覺醒。她的前期小說《他們眼望上蒼》和她的最后一篇 長篇小說《蘇旺尼的六翼天使》中的女主人公們不斷進行自我身份的尋求，但是結局截然不同。本文通過分析這兩部小說的大量運用的自由間接話語，詮釋女主人們不同程度的自我意識的成長，為讀者理解赫斯頓小說有啟示作用。

關鍵詞：赫斯頓；女性意識；自由間接話語

佐拉·尼爾·赫斯頓是20世紀美國新黑人文化運動時期的非裔女作家，也是非裔美國女性的自我意識覺醒最早的作家。在敘事策略上，赫斯頓前后期小說最具有特點的方面是她的敘事語言，這兩部小說的一個重大特點是大量運用了自由間接話語。

一.自由間接話語

自由間接話語最初由德國學者提出，是一種特殊的敘述技巧，它是展示人物的話語和思想的一種話語類型，它具有正常間接話語的語法特征，但是它不帶有“他說”或“他想”一類標簽性語句。

二.《他們眼望上蒼》中的自由間接話語

《他們眼望上蒼》（1937）是一部被譽為黑人婦女文學經典、女性主義文學經典和20世紀美國文學經典的作品。這部小說中的自由間接引語的使用揭示了女主人公珍妮女性意義的覺醒。

“So this was marriage！” [1，P11]

十六歲的珍妮，開始幻想了她理想的婚姻生活，看到 一只帶著花粉的蜜蜂落入梨花中，內心不禁感慨道：“So this was marriage！”.揭示了珍妮開始有了性意識。

“What was she losing so much time for ？ A feeling of sudden newness

and change over her.” [1，P32]

珍妮的第一次婚姻與她理想的甜蜜浪漫的生活完全相反，但是從這段內心活動來看，她具有強大的反抗能力，這段話揭示了她正在下決心離開洛根。

“She had an inside and an outside now and suddenly she knew how not to mix them.” [1，P72]

第二段婚姻完全剝奪了她的言說自由。珍妮把飯做糊了之后，遭到了喬的一頓打，她內心向往的婚姻生活依舊沒有實現，這次吵架之后，珍妮明確的認識到了內心和外部的區別，她學會了在兩個自我的狹隘的門檻之間自如地穿行往來。

“Tea Cake，the son of Evening Sun，had to die for loving her.” [1，P178]

珍妮的第三段婚姻是建立在平等基礎上的感情，珍妮真正以一個獨立的自由人的身份與甜點心和睦相處，平等相待。在珍妮看來，茶點是上帝投來的一瞥，給珍妮帶來了無限的快樂。

三.《蘇旺尼的六翼天使》中的自由間接話語

《蘇旺尼的六翼天使》（1948）是赫斯頓的最后一部長篇小說。女主人公阿維出生于白人家庭，這部小說以女主人為主線，揭示了她的尋求自我和愛情的心路歷程。小說中運用的自由間接引語可以揭示出，阿維雖然已經逐漸具有女性意識但是自始至終沒有得到話語權及沒有成功尋找自我。

“She didnt belong where she was，… A handmaiden like Hagar，who had found favor in the masters sight..” [2，P780]

珍妮與丈夫吉姆吵架后，她的內心的獨白已經表明了阿維已經意識到了她在家中的角色和地位，她認為自己只是父權制家庭中的女仆。

“Felicia and all the Corregios fell off Arvays shoulder like a loose garment in her anxiety for reconciliation with this man who stood like a statue of authority beside the bed.” [2，P795]

她摯愛的孩子相繼離他而去，而在家中只有他丈夫才有發言權，面對自己的處境，阿維內心很低落。但是她沒有反抗的念頭，想法只停留在口頭上，很少付諸行動。

“This was a Carl，shabby… Something of the old prideful Carl of nearly thirty years ago was about him.” [2，P8621]0000000

回到故鄉時看到落魄的初戀情人Carl，內心對比了Carl與丈夫吉姆的差距，意識到丈夫為她過上舒適的生活而付出的努力，丈夫是自己幸福的源泉。最終的結局是阿維重新回到了傳統的父權制家庭，所以她的尋求自我和獨立都沒有成功。

四.結語

可自由間接引語是小說敘事中再現人物語言的重要手段。通過對這兩部敘事語言的分析，有助于讀者加深主題理解。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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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單位：長春理工大學外國語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