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瑛
春秋時流行一句諺語:“輔車相依,唇亡齒寒。”現在我們經常用“唇亡齒寒”“唇齒相依”等詞語來形容雙方的互相依賴關系,一方如果出現問題,必然會影響另一方的生死。對于語文學科的生命力而言,讀與寫就是唇與齒的關系,忽略了任何一方都有性命之虞!
《義務教育語文課程標準》(2011年版)對語文的性質作了定義:“語言文字是人類最重要的交際工具和信息載體,是人類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語文教學的任務是有目的地培養學生母語聽說讀寫的能力和良好的習慣,而讀與寫的能力在諸多“語文素養”中顯得尤為重要。葉圣陶先生強調過:“得到閱讀和寫作的知識,從而養成閱讀和寫作的習慣,就是學習國文的目標。”
上世紀30年代,葉紹鈞(葉圣陶)和夏丏尊合編的《國文百八課》頗受呂叔湘先生的認可,他在序言中贊譽《國文百八課》最大的特色是它的文話,“作文講解和選文各自成為段落,很少是分成小題目互相配合,能夠做到絲絲入扣”。筆者以為,“部編本”語文教材的編寫形式上有對《國文百八課》體系的守正,而內容上更加大膽創新,“非常接地氣,滿足一線需要,對教學弊病起糾偏作用”。尤其重視學生從閱讀中“吸取”,在寫作中“傾吐”。在閱讀方面,“部編本”教材構建了一個從“教讀課文”到“自讀課文”再到“課外閱讀”的“三位一體”的閱讀體系,讓學生去海量閱讀,“多讀書,好讀書,讀好書,讀整本的書”。而在寫作方面,寫作專題與各單元閱讀既相互配合,又自成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