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武裝起義后如何處理富余槍械的經驗教訓
在武裝斗爭中如何運用槍械包含了許多學問,除直接攻擊敵人外,槍械還能在發展統戰、發展群眾中起非常重要的作用。
1927年8月南昌起義成功后,起義軍繳獲軍械頗為豐富,有7000多支槍,80多萬發子彈和數門大炮。槍在起義時是珍貴的利器,但在撤退時就是沉重的負擔了,部隊也因此行進很慢。南下途中,葉挺曾建議把多余的槍支運到海陸豐交給當地農軍,但沒有獲得同意,結果所運的槍支大部分被敵軍黃紹竑部繳獲。在后來的總結報告中,不少南昌起義領導人都提到如果沿途能得到群眾的幫助,那么不但槍械搬運不成問題,還可以武裝群眾,發展革命力量。
湘贛邊界秋收起義爆發后,由于敵強我弱,起義部隊原定攻打長沙的計劃未能實現,毛澤東決定率軍南撤。南昌起義領導人南下遇到的困難,毛澤東也在撤退途中遇到了。毛澤東等人思考再三,提出把剩余的100多支槍送出去,換取王佐、袁文才對起義部隊準備上井岡山的支持。井岡山的大門就這樣通過100多支槍打開了。在關鍵時刻,毛澤東舉重若輕,靈活運用槍支,為部隊爭取到休整的機會,并開啟了建設革命根據地的大門。
1928年7月22日平江起義爆發,部隊繳獲的大批槍械需要馬上處理。如果帶走,勢必拖累行軍,放任不管,未免太可惜。緊急時刻,平江起義領導人連忙調來地方黨組織幫助處理槍械。平江縣委組織群眾連夜把繳獲的大批軍用物資、槍支彈藥運往黃金洞山區,成立農民自衛隊。這不僅使得起義部隊擺脫了行軍的拖累,也壯大了地方群眾武裝。
(高云摘自《炎黃春秋》2018年第2期,李里文)
中國特色的大國外交禮賓
新中國成立后,中國外交禮賓工作繼承發揚中華文明禮儀之邦的優良傳統,學習借鑒國際禮賓慣例,在新中國60多年的雙邊交往和多邊外交中不斷豐富和完善外交禮儀,進行了體系創建、發展傳承、開拓創新等一系列探索和改革,在中國積極參與國際事務、推動和諧世界建設的進程中發揮了重要作用。
中共十八大以來,隨著中國特色大國外交的不斷深入,禮賓工作也與時俱進,出臺了一系列改革措施:外國國家元首訪華歡迎儀式自2013年起恢復少年兒童歡迎隊伍。自2014年起,解放軍三軍儀仗隊增加女兵隊員和軍樂團隊列表演。恢復實施國賓車隊摩托車護衛,在國賓抵京機場高速沿線懸掛中外國旗等做法。2015年起,恢復室內歡迎儀式在天安門廣場鳴放禮炮的做法。自2015年3月起,為體現外方對中國歷史和人民英雄的尊重,安排到訪國賓向人民英雄紀念碑敬獻花圈。
上述改革是新時期完善和改進外交禮賓典禮制度的重要組成部分,能有力烘托國賓訪華的友好莊重氣氛,凸顯大國外交的中國特色、中國氣派和中國風格。
(雅志摘自《世界知識》2017年第19期,王敏文)
王稼祥在中聯部二三事
1951年初,中聯部成立,王稼祥出任首任部長。
當時,王稼祥有個工作方法,我們叫它“500字方針”。他提出,中聯部要培養出一批國際問題或某一方面的專家,但必須從最基礎的資料工作做起。他要求外語干部、業務干部每人每天都要寫500字的材料,介紹自己所了解的各國共產黨的情況,以及針對問題所提出的主張。寫好后選一批送交王稼祥審閱。選出比較好的材料,反饋給中聯部內部刊物《動向》編寫組,不定期地向中央反映情況。除此之外,還要寫專題研究報告。他要求,文字上必須很精練,內容上必須言之有物;最好是第一手資料,可摘編外文報刊,也可作綜合分析。
王稼祥把中聯部的工作職能定位在“中央在國際問題上的助手和參謀”。他解釋說:作為助手要不折不扣地完成中央交給的任務,認真完成中央提出的調研課題;作為參謀,要向中央提出政策性建議,要有獨立思考、獨立見解,可以提出同其他外事單位不同的看法。向中央提出政策性建議,必須提出兩種方案,詳細說明理由,同時寫明我們傾向于哪一種方案,供中央決策考慮。在中央作出決策后,按中央方針辦。
王稼祥提出,調研工作要實事求是,要從大量材料中得出結論,而不是先主觀主義地設置觀點,再找材料填充。他還特別交代,引用外國政黨領導人的言論,一定要把握原意,切不可望文生義或斷章取義,否則會誤導領導。
(麥農摘自《縱橫》2018年第4期,吳興唐口述,于洋整理)
共產國際是如何葬送大革命大好形勢的
是冷酷無情地單純追求蘇聯的國家利益,還是堅定地以無私革命理念指導中國革命?其實共產國際——或者說蘇聯的領導人自己也沒有想明白這個問題。在制定對華政策時,他們總是同時混雜著意識形態和國家利益的雙重目標。
共產國際一方面宣布要鏟除國民黨右派的老巢,另一方面在執行策略上又三令五申:一、不許破壞聯合戰線;二、一切都要經過國民政府;三、不許代替(國民黨)左派之領導地位。不難看出,共產國際的這個戰略方針和執行策略實際上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根本就是一條無法執行的路線。它在實質上是要求國民政府自己發動一場工農運動,完成土地革命,然后將政權拱手交給共產國際指定的工農民主專政政權,最終國民黨要么融入這個新政權,要么就功成身退——對國民黨來說,這不就是篡奪自己的權力后,還要卸磨殺驢嗎?由此引發其黨員對中共的跨黨分子和共產國際的警惕和反彈,也就可想而知了。
由于指導方針上的自相矛盾,特別是為了維護和國民黨的聯合戰線這個“政治正確”,從國共合作開始到大革命失敗,其間共產國際作了大量毫無原則的讓步。
結果到頭來,他們既沒有能阻止右派政變,也沒有能幫助左派進行有效的抵抗。最終在蔣介石發動的政變中輸得一干二凈,葬送了大革命的良好局面。
(博喻摘自《國家人文歷史》2017年第8期,李思達文)
卡特政府時期中美軍備技術交流的發展特點
中美建交后,卡特政府決定逐漸放松對華出口管制,不斷推動中美軍備技術交流的發展。兩國軍備技術交流具有下列發展特點。
一是發展動因的多元化。中美關系正常化以來,兩國交流合作基本都與對抗蘇聯威脅、解決地區危機等外部因素密切相關,但也包含對各自經濟利益的內在訴求。
二是發展過程的復雜性。在卡特政府時期的中美軍備技術交流中,政治因素長期處于主要地位,經濟因素則居于從屬地位,因此兩者不時發生沖突。
三是發展程度的有限性。鑒于軍備技術領域的特殊性與復雜性,這一時期中美在該領域交流合作中更多尋求合作之名,而非合作之實,但這種有限性合作的示范效應并不亞于其實際價值。對美國而言,卡特政府希望通過中美軍備技術交流推動雙邊關系發展,并實現聯華抗蘇的戰略意圖。對中國而言,由于當時正處在中蘇關系破裂、國內經濟薄弱的時期,因此尋求中美交流合作更多體現審時度勢的戰略選擇。
(維之摘自《中共黨史研究》2018年第2期,王東、梁凱欽文)
《珠江三角洲啟示錄》:一篇引發轟動效應的事關改革開放的報道
20世紀80年代,珠三角地區崛起了四座經濟發展迅猛的中小城市——東莞、中山、順德、南海,合稱“廣東四小虎”。1991年,時為新華社記者的田炳信、王志綱共同撰寫了《珠江三角洲啟示錄》,歸納了珠三角經濟發展的重要經驗——“商品經濟”。“廣東四小虎”的稱號從此傳遍大江南北,成為改革開放的重要標志之一。
這篇文章是在非常特殊的狀態下寫就的。20世紀90年代初的一段時期里,經濟處于半停滯狀態,市場蕭條,人們的情緒比較低落。在這個背景下,《粵港信息報》發表了這篇文章。發表當天,這份報紙就被搶購一空。此后,應廣大讀者要求,《粵港信息報》全文再次刊登這篇長篇訪談錄。這在中國新聞史上,甚至在國際新聞史上,都還沒有這種情況:兩名普通記者的文章被同一家報紙登載兩遍。各省駐廣州的辦事處,也把這篇報道傳真回本地,報告給本地的黨政軍主要領導,作為一個重大的政治新聞和信號傳給本省。據后來了解,大概有11個省的內參刊登了這篇文章。這一波轉載歷時一年零七個月,有將近300家報紙全文刊載。時間之長、轉載的周期之長也是罕見的。
該文刊登于1991年8月22日。1992年初,鄧小平視察南方并發表談話。該文中的很多觀點呼應了談話內容,因此又引起了二度轟動。
(曉政摘自《同舟共進》2018年第1期,花滿樓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