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震云
摘要:《關雎》通過女子告事宗廟和男士迎娶儀式,體現了婚姻的道德訴求和方式。這些儀式表明,君子和淑女已經結婚,是為我國傳統的理想婚姻模式和評價尺度。琴瑟友之、鐘鼓樂之等通過音樂倫理,表現了夫妻友善平等的感情方式;彼此以禮相持,形成了《關雎》之德;以誠意為前提,始、亂、終(卒)等交復變奏構成了樂舞的情境時空;樂舞、韻律的設計深化和加強了詩歌的藝術表現。
關鍵詞:《關雎》 禮樂儀式 婚姻 樂舞
《關雎》是我們耳熟能詳的一首詩,千百年來,一直為人們傳習樂道。2006年3月22日,中國詩經學會組織的《詩經》發祥地國際考察團洽川研討會在合陽舉行,原新加坡作協主席周穎南先生賦詩說:“萬里黃河,惟此一洲。關關雎鳩,今鳴如舊。文王太姒,韻事千秋。傳遍寰宇,同唱好逑。”寰宇同唱好逑有些理想化,但《關雎》在國際上享有盛譽也是事實。例如,韓國京畿大學教授安秉均先生每過幾年就寫一篇《關雎》的論文,似乎一輩子都在研究《關雎》。至于說((關雎》表現周文王和太姒的愛情故事,則是宋代朱熹的猜想。搜索知網上近年刊登的幾百篇研究((關雎》的論文,大致也顯示出這個特性。西漢董仲舒提出的“詩無達詁”,有些和西方的接受美學相似,更在意客體的感受而忽略主體的內在意趣,比較實用,可是難言有多少科學豐度。《詩經》是周代禮樂作品,禮樂是其特質,風雅頌按照禮樂劃分,離開禮樂談《關雎》,不是一個理想的做法。《詩經》承載著制禮作樂的目的,即移風易俗,追求高尚的道德情操,實現社會的長治久安,因此我們通過其禮樂途徑來考察,才是合適的進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