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遠
摘要:中國式的“后現代”游戲逐步消解了一切嚴肅的“構建”,包括詩歌“形態”的構建,甚至還包括詩歌本身。多年詩歌實踐表明:這是不足為訓的。本文著重闡述:中國新詩的健康發展,必須注重積極構建美學意義上的“境界”,也就是營造完整的“美學形態”。
關鍵詞:現代 后現代 詩歌美學 意象
對于近百年以來各國的現代主義(現代派)詩歌,我們的認識有一個發展過程。早在2c世紀20年代,現代主義詩潮已經傳入我國;斷裂了近半個世紀以后,進入20世紀80年代,朦朧詩再現的現代派手法,是一個公認的成就,但持續并不長久。多年來在詩歌創作中,特別在社會影響很大的《七家詩選》及其修訂版中,我也曾不自覺地借鑒了現代派詩歌的手法,如強調自我觀念,強調主觀隨意的自由聯想,廣泛運用象征、隱喻、通感、反諷的意象組合,追求“陌生化”,等等。
直到讀了Peter Childs的Modernism(First edition published 2000),我才對世界范圍內百年來的現代主義形成了完整的概念。現代主義(英文Modernism,法文modernism),是19世紀末興起至20世紀中期,具有“先鋒·前衛”特色,并與傳統文藝分道揚鑣的各種文藝流派和思潮,又稱現代派。現代主義或“前衛藝術”起源于西方。前衛或先鋒藝術,通常顯示一種與傳統徹底決裂的美學極端主義,到20世紀中期趨于沒落。
到20世紀90年代,我就比較自覺地努力汲取現代派詩歌的精華,去除其糟粕;我覺得我國現代派(包括朦朧詩)的主要缺陷是:片面側重各類意象的疊加、復雜組合,但只是繁復的意象堆砌,而往往忽視了營造美學意義上的完整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