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駿濤
朱育穎完成了她的《眺望家園——赴臺皖籍作家論稿》一書,在即將付梓出版之際,希望我能為這本書寫一篇序文。
大概是在2015年的年初吧,朱育穎在她的郵件中告訴我她準備上馬一個屬于安徽省哲學社會科學成果的課題,叫“眺望家園”,后來她還把這個課題的大綱發來征詢我的意見。當時我的直感是這個課題很有意義,但難度也不小,我很擔心她能不能駕馭好這個課題。朱育穎雖然在21世紀初曾經出版過—部叫《生命的潮汐》的書,它是專論中國新時期以來一批內地著名女作家的長篇小說的,實際上是若干篇論文的結集,如王安憶和她的《長恨歌》、鐵凝和她的《大浴女》、林白和她的《一個人的戰爭》、陳染和她的《私人生活》、張梅和她的《破碎的激情》、趙玫和她的《我們家族的女人們》,等等,駕馭起來相對來說要單純一些。《眺望家園》就不一樣了,無論就其時間長度還是空間跨度來說,都顯見是如此之長又如此之大,朱育穎將如何應對呢?但一年多下來,經過她的努力,課題還是完成了。我作為她曾經的導師,自然為她高興,但要我提筆作序,又著實感到為難。為難的倒不是對這本書質量的評估,而是我自身的駕馭能力。今年是我的耄耋之年,接連大小兩次手術,身體狀況尚處于康復期且不說,單單是老年性思維狀態的遲滯,就足以剝奪我行文的權利。行之既這般艱難,拒之又如此不恭……考慮再三,最終還是選擇勉力一試!
說實話,我是福建人,與臺灣幾乎就是隔海相望,說福建與臺灣有很深的歷史淵源,我是深信不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