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凌
摘 要:在“城市化”向縱深發展的21世紀,作家們站在繁華都市回望鄉土的同時,也會對鄉土進行理性審視和書寫。對鄉土眷戀和懷想與城市向往和焦慮的矛盾,也會一直在作家的內心醞釀情緒。但這情緒并不是簡單的對峙,這是作家在跨越世紀這個特殊階段所具備的一種無法避免的心理體驗。鬼魚為我們提供了新的創作視野,拓展了鄉村文學的發展空間,也揭示了在城市化背景下構建合理、合法、行之有效的城鄉對話機制和身份認同機制的必要性。
關鍵詞:城鄉文學 鬼魚 還鄉 身份焦慮
“都市罪惡”和“鄉村美好”的城鄉二元對立書寫,構成了20世紀中國文學的“沈從文模式”。其中,“都市厭惡”與“精神原鄉”,是沈從文模式的城鄉交流刺激而生成的文學特質與功能。沈從文模式在文化精神現象學意義上體現為東方民族初遇現代都市,由都市的陌生疏離感而產生的“審美驚愕”,因都市厭惡而產生精神原鄉,是沈從文城鄉書寫的互文與邏輯。沈從文文學模式,具有了20世紀中國文學的“母題結構”意義。從某種意義上講沈從文模式切合了“轉型期中國”的文化心理。所謂“轉型期中國”,指20世紀發生的“都市化”社會轉型,即現代都市的崛起,形成了中國現代社會的“城鄉二元結構”,并以它陌生而且突兀的姿態、復雜而且多義的文化語義,從人生情感文化心理層面,撕裂著“現代國人的魂靈”。中國近現代都市的生成史,凝聚著帝國“他者”的權力意志及其民族屈辱的歷史,本能地刺激著國人對于現代都市的行為抗拒和心理排斥,同時,現代都市的物質形態、價值方式、行為習性,都與農耕文明社會形成了巨大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