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強
在2017年熱映的《縫紉機樂隊》這部音樂電影中,一群瘋狂地拯救搖滾的人們,決心在即將拆掉的“大吉他紀念碑”前舉辦一場鼓舞人心的搖滾演唱會。電影把一個城市空間的權力問題置于我們的眼前:到底誰才是這個城市公共空間的主導者?
狂放激越的搖滾,變成了人們缺少發言權的表征。
在一個沒有搖滾的時代紀念搖滾,讓幾百名架子鼓手和眾多過去搖滾樂隊的歌手聚集在一起歌唱,這是一種想象出來的瘋狂,使一種不可能的魅力得以呈現;同時,讓一場廢墟演唱會變成了“集安的象征”,變成了“從此我的家鄉充滿了希望”的推動者,這更是瘋狂到了極致。
這正是“極端的藝術”之文化邏輯:通過想象界的大爆發,把原本屬于現實生活中令人不安甚至沮喪的東西,那些想起來有些恐怖的“實在界硬核”,變成可以用情感規則來輕松抹除的東西。
2018年7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