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瑞冰 陳紅梅
【摘 要】本文以馮小剛的青春題材電影《芳華》為研究對象。旨在以影片中故事的內在聯系為研究視角。通過對影片中多個構成元素的分析,研究認為,一部電影的成功離不開時間、劇情、人物的融合。
【關鍵詞】時間;劇情;人物;融合
中圖分類號:J905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1007-0125(2018)21-0094-01
每一個時代都有它獨特的魅力,每一代人都有一代人的記憶,愛戀、重逢、別離,都不過是一個剎那的零碎片段,但無數剎那組成的記憶,卻能映出一個已經消失的時代中所有的美好,馮小剛導演的《芳華》中,有一個時代存在過的剎那。走出影院,一種失落的感覺油然而生,或許是對影片中人物命運的失落,亦或是對電影的失落。
曾經有個日本作家說:“我沒有不開心,也沒有過分失落,只是在這個世界上活著就已經很痛苦了。”誠如是,電影中的劉峰和何小萍也是如此。兩個在我看來很是善良的人的坎坷一生由此拉開序幕。
影片根據嚴歌苓同名小說改編,講述了上世紀70年代到80年代充滿理想和激情的軍隊文工團,一群正值芳華的青春少年,經歷著成長中的愛情萌發與充斥變數的人生命運。即便陰雨連綿,心中卻依然有萬里陽光。對于女主角何小萍來說,能夠參軍入伍是莫大的喜悅,在這里能夠得到尊重,得到她一直渴望得到的平等。她心中那扇名為渴望的心門也如同那扇鐵門一樣完全打開。從相遇到分離,劉峰在何小萍的心中一直是集萬千美好于一身的人,卻被逼著離開了她一直生存、信任的地方。剎那之間,何小萍完全失望了。劉峰走了,何小萍的心也完全封閉了,她對于這個讓善良的人都失望的地方不再抱有一絲希望。
那個冷冰冰的大門攔下的是一顆顆冰冷的心。而沖破那個大門那顆赤誠的心,是何小萍。在那個年代里好像沒有階級,沒有差別,革命至上。然而不僅僅是這樣,看似平等的關系下卻暗含著錯綜復雜的網。出身平民的劉峰始終扳不過命運的波折。何小萍對于劉峰的愛是純真而又復雜的,這份愛不是一個定格的畫面就能表現出來的,也不是一個短暫的剎那所構成的。無數個瞬間,數不清的剎那,她知足,她安然,可是突然在某一個瞬間某一個剎那,何小萍才確定她對劉峰的愛,這種愛驅使何小萍離開文工團,去尋找,去追逐劉峰的足跡。在這漫漫長河的相處當中,他們早已是親人。在時間里我們誰都沒有錯,我們只是活著,活著即使百般痛苦,但是也仍需努力,所有關于愛的剎那便都在此刻凝成了幸福的永恒。
影片從劇情上帶給觀眾的共鳴和遐想值得肯定,在那樣的一個紛亂的年代,許多人對時代的記憶都是無比深刻的。如最具時代特征的物件細節和音樂元素。當綠色的軍裝出現時,當《絨花》出現時,把觀眾的思緒一下子帶回了那個年代。馮小剛導演能夠運動視聽元素喚起一代人的記憶,我認為是對受眾的尊重,以及重視。
除去情感上的共鳴之外,影片中的細節處理存在不足。在時間跨度方面,我們從影片的剛一開始到最后落幕可以看出,應該是一部充滿國家、社會、百姓命運的史詩電影。通過文工團這些小人物的命運折射出不同年代的喜怒哀樂。在如此長的歷史河流中,觀眾不僅僅在意人物的變化,還在乎社會環境的主力影響作用。而在這部影片中,二者是分離的。在人物角色選擇方面,角色的形態和影片人物的形態存在偏差,文工團的女子在那個年代有著獨特的外在氣質,簡單不失韻味,靦腆中又有著開放。而這些氣質在這些女孩身上展現的不夠強烈,不夠真切。
中國的史詩電影有張藝謀導演的《活著》,他通過普通的社會小人物反映國家命運轉變歷程。然而在那部電影中我們看到的每個人物似乎都是社會的產物,人物特征和社會性質相輔相成。人物命運與國家命運共生共亡。《活著》是作家余華的代表作之一,講訴了在大時代背景下,隨著一系列的社會變革,徐福貴的人生和家庭不斷經受著苦難,到了最后所有親人都先后離他而去,僅剩下年老的他和一頭老牛相依為命。不管是小說,還是電影,我們都能夠感受到時代帶給人的痛與改變。國外的電影也有很多時間跨度處理得當的史詩電影,例如《天與地》,講述了一個越南少女在越南戰爭中充滿坎坷的命運,以及她后來跟隨丈夫到美國之后奮斗的故事。不論是在彌漫著戰火硝煙中,還是后來到了美國的安逸環境中,女主人公至始至終對生命的堅持,男主人公雖然在影片的后半部分出現,但我們對他的畫內與畫外時間段的經歷是充分了解的,并且陪著他經歷所有的幸福與苦難。以至于我們在觀看的同時,達到對時代、劇情、人物的認同。
通過以上分析,筆者的態度是:在電影敘事過程中,時間跨度的選取、人物的定位、劇情的融合,要做到三者統一,共生共長,相輔相成。只有這樣,電影才能真正成為一門綜合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