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童年是在那片漫山遍野的白云般涌動著的羊群中,爬在石崖前,在紅±地上畫著夢境成長……放下牧鞭,懷揣著小羊一樣蹦跳的心,跨進了川美這座藝術圣殿。轉眼就是十年,聽說在一些宗教的教義中,男孩大了必須由長輩用一把鋒利的刀子割掉孩子小弟弟上的包皮,才能成為真正的男子漢,這是整個民族圣潔而神圣的“成人禮!”。盡管我們的民族沒有這樣的傳統,但在川美十年的求學生涯中,最后戴上怪怪的碩士帽子時,仿佛也接受了藝術教育上的“成人禮”。古人說“路漫漫其修遠兮”,畢業后才得知需要學習的更多。
從小習畫到現在,由小時候在遵義老家山溝里天真地臨摹書本上的圖畫,到經過所謂正規的美術高考培訓,考入美院進行專業的學習深造,開始嘗試繪畫創作,也明白迷茫和困惑的狀態對一個畫者來說是個常事兒。讀研的這幾年,在與社會生活的接觸當中,才明白個人的繪畫源泉離不開當下的人和事兒,唯有通過那些豐富的經歷,并與外界充分地接觸才能有所感悟,這種自我感悟又通過畫面體現出來。
在這些年的學習當中,我不僅沉迷于繪畫,還研習了中外美術史,閱讀了美術史論家們在審美與美學、當代與傳統、創新與傳承、藝術與非藝術、延續與終結之間的評論和著作。相對于藝術理論的學習,我更熱愛藝術實踐,喜歡在畫布上涂抹,既不孤立于當代,也不疏遠于傳統,自由自在地畫自己感興趣的東西,所以作品經常半生半熟,飄忽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