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汝蕙 張福貴
中國文學的外文譯介對我國本土文學以及中國整個社會文化的發展具有積極的影響作用。然而,在外國文學譯介過程中,不同社會文化語境、不同民族的意識形態對譯介的影響及其形態特征卻未得以充分的研究與認識。文化在其中起著十分重要的作用,那么文化到底是什么?從古至今,對文化的定義已有上百種之多。筆者較認同德國社會學家和翻譯學家格林(Heinz Gohring)對文化的定義:“文化就是我們所知、所行、所感,可以拿來判斷社會里個人的舉措行事,是否合乎這個社會的常情的;又或者是我們為了本身的利益,希望拿來指導自己的行為,使之合乎常情,而不至于因為違反社會常情而承擔后果。”文化即是一種融匯了各種能被國家傳承的精神文明狀態,其現象較為復雜,而語言恰恰是其種種復雜現象中的一環,語言與文化之間始終保持著相輔相成的關系。美國語言學家薩丕爾(Edward Sapir)曾指出:“文化可以理解為社會所做的和所想的,而語言則是思想的具體表達方式。”而在英語和漢語的詞匯表達上,分別具有一定的文化內涵,當兩種語言產生不對等的含義時,通過運用翻譯策略進行譯介,這些含義豐富的詞便是文化負載詞。
進入中國當代文學早期階段,中國小說在美國單本譯介較少,僅有老舍的《四世同堂》《鼓書藝人》《貓城記》;陳若曦的《尹縣長》等。而在中國“新時期文學”時期,大量中國作家作品進入美國人的視線,其中莫言“御用”翻譯家美國著名漢學家葛浩文先生譯介了大量中國小說到美國,共50余部,如:蕭紅《呼蘭河傳》《生死場》《商市街》……蘇童《我的帝王生涯》《碧奴》《河岸》《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