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水城威尼斯

徐艷文

威尼斯位于意大利東北部，是威尼托地區的首府，也是著名的旅游城市。從地圖上看，威尼斯猶如一顆精致美麗的水晶，在亞得里亞海的波濤中熠熠生輝。如果只用“美麗”一詞來形容威尼斯是遠遠不夠的，因為它的美還包含許多奇特之處：悠久的歷史，獨特的地理，蜿蜒的水巷，流動的清波，古老的建筑。她還是一座不見車轍的城市，雖然游人如潮，但無車馬之喧。整座城市建造在水上，縱橫交錯的177條河道把城市分割成150多個島嶼，島與島之間由400多座精致的拱橋相連。威尼斯是一座舉世無雙的水城，處處給人以如夢如幻的感覺。

大巴車駛過一座大橋，在海灘碼頭處停下，導游把我們領進一艘游艇。在意大利水手的操縱下，游艇緩緩向威尼斯方向駛去。導游開始用麥克風介紹起威尼斯的歷史：在公元453年，威尼斯地方的農民和漁民為逃避酷嗜刀兵的游牧民族，進入亞得里亞海中的一些小島。先祖們就地取材，砍伐了兩大片原始森林，以無數木樁作為地基，用石塊在上面建起房屋，這里慢慢成了一座四面臨海的城市。威尼斯是世界上沒有汽車的城市，交通工具就是船。同時，威尼斯也是一座文化名城，城內古跡眾多，有120座哥特式、文藝復興式、巴洛克式大小教堂、120座鐘樓、40多座宮殿，以及眾多的海濱浴場。

這時，雖然天氣格外炎熱，但亞得里亞海的陣陣涼風吹來，讓人頓感涼爽舒暢。放眼望去，繁忙的威尼斯大運河上各種大小游輪穿梭來往，也有許多大型超級豪華游輪停泊在岸邊。不一會兒，一座漂浮在水面上的古城呈現在眼前。威尼斯曾是歐洲最大的港口之一，在中古時期，它在歐洲文明的發展史上已顯示出重要的地位。大運河兩岸盡是富商的豪宅和貴族的宮殿，無數暴富的商人在此投資，這里成了商人、水手、金融家和投機商的天堂。他們的祖先馬可.波羅曾來過中國，導游指著左邊的一個碼頭說，當時，馬可·波羅就是從這處碼頭出發遠航中國的，這讓每一個遠道而來的中國人倍感親切。

游艇抵達威尼斯碼頭，我們步入海邊大道，來到聞名遐邇的圣馬可大廣場。廣場呈長方形，東西長176米，南北寬57米，地面是石塊鋪成的藝術圖案，可容納上萬人集會。周邊有圣馬可大教堂、鐘樓以及幾座對稱的古建筑物。兩根石柱聳立在街中，其中一根頂端有一只身帶雙翼的獅子，這是威尼斯權勢的象征。1797年拿破侖進攻威尼斯，贊嘆圣馬可大廣場是“世界上最美的客廳”。與廣場垂直相通的還有一個小廣場，叫做圣馬可小廣場，小廣場南面即是大海，視野特別寬闊。圣馬可大小廣場是威尼斯的政治、宗教和商業中心，莎士比亞的 “威尼斯商人”曾以此處作為故事現場。位于兩個廣場交匯處的比雅斯鐘塔，高聳入云。圣馬可大小廣場也是游人最集中的地方，這里開設了許多商鋪店家，有意大利特色的精美禮品店和餐館、露天咖啡座、冰激凌冷飲、珠寶、皮革店等。路邊的樂隊吹奏著意大利名曲，柔美輕快的樂曲在空氣中飄蕩，還有成群上萬只鴿子在人群中起落覓食，有的停泊在游客的頭上和肩膀上，成了廣場上的一道有趣風景。廣場周圍還建有公爵宮、法官官邸、圖書館、劇院、榮譽庭院等。設計者巧妙利用兩個垂直交叉的主次廣場構景，形成了不同的視覺空間，大與小，封閉與開放，達到了一種多樣統一的效果，導游介紹說：圣馬可大教堂是為紀念圣經中“馬可福音”的作者馬可而興建的，距今已有900多年的歷史，威尼斯人視圣馬可為保護神，教堂內有圣馬可的陵墓。這座具有東方色彩的拜占庭式建筑，內外有400根大理石柱子，還有4000平方米的馬賽克鑲嵌畫，盡顯金碧輝煌的氣派，成為歐洲最美的教堂之一。

穿過廣場附近的一條狹長巷道，在拱橋邊有個水上游覽碼頭，十幾條鳳尾船停泊在水面上，為了更好地了解威尼斯風貌，我們分別乘上了這種叫做“貢多拉”的游船。“貢多拉”船身狹長，首尾向上翹起，適宜在狹窄的水巷中穿行。長長的“貢多拉”，像一條條鰱魚穿梭在威尼斯中心的水道上。泛舟河上，穿街走巷，載浮載沉，河面寬寬窄窄，船移景換，波光瀲滟，變幻無窮。威尼斯，本來就是“最寧靜的處所”的意思，恬靜的威尼斯，如同漂浮在碧波上的夢境一般。眼前依水而建的古老建筑、一座座漂亮的拱形小橋、岸邊的行人倩影、還有遠處的教堂塔身，都清晰地倒映在水面上。船往前行，蕩起的微波，又讓水面上的倒影變形聚散，這座水都的脫俗之美，無不讓人目眩神迷，為之神魂顛倒。仔細看兩岸的建筑都不高，但都非常古老，或許都有幾百年的歷史，紅磚的墻面斑斑駁駁，底部一片蒼綠的青苔，有的木門或鐵門根基泡在水里已經腐朽。墻面、門窗雕塑極為華麗，樓層多為二三層，上覆紅瓦坡頂，底層臨水開門，門前均有大理石砌成的臺階。或許是多年的沉降原因，許多住宅的窗戶離水面很低，游艇開過水花常出現濺入室內的現象。這些古老的房屋依舊保持著昔日的風采，嬌艷開放的花朵，從一家家窗臺上伸展出來，給古老的威尼斯帶來勃勃生機。一條條水道，孕育出了威尼斯的生命。水道上，有數不盡的大大小小的橋，而名聲最大的一座橋叫“嘆息橋”，嘆息橋連接法院和地牢，犯人被判處死刑后押赴刑場，經過這座橋時，望著人世間的美景，多發出嘆息聲，久而久之，人們忘記了這座橋的原名，稱此橋為“嘆息橋”。還有里亞托橋，橋長約50米，寬20米，橋上有十幾個拱洞，中間是一個廳閣，供游人休憩賞景。這里的400多座橋，如同一個開放式的橋類博物館，橋的造型千姿百態，古韻悠悠，既體現了自然古樸，又留下千古絕唱，并印證著威尼斯的蒼桑。

如夢如幻的威尼斯，讓人流連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