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佳燕 陳倉

陳倉
吳佳燕(以下簡稱“吳”):陳倉好!你在《長江文藝》發(fā)表的第一篇小說是《麥子進城》,刊于2014年12期,時隔五年你才給了這篇《上海反光》。我最近回想當初是怎么知道你、跟你聯(lián)系約稿的,可是怎么也想不起來了。咳,可見人到中年,記性已然不行了。
陳倉(以下簡稱“陳”):佳燕好!你看看都五年了,我們見過一面,說過幾次話,都是關于稿件的,在微信上都很少交流。在通訊網(wǎng)絡如此發(fā)達的今天,其實聯(lián)系過于頻繁的,不見得是真朋友,那些聯(lián)系不多的,往往是埋在心里的。像我們種莊稼,如果種小白菜,你必須把菜籽撒得淺一些,撒深了就不出苗了,如果是栽樹,就必須埋得深一點,深一點容易扎根,才能茂盛地生長。我記得是2014年夏天,上海正下著梅雨,突然接到你來自武漢的電話,這是一生中第一個向我約稿的電話。在此之前,我們根本就不認識。最令我感動的是,我以前是一個寫詩的,從2012年底開始寫小說,到你向我約稿時止,不到兩年時間,雖然發(fā)了八部中篇小說,七部被《小說選刊》《小說月報》《新華文摘》轉載,但仍然是寂寂無名的小作者,但是你仍然主動來向我約稿,這就是你的職業(yè)精神,也讓我更加相信文壇的純潔性。開始成點小名的那陣子,很多人都來問我,你是不是有什么關系,我就很認真地告訴他們,我是一個農(nóng)民,我父母、姑姑、姨娘、舅舅都是文盲,到我這一代為止,連一個村長都沒有出過,你們說說能有什么關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