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偉光,谷巖,張之農,李婷婷,王麗麗
(齊齊哈爾市第一醫院內分泌一科,黑龍江 齊齊哈爾 161000)
近年來,隨著我國經濟的高速發展及生活方式的轉變,痛風發病率越來越高[1]。痛風是因嘌呤生物合成代謝升高,產生過量尿酸或因尿酸無法正常排泄引發的血尿酸增高,導致關節滑膜、軟骨、滑囊、組織中逐漸沉積尿酸鹽結晶而引發的反復性炎性疾病[2]。該病初犯多發自第一跖趾關節,導致關節紅腫、觸痛、灼熱等,一般1d內疼痛最大,2周后會有所緩解[3]。臨床以控制血尿酸水平為主要治療手段。若該病未得到及時治療或治療時間過長則可誘發包括高血壓、高血脂、心肌梗塞、糖尿病、腎功能不全等各種嚴重并發癥,而腎功能不全會嚴重阻礙尿酸排泄從而加重病情,二者反復作用,可導致病情進一步惡化[4]。本文筆者通過對64例原發性痛風合并輕中度腎功能不全患者分組采取別嘌呤及非布司他治療的研究,進一步明確二者的治療效果,以供臨床參考。
選取我院2017年1月至2018年8月期間收治的64例原發性痛風合并輕中度腎功能不全患者。將所有患者隨機均分成實驗組、對照組(各32例)。所有患者經檢查均符合診斷標準[5],且本研究方案已經我院倫理委員會批準,且研究對象均已簽署知情同意書。其中,實驗組平均年齡(52.6±9.8)歲,平均BMI指數(25.1±2.5)kg/m2,平均腎功能水平(152.1±33.5)umol/L;實驗組平均年齡(53.0±10.0)歲,平均BMI指數(25.4±2.6)kg/m2,平均腎功能水平(152.8±34.2)umol/L。兩組患者基礎資料上相比,P>0.05,差異無統計學意義,具有可比性。
對照組行別嘌呤(廣東彼迪藥業有限公司生產,批準文號:國藥準字H44021368,規格:0.1g*100s)治療,用藥劑量從初起50mg/d增至2周后的100mg/d,再增至4周后的200mg/d[6]。實驗組行非布司他(江蘇恒瑞醫藥股份有限公司生產,批準文號:國藥準字H20130081,規格:40mg*10s)治療,用藥劑量從初起10mg/d增至2周后的20mg/d,再增至4周后的40mg/d。給予所有患者3個月治療,期間行金水寶護腎治療,5粒/次,3次/d,并于第1個月行秋水仙堿抗炎治療,0.5mg/次/d。若患者痛風再發作,可行非甾體類消炎止痛藥治療;并按照患者病情行降壓、降糖、降脂治療[7]。
觀察、對比兩組患者的血尿酸、腎功能[8](谷草轉氨酶AST、谷丙轉氨酶ALT、血尿素氮BUN、血肌酐Cr)變化、通風再發作次數及不良反應情況等。
治療前,實驗組、對照組患者血尿酸水平分別為(549.3±88.5)μmol/L、(548.7±87.6)μmol/L;治療后,實驗組、對照組患者血尿酸水平分別為(309.4±72.5)μmol/L、(314.7±74.1)μmol/L。實驗組血尿酸水平低于對照組(P<0.05),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治療前,實驗組AST(U/L)、ALT(U/L)、Cr(μmol/L)、BUN(μmol/L)水平分別為(28.0±6.0)、(25.1±9.7)、(153.7±32.5)、(8.77±2.6);對照組AST、ALT、Cr、BUN水平分別為(27.6±6.8)、(25.1±9.9)、(151.3±34.7)、(8.40±2.9)。治療后,實驗組AST、ALT、Cr、BUN水平分別為(29.5±6.9)、(27.8±8.5)、(123.1±30.5)、(5.2±1.3);對照組AST、ALT、Cr、BUN水平分別為(28.4±6.4)、(26.4±7.7)、(124.8±31.2)、(5.1±1.4)。與治療前相比,兩組患者腎功能有明顯改善,但兩組患者間腎功能差異不明顯(P>0.05),差異無統計學意義。
實驗組有4例出現并發癥,并發癥發生率為12.5%;對照組組有17例出現并發癥,并發癥發生率為53.13%。兩組均有患者出現痛風再發作情況,次數相比差異不明顯,P>0.05,差異無統計學意義。
對于痛風伴發腎功能不全患者來說,他們在治療中會面臨諸多問題,比如不良反應、治療藥物受限、劑量太低效果差等問題[9]。而作為一種新型非嘌呤類黃嘌呤氧化鎂抑制劑,非布司他在治療中不影響嘌呤代謝過程中的其他酶,不良反應相對更少;即便對別嘌醇高致死性的超敏反應的痛風患者來說,其耐受性也較為良好;此外,其半衰期高,用藥劑量相對更少,治療效果更好[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