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潔高, 孫尚誠
(1.玉林師范學院 政法學院,廣西 玉林 537000;2.湖南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湖南 長沙 410082)
時間意義源自永恒。現代哲學與神學力圖探討深邃復雜的時間之謎時,都需要回溯到柏拉圖的兩種永恒之分。在《蒂邁歐篇》中,柏拉圖設想:在宇宙被創造出來之前存在一個永恒生物,被至善的造物者用來作為宇宙原型。造物者試圖使宇宙盡可能像它的原型。但宇宙作為被造物必定有一個開端,而真正的永恒卻無開端亦無終結,因此永恒不可能完全賦予宇宙。為了彌補,造物者“為那留止于一的永恒造了依數運行的永恒影像”[1]288,這個影像被稱為時間,分成年、月、日等。這作為永恒之影像的時間可以被視為一個由不斷生成的時間部分拼湊起來的無限。在這一無限中,可以獲得兩個時間概念,其一是作為單個時間存在的現在;其二則是由無數個現在連綴而成的時間之總體。這一時間的總體性存在是依據永恒為其理想性質的,因而也可被視為永恒性的存在。
一般認為過去和將來是時間的構成部分。但過去和將來都被柏拉圖稱為“時間的生成方式”。在他看來,過去、將來與現在不是同等地位的概念,現在就是時間本身。現在依過去和將來兩種生成方式展開的運動并非周而復始和一成不變,而是不斷變化。時間的生成意味著時間能夠產生出不同于自己的部分,因此我們才能說事物存在于不同的時間(現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