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陽

摘??要?論文借鑒美國頂尖公立大學圖書館爭取社會捐贈以促進自身館藏建設的方法和手段,以期為我國大學圖書館擴充經費來源、緩解經費緊張、豐富館藏并促進館藏利用等方面提供有益的幫助和啟示。論文根據美國公立大學經費來源與我國高校運行資金的主體均是政府撥款的特點,選出8所美國頂尖公立大學圖書館的捐贈接收服務作為調查對象,對其所提供的捐贈項目、捐贈方式、捐贈政策、捐贈匹配、捐贈回饋及其他相關服務內容進行調查分析。
關鍵詞?美國公立大學?圖書館?捐贈服務
分類號?G251.5
圖書館是知識與文化相融匯的路口,是各學科和領域交流的平臺,是知識創造的中心。隨著網絡的普及和互聯網技術的不斷發展,圖書館工作從最初的收集文獻、注重館藏已經慢慢過渡到以充分利用館藏,不斷滿足讀者各種需求為己任。然而無論是重館藏還是重使用,圖書館的類型和規模都離不開經費支持。我國高校圖書館的經費來源主要來自教育部或地方財政撥款,其數額相當于整個學校經費撥款的3%左右。隨著書刊價格的不斷上漲,經費短缺的現象時有發生。美國公立大學圖書館雖然也有來自聯邦政府,州政府的稅收撥款和地方政府的資助?[1],但經費問題一樣不同樂觀。然而,美國公立大學圖書館在爭取社會捐贈,借助私人或團體的資金來緩沖經費緊張,促進館藏建設,提升現代服務的手段和方法方面有著多年的實踐,并取得了良好的成效,這可以為我國大學圖書館在捐贈服務的建設方面提供經驗和參考。
1 ?調查對象和分析
在美國,頂尖公立大學的崛起開始于19世紀下半葉,在如今4000多所高校林立的美國,公立大學已經占有5成以上的比例,為社會和國家服務輸送了大量的人才。由于美國公立大學圖書館的經費來源與我國大部分高校圖書館經費撥款類似,雖然其所獲得的各種捐贈基金數額無法與私立大學相比,但為圖書館的可持續發展和建設提供了極大的經濟物質保障。根據搜狐網和新浪網公布的最近兩年美國公立大學排名,筆者選取了八所與常春藤聯盟高校相對應的排名前八位的美國頂尖公立大學圖書館作為研究對象,通過網站收集各圖書館有關捐贈的信息和數據。調查發現,在每一所公立大學圖書館的主頁上都會有非常明顯的捐贈相關欄目。其中,加州大學伯克利校區和北卡羅來納大學教堂山分校圖書館網站的捐贈欄目出現在主頁的正中間,非常醒目。此外,北卡羅來納大學教堂山分校圖書館在網站主頁下方同樣設置了捐贈入口。50%的圖書館將捐贈設為一級欄目,有三家圖書館將捐贈設為About下的二級欄目,有一家將其設在Libraries and Departments下,然而無論是一級還是二級欄目,讀者都可以快速進入捐贈服務欄。七家圖書館捐贈欄目的名稱為Give to the Library,Giving to UCLA Library或Giving,只有佐治亞理工學院圖書館為donations&gifts。
2 ?美國頂尖公立大學圖書館捐贈服務內容分析
美國頂尖公立大學圖書館對于捐贈服務的管理各有方法和規劃,但整體來說,每個圖書館的捐贈欄目內容都非常豐富,主要以捐贈表單,捐贈項目介紹,捐贈方式,捐贈意義和捐贈接收政策幾個方面呈現出來。北卡羅來納大學教堂山分校圖書館更在欄目中關注了捐贈的動機,試圖了解捐贈人做出善舉的目的[2]。加州大學圣塔巴巴拉校區圖書館貼出了一些有關捐贈人,捐贈物品,捐贈受益學生,以及接收捐贈款項金額的數字和照片[3]。圖1體現了八所美國頂尖公立大學圖書館捐贈服務從網頁設計到服務內容的分布,可見,美國頂尖公立大學圖書館已經形成了非常規范嚴謹的捐贈服務體系,無論是網頁位置的規劃,捐贈表單的設計,還是諸如捐贈動機的關注和相關照片的展示,都足以證明其對獲取社會資助的重視和努力。
2.1 ?捐贈項目及用途
美國公立大學圖書館通常以兩種形式鼓勵捐贈。一種是在捐贈欄目下或者捐贈表單中列出需要接收捐贈的基金和具有明確用途的項目介紹,有些還會指定具體的捐贈金額。加州大學伯克利校區圖書館就在捐贈欄目下列出了接收捐贈的基金名稱和具體介紹,指出“圖書館基金”是用于滿足像新材料,編目加工,服務和計劃等各個最急需領域讀者的需求。“圖書館活動基金”是作為專注于發現和協作的圖書館為了滿足那些需要靈活的,協作的和富有技術性的空間支持的本科生科學研究需求而設立的基金項目。該圖書館還鼓勵書籍資料捐贈,圖書館指出“在伯克利大學豐富的研究收藏的發展中所接受的學術材料具有重要的意義。圖書館有選擇的接受學術研究材料以延伸我們收藏的寬度和深度。我們歡迎那些未被我們收藏的各個學科領域,各個時代的學術著作”[4]。密歇根大學安娜堡分校圖書館在捐贈表單中向讀者提供了包括“圖書館員基金”在內的10個基金項目選項,還列出一些其他捐贈項目,諸如為提高圖書館轉化并提供學術信息的能力,而向本科生或研究生提供從軟磁碟到硬驅動器等材料的 “數字保存實驗室”項目;為研究生提供一周或更長時間的裝飾有新地毯,新粉刷,臺燈,舒適椅子的“學習室計劃”項目。另外,該圖書館還有像“攝影設備裝置”“自助動作捕捉工作室”“3D自助打印工作室”及計算機和視頻游戲設備等捐贈計劃項目[5]。威廉瑪麗學院圖書館和加州大學圣塔巴巴拉校區提供師生發展基金以激發幸運學生的靈感,促進員工的教育;同時,他們也有為了向學生提供舒適的學習場所而需要隨時保養和維護圖書館建筑的建筑基金[3][6]。威廉瑪麗學院圖書館對于特殊館藏還提供了特殊的捐贈項目。他們將特殊館藏進行了評估,估算了大約珍本圖書的50%都需要特殊照顧,因此鼓勵對某一學科感興趣的捐贈人選擇一本感興趣的珍本提供捐贈,從而對其進行保管[6]。
各公立大學圖書館還提供另外一種捐贈形式,他們并未特別列出具體的捐贈項目,而是鼓勵讀者根據自己的能力進行自由捐贈。無論是貨幣捐贈還是材料捐贈都是可行的。弗吉尼亞大學圖書館強調 “您的捐贈將會幫助我們為師生創造新的學習空間,實施新興技術,獲得和保存廣泛的材料,制造全方位的學術研究工具。歡迎為圖書館捐贈禮物,無論大小,無關價值”?[7]。密歇根大學安娜堡分校圖書館認為從10元到1千萬元的每一筆捐贈都為圖書館持久的工作做了貢獻,并且打開了通往發現的大門,為幾代學者的誕生做出貢獻[5]。威廉瑪麗學院圖書館認為無論多大的捐贈都是對圖書館最大的支持。20美金可以通過館際互借為學生買到一本書;50美金會為圖書館提供一個月的展覽物資;100美金可以提供一份手稿的保存。威廉瑪麗學院圖書館還鼓勵讀者將多年珍藏的個人,家庭或組織的文件,珍貴的書籍和其他物品捐贈給圖書館。對于沒有能力以貨幣或實物形式進行捐贈的讀者,威廉瑪麗學院圖書館鼓勵他們申請館內的自愿者或實習生崗位,指出“在時間上的捐贈也同樣具有意義”[6]。
2.2??捐贈接收方式
各個圖書館開動腦筋,開通不同的捐贈方式以保障捐贈行為能夠順暢快捷地進行。除了最為常見的網上捐贈,郵寄,支票,電匯等方式之外,很多圖書館還有一些其他獨特的捐贈接收方式。弗吉尼亞大學圖書館允許通過股票或債券形式進行捐贈[7]。密歇根大學安娜堡分校圖書館還接受遺產,本校員工工資按月扣款方式的捐贈[5]。加州大學洛杉磯校區圖書館鼓勵持續性捐款,支持信用卡和貝寶捐贈,并接受房地產,遺產等形式的捐贈[8]。北卡羅來納大學教堂山分校圖書館鼓勵每月定期或單次以工資扣除或信用卡形式捐贈[2]。五花八門,多種多樣的捐贈形式方便了捐贈行為,滿足捐贈人的慈善愿望,同時也反映了美國公立大學圖書館在每一個服務細節上的用心和努力。
2.3??捐贈接收政策
美國公立大學圖書館對于實物捐贈的接收制定了相關的規定和政策。通常來說,各圖書館不接受那些超出圖書館收藏政策范圍之外的材料,如過時的圖書,重復的著作,破舊的資料,還有大量的期刊等;都會指出捐贈材料一旦被圖書館接收,學校將成為贈品的主人,有權行使如何放置,編目等有關使用和處置的考慮決定。加州大學伯克利校區圖書館在“書籍捐贈”說明中特別強調,沒有被添加到館藏的物品可能會被提供給其他的學術圖書館,或者在舊書熱賣會上售賣,由此獲得的收入將被用于購買圖書館需要的新材料[4]。加州大學洛杉磯校區圖書館樂于接收支持學校學術教學和研究任務的材料捐贈。然而受制于電子資源的不斷增長,預算和空間的不足,圖書館調整了捐贈接收政策:謝絕接收館藏學科范圍之內的捐贈;謝絕接收不能夠支持學校教育和研究計劃的捐贈;謝絕接收現有館藏的復本;謝絕接收由于捐贈人的限制條件而不能授予榮譽的捐贈[8]。威廉瑪麗學院圖書館對于書籍物品的捐贈也制定了較為詳細的政策。圖書館對于實物捐贈的接收是非常具有選擇性的,不接受通過臨時拜訪和郵件主動提供的捐贈;在對于可能產生的捐贈行為之前,捐贈人需要與圖書館采編部門聯系,商談有關書籍的尺寸,范圍和價值;同時采編部需要一份清單(包括書籍的作者,題目和出版日期)作為決定是否接受捐贈的第一步,相關館員將判斷其是否為館藏所需[6]。佐治亞理工圖書館會將那些已經同意接收,但最終未被添入館藏的捐贈送交到一個專門從事網上收集和售賣書籍以資助世界掃盲行動的機構Better World Books,其中一部分收益會返還給圖書館以幫助館藏建設。如果捐贈人在捐贈前與圖書館事先簽訂了合同,對于沒有被加入到館藏的物品可以被返還給捐贈人[9]。
2.4??捐贈匹配
美國社會非常鼓勵個人或團體向教育部門提供捐贈,對于捐贈人不僅提供稅收減免的優惠,而且還會對私人,公司和財團等捐贈人以財政匹配的形式進行支持。這種捐贈匹配方式既使捐贈人得到了資金的回報,獲得了經濟效益,同時又使捐贈人在幫助他人時獲得心理滿足感,極大地促進了捐贈行為的持續發生[10]。不僅如此,很多公司也會匹配自己雇員或者雇員配偶的慈善捐贈。通過對8所美國頂尖公立大學圖書館網站的調查發現,加州大學洛杉磯校區圖書館和北卡羅來納大學教堂山分校圖書館特別鼓勵捐贈人進行捐贈匹配。圖書館向捐贈人建議:如果捐贈人希望將自己的捐贈金額產生雙倍或多倍的增長,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向自己的公司申請捐贈匹配。圖書館會向捐贈人提供有捐贈匹配計劃的公司數據,捐贈人可以自己填寫自己公司的名稱或者直接在數據庫中選擇。捐贈人需要向公司雇主申請填寫捐贈匹配表,由此獲得的捐贈有可能兩倍或三倍于最初的捐贈金額。甚至有些公司還會為本公司的退休人員的捐贈提供相應的匹配[2][8]。這種捐贈匹配在美國是一種很常見的社會捐贈方式,然而對于我國國情來說是非常新穎的形式,體現了全社會對捐贈文化的認可和傳承,是社會高度文明的一種體現。
2.5 ?捐贈回饋
美國很多公立大學圖書館的部分館藏都來自于社會捐贈。美國政府制定法律提倡和鼓勵來自于民間團體,單位或個人向圖書館等非營利性機構提供捐贈,同時從法律上制定能夠同時兼顧保護捐贈人和接收單位權利的相關法規。對于圖書館捐贈的回饋主要是優惠的稅收政策,如:佐治亞理工學院圖書館明確指出圖書館的捐贈可以免稅[9];向加州大學洛杉磯校區圖書館捐贈有價證券,不動產和信托財產的捐贈人可以立即享受稅收優惠[8]。
對于捐贈人來說,他們的捐贈動機除了能夠在稅收上獲得一定的回饋,更主要的就是希望在精神上獲取一定的滿足收益或者良好的社會評價。因此,除了優惠稅收政策外,圖書館通常以冠名,紀念牌,榮譽榜,享受一些讀者福利等手段作為捐贈的回饋。加州大學洛杉磯校區圖書館宣稱,向Honor with Books基金捐贈最少100美元,會為幾代使用圖書館的年輕學生做出重要的貢獻,同時Honor with Books基金提供一種非常有意義的捐贈回饋——向某位特別人物致敬,在圖書館的查詢目錄里捐贈人的致敬會被永久保存。捐贈人可以選擇致敬某位珍愛的朋友,老師或者同事。而且,向捐贈人致敬的鏈接會通過電子郵件發送給捐贈人或他的家人,捐贈人的名字也會被記錄在圖書館的館藏目錄中[8]。密歇根大學安娜堡分校圖書館強調:您可能想要選擇捐贈給圖書館一本特別的書或一件物品。我們非常樂意在接受您捐贈的同時,在書中或物品上記錄下您的名字,或者是您希望的某個人的名字。為了感謝向“學習室計劃”基金的捐贈,圖書館會在學習室的外墻上安裝飾板,刻上捐贈人的名字[5]。北卡羅來納大學教堂山分校圖書館會在捐贈表單中讓捐贈人自愿選擇是否匿名捐贈,或者以某人的名義或為了紀念某人捐贈[2]。加州大學洛杉磯校區圖書館和威廉瑪麗學院圖書館歡迎以某個珍愛的人的名義(家庭成員,同事,商業伙伴,社區領袖,或者其他人)冠名的捐贈以支持圖書館擴大館藏,深化員工教育和技術升級等發展。圖書館還將一些學習空間,長廊等公共區域,甚至很多行政崗位提供給捐贈人進行冠名捐贈,并擬定了價格[6][8]。佐治亞理工學院圖書館指出捐贈一旦被接受,每一份物品將會配以一個識別牌,并且會被納入圖書館網上目錄[9]。加州大學洛杉磯校區圖書館對捐贈大于等于80美金的捐贈人提供圖書館借書卡使用權,而且允許家庭成員共同使用[8]。
2.6 ?捐贈輔助服務
美國頂尖公立大學圖書館為獲取社會捐贈提供了一系列細致周到的服務。通常每個圖書館都有圖書館發展辦公室負責解答捐贈相關咨詢,在捐贈頁面上都會向公眾提供捐贈咨詢聯系方式。另外,各圖書館不會對實物捐贈進行估價。出于共識,從所得稅的角度出發,美國社會普遍接受對實物捐贈的估價是捐贈者的義務,但圖書館嚴禁員工對實物捐贈進行貨幣評估,或者設定一個公平市場價格。雖然圖書館不對實物捐贈進行估價,但是捐贈人可以與他們的稅務顧問商討預期捐贈和評估事宜[4][6]。佐治亞理工圖書館實行捐贈免稅服務,同時強調捐贈者應當對評估負責,并負責評估的花費。如果實物捐贈估價超過5000美元,稅收專家會推薦一次評估,評估會在物品捐贈給圖書館之前就完成。由于高額的評估費用,除非捐贈實物價值昂貴,否則不推薦進行評估。因為稅金的原因,圖書館工作人員會幫助捐贈人聯系一名獨立的評估師。有關慈善捐贈的具體問題,捐贈人應當查詢美國國稅局網站。根據專業的指導和聯邦的法律,圖書館不會涉及贈品的估價和鑒定事宜[9]。威廉瑪麗學院圖書館還會為實物捐贈提供更多的地點選擇,方便捐贈行為便捷快速進行。他們指定了一些有可能受益于實物捐贈的附近圖書館,慈善機構,還有兒童醫院作為地方捐贈點。同時,圖書館還提供如網上慈善書店Better World Books?和美國圖書館協會捐贈網址的鏈接[6]。
3 ?對我國大學圖書館捐贈服務工作的啟示
3.1 ?增強捐贈意識
美國頂尖公立大學圖書館能夠獲得大量持續的捐贈離不開美國人高度的社會捐贈意識。在美國,慈善捐助是國民從小在學校、在身邊就隨時感受,隨時發生的。而美國政府特別提倡和鼓勵民間團體和個人進行的教育捐贈已經有上百年的歷史。從減免稅收和捐贈資金匹配就可以看出美國政府對教育捐贈的大力支持和推進。
密歇根大學安娜堡分校圖書館在2017年11月28日周二推出了Giving Blueday 活動,這是一個24小時年度捐贈活動,為了圖書館未來的多元發展,向熱愛密歇根大學的慈善人士募集捐贈[5]。這個活動的推出是為了迎合從2012年開始在美國社會為了鼓勵民眾幫助他人,共同奉獻,通過慈善行為來宣傳友善的Giving Tuesday活動(每年感恩節后的下個周二)而進行的。此項活動反映了美國公立大學圖書館具有強烈的捐贈意識,能夠抓住適合自己發展的每一個時機促進社會捐贈的發生。
目前,我國的教育捐贈意識和捐贈水平仍然處于初級階段,民眾比較熟悉的捐贈人曾憲梓,邵逸夫,李嘉誠等主要是港澳臺同胞和華人華僑。此外,在國內僅有的一些擁有捐贈說明的大學圖書館的網頁上,很難看到對于捐贈行為的回饋表達,僅有幾個圖書館會以感謝信和捐贈證書的形式表示感謝。隨著國內社會慈善事業的不斷發展,國內的教育捐贈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捐贈意識應當從孩子培養,樹立其感恩他人,幫助他人,回報社會的意識。通過營造良好的捐贈氛圍,拓寬捐贈渠道,加強媒體宣傳,加快立法等手段,有效促進捐贈意識的提升。
3.2??優化捐贈網頁設計
從各個公立大學圖書館的捐贈網頁設計來看,他們一直把捐贈作為圖書館服務和發展的重要環節。各圖書館基本都將捐贈欄目放在主頁正中或下方比較醒目的位置,有些圖書館還會在主頁提供兩個捐贈入口。可見,捐贈網頁的設計要遵循一目了然,設計簡潔,漂亮直觀的原則,使人容易產生捐贈意愿并能夠便捷操作捐贈程序。捐贈表單需要設計周到合理,可以引導捐贈人按照導引將個人信息和聯系方式填寫完整,使捐贈人在實施捐贈時能夠感受到得到尊敬和贊賞的心理滿足感。同時根據圖書館自身的情況,可以將實物捐贈和貨幣捐贈分開設計,在具體捐贈項目欄目里可以盡可能多地向捐贈人提供選擇范圍,拓展那些捐贈動機不太明確的捐贈人的思維模式。此外,還可以盡可能地提供多種捐贈支付方式,這樣會避免有些捐贈停滯于復雜少見的支付手段上。另外,在捐贈網頁的設計上最好突出捐贈的使用途徑,讓捐贈人能夠清楚自己的捐贈用于諸如圖書館建筑維修,館藏擴充,技術升級服務等方面的使用。明確清晰的使用途徑會刺激和促使捐贈行為的發生。
3.3??豐富捐贈項目
在調查中發現,美國各頂尖公立大學圖書館接收捐贈的項目范圍非常豐富。一般來說圖書館會在捐贈欄目或者捐贈表單下列出具體的基金和實物捐贈項目,并詳細介紹該基金和實物的具體用途。有些捐贈用于滿足校內師生急需的新材料的需求,有些是為了滿足豐富館藏的,有些是為了圖書館空間改造的,有些是滿足師生對新技術實踐操作的,有些是用于提升員工素養的,等等。威廉瑪麗學院圖書館為了保證本館的珍本圖書能夠得到妥善的維護保養,向社會募集捐贈人來認領某本珍本書進行捐贈[6]。
每個圖書館都很歡迎貨幣捐贈,無論數額大小都會為圖書館的發展貢獻一份力量。有些圖書館會列出接收貨幣捐贈的金額,方便捐贈人根據自身具體情況自行選擇。密歇根大學安娜堡分校圖書館給出了一個愿望清單,設定了具體的捐贈金額范圍,并對每種金額的使用途徑做了詳細的介紹。金額分為$100~$499,$500~$999,$1,000~$1,999,$2,000 ~$4,999,$5,000~$19,999,$20,000及以上六種金額范圍,分別用于計算機和電子游戲設備,納米電磁系統手冊,三維運動跟蹤設備的購買,以及學習室改造等等[5]。圖書館列出具體的金額和用途,捐贈人會更加明確自己的捐贈目的,了解自己捐贈的去向,使捐贈行為更加透明可信,從而促進社會捐贈的不斷發展。
此外,有些圖書館還會設立“時間捐贈”項目,對于那些熱愛圖書館,愿意為圖書館的發展做出奉獻,但是又沒有實際經濟實力的捐贈人,可以以圖書館自愿者或實習生的身份在圖書館內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從時間上對圖書館進行捐贈,從而鼓勵更多的心有善念的愿意付出行動的人提供能夠滿足自己精神需求的項目選擇。
3.4??靈活捐贈接收方式
美國頂尖公立大學圖書館思想開放,大膽創新,為捐贈活動提供了多種方便快捷的捐贈接收方式。除了郵寄,支票,電匯,股票,債券,信用卡,貝寶等常見的捐贈接收手段外,還支持以遺產,房地產形式的捐贈。同時,有些圖書館還鼓勵員工以每月從工資中定額扣除的方式持續捐贈。為了方便捐贈,有些圖書館還會提供多個地方捐贈點以供捐贈人選擇。筆者通過調查發現,國內大學圖書館的做法通常簡單,一般只提供到館實物捐贈的說明,貨幣捐贈非常少見??梢?,國內大學圖書館捐贈服務仍然處于初級階段,圖書館的服務思維非常局限,對通過接收捐贈所能獲得的利益和幫助認識不夠,由此制約了很多潛在的捐贈行為的發生。同時也反映了國內社會和民眾對捐贈缺乏認知,沒有形成良好的捐贈文化。國內大學圖書館應該逐步學習美國的做法,靈活捐贈接收方式。在國內物流快速發展的今天,針對實物捐贈方式,大學圖書館應當除了提供到館捐贈之外,還可以在捐贈雙方經過協商確認后提供快遞郵寄的方式接收實物捐贈。此外,國內的移動支付迅猛發展,在中國不帶現金的時代已經來臨,微信和支付寶作為移動支付的兩大巨頭已經成為國人消費支付方式的主流。依據這種國情,在大學圖書館貨幣捐贈接收方式上,我們除了提供現金,支票等傳統方式外,還可以增加微信和支付寶支付,動動手指就可以輕松完成一次捐贈。
3.5 ?嚴格捐贈接收政策
美國各公立大學圖書館對于社會捐贈的接收并不是來者不拒,照單全收的。每個圖書館都會遵循自身館藏需求有原則,有計劃地接收捐贈。特別是針對實物捐贈,各館制定了詳細的接收政策。通常對入藏標準,不納入館藏標準,捐贈接收后的所有權和使用權,接收后入藏和未入藏實物的處置辦法,都一一進行說明并陳述如此做法的原因。有些圖書館甚至要求捐贈人在產生捐贈動機,實施捐贈行為之前必須與圖書館的相關部門聯系,對捐贈實物的具體尺寸,價值等事先進行商談和確認,從而方便圖書館盡早做出接收與否的決定,避免由于雙方認同的差異帶來的不必要的人力和物力的浪費。還有些圖書館對于高價的實物捐贈要求捐贈人自行估價;有的圖書館會對經過檢驗和考察接收后仍未被納入館藏的實物捐贈提供返還捐贈人的服務,
國內大學圖書館可以參考美國公立大學圖書館的捐贈政策,豐富便捷捐贈行為的服務內容。首先要嚴格捐贈接收標準,對于納入和不予納入館藏的標準和原因清楚告知;指派專職工作人員對候選的實物捐贈進行檢驗和考量,負責檢驗的工作人員還要具有一定的法律和財務的相關知識;對于最終未被納入館藏的物品應該負責返還給捐贈人。只有制定嚴格完善的捐贈接收政策,才能刺激和促進捐贈活動健康地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