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淼

摘 要 論文對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提出的“媒介與信息素養”(MIL)概念、內涵、法則、評估框架、發展戰略、教育推廣等內容進行了闡述與解讀,對我國MIL研究狀況進行了梳理。研究結果顯示:MIL是動態發展的,其內涵與外延都必須與社會和技術的發展相適應,國內MIL研究要注重中國特色,分層次制定發展戰略、規范評估指標體系、構建資源共享平臺,注重信息素養教育改革。
關鍵詞 媒介與信息素養 信息素養 媒介素養
分類號 G254.97
DOI 10.16810/j.cnki.1672-514X.2019.01.016
隨著數字技術和網絡傳播的發展,學界關于信息素養(Information Literacy)和媒介素養(Media Literacy)的比較研究日益深入。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ited Nations Educational, Scientific and Cultural Organization,UNESCO)聯合圖書館學、傳播學、教育學等多個領域的學者對信息社會的素養內容進行了全面考量,從增強信息主體終身學習能力、促進社會發展的角度出發,提出了一個全新的涵蓋二者并更加豐富的素養概念——“媒介與信息素養”(Media and Information Literacy, MIL),同時堅持媒介素養、信息素養和MIL的并行發展,將三者同歸于傳播與信息(Communication and Information) 領域,但分別列于媒介發展(Media Development)、獲取知識(Access to Knowledge)、能力培養工具(Capacity Building Tools)主題之下,明確了三者的不同定位和平行關系。隨著UNESCO的研究和推廣,MIL逐步得到了廣泛認可,素養教育的內涵也不斷得到發展。
1 信息素養、媒介素養與MIL
“媒介與信息素養”概念的產生是以信息素養和媒介素養的發展為基礎的。1974年,美國學者Paul Zurkowski提出“信息素養”概念,強調利用信息解決問題的能力。傳統的信息素養教育包含了對信息主體信息觀、信息知識和技能的綜合培養,是一種關于信息利用能力的教育。“媒介素養”是受眾對各種媒介信息獲取、分析、評估和傳播能力以及利用媒介信息實現自我發展和促進社會進步的能力[1]。媒介素養更強調信息主體能適應技術的更新,對不斷發展的媒介具備批判與解讀能力。數字技術和網絡的發展,促成了全媒體環境的形成,信息存在形式和媒體形態都趨于多元化,呈現出智能、移動和全息的特征,信息的交流、傳播、表達變得更加自由,能夠理性判斷選擇媒介和信息、利用信息促進個人和社會發展變得尤為重要。正是在這樣背景下,UNESCO提出MIL概念,將其定位在傳播與信息領域下,因側重點不同而與信息素養、媒介素養保持各自獨立和并行發展,引發了學界的廣泛關注和探討。
UNESCO在莫斯科宣言中指出:MIL以尊重人權為前提,是一種能夠創造性地、合理合法地獲取、分析、評價、使用、生產和傳播信息與知識的綜合能力(包含知識、技能、態度)。媒介與信息素養包含基礎素養、信息素養、媒介素養、數字素養、信息通信技術(Information and communication technology, ICT) 素養等多種素養內容,具有MIL的人能在生活、工作和社會活動中利用不同的媒介、信息源和信息渠道,他們知道需要什么信息、何時需要信息和信息作何用處,并知道信息在哪里、如何獲取信息;了解是誰創建了信息、為什么創建信息以及各種媒介、信息提供者、信息保存機構各自的社會角色、責任和功能[2]。與以往的素養概念相比,MIL摒棄了單一素養的片面性,更加強調批判性思維和對媒介信息的解讀能力,強調素養與個人終身學習相適應,并最終有益于知識社會的發展。
2 MIL核心內容
UNESCO在巴黎會議上正式提出“媒介與信息素養”概念,之后多次召集全球信息科學、傳播學、教育學等領域的學者,在MIL關鍵內容上進行研討并達成共識,出版了四個重要出版物:《媒介與信息素養課程方案教師用書》(2011),《媒介與信息素養策略與戰略指南》(2013),《全球媒介與信息素養評估框架:國家戰備與勝任力》 (2013)和《媒介與信息素養五大法則》 (2017),對MIL的概念、基本法則、核心要素、能力要求指標、MIL教育、MIL推廣策略等一系列相關問題進行闡釋,為不同國家或地區實施MIL計劃提供了宏觀指導。
2.1 MIL概念內涵
2013年UNESCO發布《全球媒介與信息素養評估框架:國家戰備與勝任力》,將MIL正式定義為“MIL是公民能夠以批判、道德與有效的方式,運用多種工具去存取、檢索、理解、評估、使用、創造和分享各種形式的信息與媒介內容,并融入個人、職業、社會行動的綜合能力。”[3]從以上表述可以看出,MIL是涵蓋多元素養因素的一個獨立概念,強調信息主體要具備對媒介和信息進行辨識選擇的批判性思維,要具備獲取、評估、使用和創造信息的綜合能力,其“能力培養工具”的主題定位也進一步強調了MIL的素養教育功能。
2.2 MIL五定律
2017年2月,UNESCO發布《媒介與信息素養五大法則》[4]:法則一,信息傳播者、圖書館、媒介、科技、互聯網以及其它形式的信息提供者應用于批判性的公民參與和可持續發展。他們享有同樣的地位,而且沒有一個比其它更與媒介信息素養相關或應被視為如此;法則二,每個人都是信息或知識的創造者,并攜帶自己的消息。他們必須被授予獲取新的信息或知識和表達自己的權利,男性與女性都應具備媒介與信息素養,媒介與信息素養亦是人權的紐帶;法則三,信息、知識與消息并不總是價值中立,或始終免受偏見影響,任何對媒介與信息素養的概念化、使用和應用都應保證上述事實對所有人都是透明可懂的;法則四,每一個人都想知曉與理解新的信息、知識與消息,并與外界進行交流,即使她/他并沒有意識到、承認或表達過,她/他的權益也絕不應受到侵害;法則五,媒介與信息素養并不能即刻習得。它是一個動態的具有生命力的經歷與過程。只有當這個學習過程包括知識、技能與態度,涵蓋進人權、評估、使用、生產、信息的傳播、媒體和技術內容時它才能稱為完整。五大法則體現了UNESCO所倡導的公眾參與和人權要義,明確了MIL民主、自由、批判性思維、終身習得等特征,指出MIL是人類在現代信息社會中工作、生活所必備的綜合素養,對新聞傳播、圖書館等相關領域的發展具有導向性意義。
2.3 MIL能力評估
由于MIL不僅與個人學識和能力相關,也與政治、經濟、文化、技術等社會情境相關,UNESCO從宏觀和微觀兩個層面構建了MIL評估框架。其中,MIL的宏觀評估包括MIL教育水平、MIL政策、媒介和信息提供、媒介和信息內容獲取與利用和公民社會五個要素,微觀層面則通過一個MIL能力矩陣(MIL Competency Matrix)來構建MIL能力評估指標框架,這個矩陣的主要構成要素是MIL元素、MIL主題指標、MIL能力、表達能力和熟練程度。獲取(Access)、評價(Evaluate)、創建(Creation) 是MIL能力的三個重要組成要素,UNESCO圍繞這三大要素提出了12項評估指標(見表1)[3],并進一步細化為113 項表現準則,確定了每一項要求的熟練程度等級(初級、中級、高級),形成了MIL能力評估框架。“獲取”“評價”和“創建”這三大核心要素突出體現了MIL所關注的媒介和信息解讀能力、信息獲取技能和促進發展的中心思想。
2.4 MIL教育
MIL包含了支持人類可持續發展的核心素質,UNESCO在多個文件中強調MIL習得應貫穿于個體工作、學習和生活的始終。《媒介與信息素養課程計劃(教師用)》[5]設計了正式教育和非正式教育兩條途徑,全面覆蓋不同受眾群體,并認為師資培養是首要環節。圍繞“民主對話和社會參與背景下對媒體和信息的知識與了解、對于媒體文本和信息源的評估、媒體和信息的生產與使用”三大主題構建了MIL課程框架,提出9個核心模塊作為課程核心內容,即:公民權、言論自由和信息自由、信息近用、民主話語及終生學習;理解新聞、媒介和信息倫理;媒介和信息表達;媒介和信息語言;廣告;新媒體與傳統媒體、互聯網的機會和挑戰;圖書館信息素養和技能;大眾傳播、MIL 和學習。針對教學實踐提出了專題研究、問題導向、案例分析、文獻研究、翻譯、模擬實踐等具體方法,啟動聯合國教科文組織開放教育資源平臺(www.unesco.org/webworld/en/oer),有效實現了MIL的開放共享和交流。
3 MIL國內研究概述
在MIL概念引入國內之后,我國的素養研究呈現出更加豐富的局面。一方面,信息素養、媒介素養的研究仍沿著各自的路線進行,并不斷融入新的內涵;另一方面,多元素養的有效融合成為新的研究熱點,MIL作為獨立概念的研究逐步有序展開。
3.1 國內MIL研究進程
UNESCO明確MIL概念之前,國內的相關研究有信息素養和媒介素養兩個分支,這兩個主題因理論源流與實踐取向的不同而分別帶有強烈的信息科學和傳播學的學科屬性。信息交流的一個重要環節是媒介傳播,因此多數學者在研究的過程中都考慮到了兩者的相互融合。隨著媒介與信息環境的快速變化,也出現了“媒介信息素養”這樣的術語。比如,1999年卜衛《當代青少年的必修課——提高媒介信息素養》一文的標題明確使用了“媒介信息素養”這一術語,但文章是以青少年“媒介教育”為主要研究對象,提出我國媒介教育內容的假設[6]。2004年,蔡琪認為媒介信息素養與媒介社會素養構成了媒介素養教育的完整內容,其中“媒介信息素養”只是媒介素養的微觀層面[7]。2009年孫文彬在其碩士學位論文《媒介素養內涵演變與發展研究》中提出“媒介信息素養”是媒介素養在數字時代發展的新階段,是公眾能夠自主地“批判與解讀、選擇與欣賞,實現知識的共享與交流”的素養[8]。這些學者使用“媒介信息素養”術語的落點基本還是媒介素養的內容,與UNESCO倡導的MIL內涵明顯存在著本質差異。
2012年,香港學者將MIL概念正式引入內地,內地以高校為主體逐步展開了對 MIL 的研究,產生了融合多元素養、改革信息素養教育的思考和實踐。2012年,王芩將MIL定義為“對媒介信息的選擇、判斷、解讀、批判的能力,創造和傳播信息的知識與技巧,利用媒介資源實現自我完善和自我發展的能力。”[9]2013年,胡翠麗在學位論文中首次描述了UNESCO的MIL概念及教師培訓課程,認為MIL是媒介素養在現代媒介和信息環境下的發展[10]。2014年是國內MIL研究的轉折點:首先,2014年9月27日,UNESCO發起的“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聯合國文明聯盟媒介信息素養與跨文化對話大會”(Media and Information Literacy and Intercultural Dialogue Week, MILID Week) 在清華大學舉行,會上發布了《2014 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全球媒介信息素養與跨文化對話學術報告》 《在羅馬辦報:華人圈媒介信息與跨文化表達》兩份報告,以及在線多媒體和跨文化媒介信息素養教學工具,將MIL正式呈現給國內學術界。其次,武漢大學信息管理學院完成了UNESCO發起的國際媒介和信息素養調查——大學生研究習慣和行為調查項目(International Information and Media Literacy Survey: Survey of the Research Habits and Practices of University Undergraduates, IMILS)中國大陸地區的調查,基本掌握了我國大學生信息和媒介素養的典型特征,找出了問題所在,提出強化高校圖書館MIL教育職能、充實媒介工具、信息倫理和信息法律等教學內容的應對策略,認為構建信息和媒介素養指標是國內MIL發展的下一個關鍵環節[11],為MIL的推廣提供了重要參考。
自此,MIL開始作為一個區別于媒介素養和信息素養的獨立概念出現在國內的學術文獻中,在此之前圖書館學和傳播學領域關于信息素養、媒介素養在新的技術和文化情境下的模糊交融也逐漸清晰起來。
3.2 國內MIL研究概況
3.2.1 MIL定位
國內關于MIL的定位出現了以下兩種觀點:有些學者認為在新的傳播環境下,MIL是信息素養教育發展的新內容,信息素養教育類課程應該“涵蓋‘21世紀素養所提到的諸項內容” [12],包括MIL、數據素養、視覺素養等。另一種觀點將MIL作為一個獨立概念進行闡釋,認為MIL是多元素養因素融合的產物。吳文濤和張舒予從社會學、系統論和心理學的角度認為MIL是媒介素養、信息素養、數字素養等相互關聯的多個組成部分共同形成的綜合素養,賦予人們關于媒介和信息的基本權力,是使個體分析、創造和實踐能力協調發展的成功智力,并認為MIL完全且必須通過后天教育來逐步培養[13]。黃丹俞指出MIL是“現階段基本素養、信息素養、媒介素養、數字素養、ICT 素養及其他素養中共同的部分強化,差異部分整合優化”的一種多元素養[14]。從發展的角度來看,技術和人文環境的變化對個體提出了更高的素養要求,人的發展需要具備的綜合素養涵蓋了知識、技術、道德等內容,MIL在意識、知識、技術、道德、能力等不同層面的要求體現了與之相關的不同素養因素,不能簡單等同于信息素養或媒介素養的延伸,三者分別側重于技能、思維和綜合發展,應保持并行獨立和恰當融合。
3.2.2 MIL推廣
國內MIL研究起步較晚,近兩年才有了較系統的研究。黃丹俞對MIL的源起、發展、概念闡釋、定位、評估框架、推廣策略、教育等核心內容進行了全面梳理[15]。吳淑娟將信息素養、媒介素養、MIL作為三個獨立概念做了詳細比較,認為MIL“側重促進受眾對信息和媒介的批判性理解以及提高信息和媒介在日常生活和社會中的地位,提供了融合媒介素養和信息素養的理論和實踐路徑,超越了單個概念的內涵。”[1]陳陽對MIL的五條法則進行了詳細的解讀,認為“MIL五定律”是阮岡納贊圖書館學五定律的衍生和發展,并從圖書館學的視角闡釋了“MIL五定律”對媒介信息義務、信息權利、信息價值和信息技能發展的規范和引導,認為MIL著力點在于促進個體認知的批判性與個人發展的可持續性[16]。
UNESCO對MIL的闡述和所公布的相關策略、評估框架、教師課程框架、開放資源等為不同國家、地區、機構制定實施MIL計劃提供了宏觀層面的指導,我國學者在解讀MIL的基礎上,提出了具體的本地化操作方案。比如在媒介素養評估指標體系設計上,我國以往的研究一致認同媒介接觸、認知、參與和使用是評估的一級維度,但對不同媒介素養評價維度的內涵理解和進一步細化卻存在較大差異,這直接導致了大多數研究成果不具備可比性。李金城在文獻梳理的基礎上,借鑒UNESCO的MIL評估指標體系,聚焦我國媒介素養研究所關注的評估與創建維度,設計了大學生媒介素養測量模型及量表,他嘗試從總體構架上規范媒介與信息素養的評估,將“獲取”與“評估”設定為單維度的潛變量,由對應具體條目直接測量,而“創建”則細化為合成、參與和交流三個二級維度,每個二級維度由若干條目進行測量[17]。這個設計的可貴之處是其體系及條目的設計與篩選都是以 MIL 的評估框架及具體表現標準為基礎的,克服了以往研究中的隨意性,強調了評估體系的整體規范,并將這種規范和標準細化到了各個維度和條目,為后續研究的深入開展提供了可能性。
3.2.3 圖書館研究的新方向
隨著全媒體信息環境的形成和發展,圖書館現有的教育和服務功能應有所改變,從跨學科的視角尋求多元素養融入的切入點,重新構建學科體系,注重提高圖書館層面的服務勝任力,實現素養教育與服務實踐的有效融合。
我國學者從教育、服務、職能等方面探討了圖書館信息素養教育引入MIL內容的責任與義務,認為帶有強烈圖書館烙印的信息素養仍應是圖書館學界研究的主要對象,但應當從跨學科的視角理性辨識媒介素養、ICT素養、數字素養、MIL、元素養(Metaliteracy)等概念,豐富完善信息素養教育的內容和方式。也有學者認為在MIL推廣過程中,圖書館領域有責任承擔MIL教育的頂層設計,比如構建MIL課程框架、設計MIL評估體系、分層開展多樣化教育,搭建MIL教育資源平臺等[18]。圖書館是提供信息服務的機構,基于MIL素養理念改進圖書館工作為使國內研究出現了新的研究熱點,比如:將多元素養元素融入圖書館服務工作,提高圖書館服務勝任力;推動素養教育與服務實踐的有效融合,通過多樣化服務引導用戶主動參與信息過程、提升信息用戶獲取、評估、表達、創造、傳播媒介與信息內容的綜合能力;注重提升圖書館專業人員的職業素養、強化圖書館員的咨詢力度和服務質量;改進圖書館素養教育課程和教學方式,強化新媒體、信息安全、信息倫理、民主參與等內容。
4 結語
MIL以信息素養和媒介素養為核心,與信息與媒介之外的多種因素亦相互關聯,單單從某一學科去考量MIL未來的發展都將導致片面性的結果。UNESCO在醞釀到推廣MIL的整個過程中,始終強調MIL是動態發展的,其內涵與外延都必須與社會和技術的發展相適應,才能最終實現與終身教育、可持續發展的無縫鏈接。
國內關于MIL的研究尚處于起步階段,應當在UNESCO研究成果的基礎上,探尋與中國人文特色相適應的發展方案。第一,制定發展戰略,確定MIL宏觀層面的發展目標及微觀層面的發展計劃,分階段分層次進行推廣。確定MIL的管理層,向相關機構或政府部門推廣MIL理念,尋求政策和經濟保障。同時也要考慮到不同群體的基本特征,設計更具可操作性的方案。第二,規范評估指標體系的總體設計,明確不同維度指標的基本條目和評定等級,為不同領域或層面的評估提供參考依據,為后續研究獲取有效數據打好基礎。第三,搭建交互平臺、整合MIL教育資源,使相關人員可以共享開放課程、及時了解國內外前沿動態、獲取專業咨詢服務、分享研究或實踐經驗。第四,MIL教育是MIL習得的重要措施,因此既要將MIL教育納入正式教育的范疇,設計科學的課程體系和教學方法,也要關注非正式教育的開展,使之貫穿于個體學習和發展的始終;既要注重受眾教育,強化其信息選擇的理念、理性和技巧,也要強調教師媒介信息知識和技能的更新。第五,承擔信息素養教育和信息服務職責的圖書館應當充分利用自身的資源和專業優勢,在MIL推廣過程中發揮重要作用。
參考文獻:
[1]吳淑娟.信息素養和媒介素養教育的融合途徑:聯合國“媒介信息素養”的啟示[J].圖書情報工作.2016(2):69-75.
[2]UNESCO.The Moscow Declaration on Media and Information Literacy[EB/OL].[2018-01-03].http://www.unesco.org/new/fileadmin/MULTIMEDIA/HQ/CI/CI/pdf/In_Focus/Moscow_Declaration_on_MIL_eng.pdf.
[3]UNESCO.Global Media and Information Literacy Assessment Frame-work: Country Readiness and Competencies[M/OL].Paris:UNESCO,2013:52-60[2017-12-25].http://10.1.0.170/files/2071000000F47CA7/unesdoc.unesco.org/images/0022/002246/224655e.pdf.
[4]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媒介與信息素養五大法則(中文翻譯版)[EB/OL].[2018-01-05].http://www.unesco.org/new/fileadmin/MULTIMEDIA/HQ/CI/CI/pdf/Events/mil_five_laws_chinese.png.
[5]UNESCO.媒介信息素養課程方案(教師用)中文版[M/OL].Paris:UNESCO,2011:13-50[2017-01-20].http://10.1.0.170/files/6222000000F46257/unesdoc.unesco.org/images/0019/001929/192971C.pdf.
[6]卜衛.當代青少年的必修課:提高媒介信息素養[J].百科知識,1999(3):41-42.
[7]蔡騏.信息時代與媒介素養[J].新聞與寫作,2004(11):28-29.
[8]孫文彬.媒介素養內涵演變與發展研究[D].合肥:中國科學技術大學,2009:22-23.
[9]王芩.微博時代高校圖書館開展大學生媒介信息素養教育研究[J].情報探索,2012(3):94-96.
[10]胡翠麗.高中信息技術作品制作課中媒介素養教育研究[D].南京:京師范大學,2013:14-15.
[11]張曉娟,李淑媛,張寒露.我國高校學生信息和媒介素養現狀調查和分析[J].圖書情報知識,2014(5):49-57.
[12]黃如花,白楊.MOOC背景下信息素養教育的變革[J].圖書情報知識,2015(4):14–25.
[13]吳文濤,張舒予.媒介與信息素養”的多視角解讀[J].新聞戰線,2015(2):40-41.
[14]黃丹俞.圖書館閱讀推廣中的素養認知與提升[J].圖書館理論與實踐,2016(5):8-12.
[15]黃丹俞.UNESCO倡導與發展媒介與信息素養述評[J].圖書館,2016(1):92-97.
[16]陳陽.媒介與信息素養五定律”解讀及思考[J].圖書館建設,2017(7):4-8.
[17]李金城.媒介素養測量量表的編制與科學檢驗[J].電化教育研究,2017,38(5):20-27.
[18]周軍.面向媒介和信息素養教育的公共圖書館服務創新[J].圖書館學刊,2014,36(11):73-75.
張?淼?西藏民族大學圖書館副研究館員。?陜西咸陽,712082。
(收稿日期:2018-02-07 ?編校:謝艷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