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媛媛 吉首大學張家界學院
說起侗族的音樂,大家就會想到的就是侗族大歌,其實侗族大歌一直是占據著侗族音樂文化代言者的地位。毫無疑問,作為侗族音樂文化之典范,乃至于作為多聲部民歌之典型,侗族大歌都是當之無愧的。但是,如此一來,容易導致一葉障目,其結果就是讓不熟悉侗族整體音樂文化的人感覺侗族大歌等同于侗族音樂文化。其實侗族音樂包含了許許多多的地方特色的音樂與習俗,不過不得不肯定的是侗族大歌在侗族音樂中難以撼動的重要位置,另外,也試圖展開挖掘豐富多彩的侗族整體音樂文化的立體長卷。
懷化隊雖然是少數民族聚居地,但因其地理位置未因得到很好的宣傳,本文立足于地,通過實地調查研究,對湖南懷化侗族歌曲的藝術特征進行分析,希望通過此研究很好地傳承懷化侗族歌曲。
在懷化侗族歌曲的文化中,僅就歌曲而言,根據不同的分類方式、不同的表演場合或者不同的表演人員,可以生成多種分類和不同的歌曲形式。依據不同的演唱場合和演唱內容,人們給予了侗族歌曲不同的名目。用在攔路敬酒的歌調叫攔路歌;用在侗戲上的歌調叫侗戲歌;用在祭祖踩堂“多耶”的歌調叫踩堂歌;用在酒宴上男女敬酒唱的歌調叫敬酒歌;用在專門贊頌新人新事的歌調就做贊頌歌。還有用在唱兒歌的歌調叫兒童歌,用在專門唱老人的歌調叫老人歌。以歌曲開頭音調為名;再如,踩堂“多耶”歌,也是以歌的開頭命名。“耶哈耶”又叫“耶歌”,它是載歌載舞的一種藝術形式。
而一般的侗族歌曲都比較長,有時候演唱時間可長達一個小時以上,謂之謂“長歌”。在它們篇幅龐大、結構反復的篇章中,匯集了多樣的音樂形態,如常規節拍與多種復合節拍的融合,曲式結構的多樣等。
侗族孕育出了很多豐富多彩的音樂文化。從侗族的口述史到相關侗族音樂的文獻記載,直至現實之中侗族人們對于音樂文化的演繹,侗族口述史承載了侗族人們對于音樂的美好愿望,還充分展示了他們對于音樂的無盡想象;由于相關侗族音樂的文獻是外族人記載下來的,或許這種透過局外人的眼光來看他族文化的描述相對比較客觀,同時也彰顯了侗族文化音樂文化的典型與特性所在,侗族人們自身以真實的生活,實踐著的音樂文化,摒棄了藝術化加工的想象空間。
對于懷化地區的侗族歌曲的文化,其實也是在世世代代的延續之中,所以才會讓人感覺文化底蘊之濃厚,而侗族,恰恰也是一個用音樂來傳承歷史和實施教育的民族。其實,在侗族人們的歌聲中,講述了一個又一個美妙的傳說,侗族人的歌聲,表達了一個民族的凝聚力與整合。雖然歷史文獻資料稀缺,但并不代表侗族人沒有自己民族的歷史,沒有自己民族文化的傳播。侗族的文化傳統,是在一首首傳唱至今、聚眾而歌的詞曲之中,在一聲聲吹奏的蘆笙、一次次集體的儀式場合之中,以無形的方式傳承至今,在潛移默化的感悟之中綿延不絕。
侗族人民在音樂種類的選擇上,對于歌曲的偏好遠遠超過對于樂器的喜愛。從目前收集到的材料來看,侗族樂器除了蘆笙一項常作節日儀式演奏以外,其他樂器絕大多數是作為伴奏所用,作為獨奏使用的較為少見。對于侗族人音樂種類的地方化選擇,以歌為主,以樂器為輔,以歌代言、以歌傳情、以歌記事的原因有待于進一步分析與探究。或許是因為歌聲用音樂和歌曲的兩相結合可以承載一個民族的歷史,而單憑樂器的抽象描述難以直接產生效力。而歌聲,是人們與生俱來的,方便可行、人人皆會的音樂種類,能更大范圍地增加人們的參與性和凝聚力。
這些綜合類的民間樂種,其中既有熱烈的民間舞蹈,也有優美流暢的敘事歌曲或者唱段,還有以樂器演奏的樂曲。在它們篇幅龐大、結構反復的篇章中,匯集了多樣的音樂形態,如常規節拍與多種復合節拍的融合,曲式結構的多樣等。綜合性民間樂種,在其表達內容中,也聚集了民間故事、地方傳說,以及對美好愛情的追求,對生活艱辛和命運坎坷的感嘆。
我國民族音樂是中華傳統音樂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它猶如一面明鏡,一直照耀著歷史的年輪。因此,無論在音樂的體裁和形式上,在音樂的音調和風格上,都呈現著多彩的面貌。無論是音樂的創作、理論、著述,還是創作與表演的藝術經驗等,也都需要深厚的文學藝術積累才行。研究侗族音樂的特點,總結侗族音樂的特殊規律性,是了解新型音樂最重要的意義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