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梅芳
(德興市人民醫院內科,江西 德興 334200)
腸易激綜合征是十分常見的一種功能性腸道疾病,可能與心理因素、基因遺傳、內臟的高敏感性及胃腸道動力障礙有關[1]。認知行為干預是借助心理指導及健康教育手段,增強患者自我管理認知及技能,在糾正不良認知方面效果較佳[2]。本研究將認知行為干預用于腸易激綜合征患者治療中,探討其對患者心理狀態、自我效能與生活質量的影響。現總結如下。
選取2015年1月至2018年10月收治的腸易激綜合征患者60例,隨機分為兩組(各30例)。對照組男8例,女22例;年齡25~83歲,平均年齡(48.15±7.62)歲;病程1~11年,平均(3.92±0.91)年。觀察組男7例,女23例;年齡25~81歲,平均年齡(48.09±7.58)歲;病程1~11年,平均(3.87±0.89)年。兩組患者一般資料經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對比性。
對照組提供飲食指導、運動干預及用藥指導等常規護理。觀察組在對照組基礎上應用認知行為干預,具體步驟:①個體化健康教育:通過多媒體、教具模型等對患者介紹相關知識,提升患者對疾病的認知,對患者存在的疑問及時予以解答,避免不合理應用抗生素治療。②了解患者認知特點與癥狀引發原因:指導患者自我檢測疾病發作誘因與結果,并教會其如何應對疾病壓力源,增強患者戰勝疾病的信心;糾正患者對自身心理及生理反應的錯誤認知,對認知進行重建;指導患者通過記錄日記方式整理飲食及行為方式、腸道癥狀、應激事件及誘因等與疾病之間的聯系。③呼吸訓練:訓練過程中適當播放舒緩的音樂,每天進行3次呼吸訓練,每次持續10min。④肌肉漸進性放松訓練:指導患者交替進行肌肉收縮與放松訓練,在緊張與松弛肌肉的同時減輕腸道生理應激,10min/次,3次/d;指導患者進行慢跑、散步、太極拳以及氣功等有氧鍛煉,注意控制鍛煉強度,勞逸結合,保證合理睡眠。
以焦慮自評量表(SAS)、抑郁自評量表(SDS)[3]對兩組患者干預前、干預2周時心理狀態進行評估,量表總分均100分,分值越高代表心理狀態越差;以自制的自我效能量表統計兩組患者干預前、干預2周時自我效能,量表包含飲食、日常生活、自我管理、社交以及情緒調節等5項內容,共25分,分值越高代表自我效能越高,量表Cronbach's α系數為0.817,重測效度為0.824;以IBS生活質量表[4]評估兩組干預前、干預2周時生活質量,量表共100分,分值與生活質量呈正相關。
干預前,兩組患者SAS、SDS量表得分比較,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干預后,兩組患者SAS、SDS量表得分均降低,且觀察組SAS、SDS量表得分均較對照組更低,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兩組干預前后心理狀態分值比較

表2 兩組干預前后自我效能、生活質量評分比較
干預前,兩組患者自我效能、生活質量評分比較,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干預后,兩組患者自我效能評分與生活質量評分均有提高,且觀察組患者較對照組提高更多,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腸易激綜合征雖不會對患者生命造成威脅,但對患者生活質量存在較為明顯的影響,疾病的反復發作導致患者不斷入院就診,給患者生活帶來困擾的同時也增加醫療負擔。而作為感情色彩最為豐富的器官,人的情緒波動會在一定程度上影響胃腸道的感覺、運動以及分泌功能,心理因素決定著腸易激綜合征患者臨床治療效果,對腸易激綜合征形成與轉歸均發揮重要作用[5]。
認知行為干預是能夠改善患者焦慮狀態、糾正不健康生活方式的一種干預模式,用于臨床中可提升患者治療信心以及遵醫治療依從性。本次研究結果顯示,干預后觀察組SAS、SDS量表評分均較對照組低,自我效能評分與生活質量評分均較對照組高,提示應用認知行為干預可緩解腸易激綜合征患者焦慮、抑郁等情緒狀態,提升患者自我效能以及生活質量。認知行為干預存在多種方式,本研究選用個體化健康教育、認知重建、肌肉漸進性放松訓練和呼吸訓練等方式,通過重新建立患者正確的個人認知,對患者實施針對性干預。以往研究中指出,醫護人員通過向患者闡明認知行為干預對疾病的意義,使患者獲得正向心理暗示,對改善臨床癥狀具有幫助作用[6]。通過個體化健康教育以及認知重塑,使患者充分掌握疾病發生原因、治療與預后相關知識,提升認知水平的同時心理狀態亦可獲得改善;加上呼吸訓練以及肌肉漸進性放松訓練,充分調動患者自身潛能,在調節患者情緒狀態的同時改善患者的軀體癥狀,有效阻斷心理因素與疾病間的惡性循環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