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雁飛出北大荒輝煌六十年

王惠

摘要：六十年前，著名作家、北大荒文學的奠基人林予創作了長篇小說《雁飛塞北》，他以恢宏的氣勢刻畫了雁窩島人創造北大荒精神的艱辛征程。六十年后，著名作家、北大荒文學的領軍人韓乃寅創作了長篇小說《塞北雁飛》，他以昂揚的激情刻畫了雁窩島人開創現代化農業的輝煌業績。兩部小說都通過描寫代表北大荒的雁窩島農場的發展改革史來反映北大荒開發建設六十年的輝煌歷程。

關鍵詞：林予;韓乃寅;雁飛塞北;塞北雁飛;北大荒;雁窩島

林予被譽為“北大荒文學的奠基人”，是我國當代著名作家，在他的文學生涯中，共創作發表長、中、短篇小說和電影文學劇本300多萬字。其中他的長篇力作《雁飛塞北》歌頌了十萬轉業官兵開墾北大荒、建設機械化國營農場，向沉睡千年的土地要糧的宏偉事業，是新中國成立后黑龍江省第一部長篇小說。

韓乃寅是我國當代著名知青文學作家、劇作家，其生平經歷、著述多與北大荒有關，被譽為“北大荒文學的領軍人”。在他的文學創作生涯中，已創作發表小說和影視劇本累計千萬余字。其中，2016年出版的《塞北雁飛》更是與老作家林予的《雁飛塞北》相呼應，共同反映北大荒開發建設的輝煌歷程。

無論是林予，還是韓乃寅，從其作品中都能體現出二者對于北大荒這片作為他們創作源泉的黑土地的一番深情。

一、雙“雁”飛出北大荒

在黑龍江省寶清縣境東北部撓力河南岸，有一個“寶島”，名叫雁窩島。傳說這個島子最早是連鳥也不落腳的地方，誰知道哪一年春暖化凍時節突然從南方飛來了一群大雁，它們飛啊飛啊，從高處望著島子四周的沼澤、水泡子，也沒敢落腳，害怕水泡子淹了它們！后來，有一只勇敢的大雁大膽地飛下島來，發現島上的黑土是甜的，立時成群的大雁都飛了下來。從此以后，每逢春夏秋三季，島上草茂柳密，有很多大雁、仙鶴、天鵝等飛禽都會來此筑巢棲息、繁衍，故名“雁窩島”。

（一）林予和《雁飛塞北》

在當代文壇上，林予大致可以劃入寫農業、農村體裁的作家之列，他的四部長篇基本上都是描寫農業生產、農民生活或反映農村改革的。其中，代表作《雁飛塞北》更是以成功地描寫了人民解放軍轉業官兵在國暴風驟雨般的階級斗爭已經基本結束時，脫下軍裝，拿起鋤犁，積極投入到社會主義經濟建設行列，變身墾荒隊員克服車馬難進、蚊蟲叮咬等諸多問題，硬是以堅強的意志和無畏的精神，攻克了“沼澤地”“大醬缸”等難題，成功向土地要糧并建立了卓越功績的故事而享譽文壇的。

據說在雁窩島分場初具規模、欣欣向榮，已然成為全墾區農場建設的典型時，林予先生曾奉命負責編一部能夠真實地反映轉業官兵開發建設北大荒革命事跡的報告文學集《雁窩島》。在集稿編書的過程中，他深深地被這些拓荒者們不懼艱難險阻、無私奉獻自我的革命精神所和高尚情操所震撼，于是產生了通過創作一部小說來讓他們的英雄事跡流傳后世、教育大眾的想法。因為這些拓荒者多為南方人或者中原人，他們積極響應黨的號召，告別親人好友，投身于開發建設北大荒的偉大事業，并將長期扎根在這塞北偏遠之地，所以便將這部小說定名為“雁飛塞北”。

在林予先生的《雁飛塞北》問世之初，便倍受贊譽，而且之后又不斷被再版發行，并于2008 年被列入了“中國當代長篇小說藏本”叢書第二次再版，變成了紅色文學經典。直到2016年，韓乃寅先生的長篇小說《塞北雁飛》出版，又為北大荒文學成果增添了精彩的一筆。這部重量級的作品反映了雁窩島新時期的建設和生活面貌，與老作家林予的《雁飛塞北》相映生輝，共同為雁窩島六十多年的開發建設譜寫了輝煌樂章。

（二）韓乃寅與《塞北雁飛》

韓乃寅的北大荒小說中透露著他對北大荒濃濃的深情，他創作出的文學作品大都帶著很鮮明的北大荒特色，并且多數都是長篇小說，《雁飛塞北》便是其中的一篇力作。作者在《塞北雁飛》中的“雁”所指的并不僅僅是雁窩島上繁衍棲息的大雁群，更主要的是指在新時期雁窩島的建設過程中大顯身手的農用飛機。作家在后記中寫道，他由“雁”聯想起了雁窩島開發近六十年來發生的巨大變化，“雁”飛來時只靠僅有的幾只拖拉機以及多數人拉犁和刨鎬開荒種地，如今“雁”飛起時已經是飛機航化作業和遙感技術相結合的情景，讓雁窩島跨進了世界農業現代化行列，這“雁”再不是南飛雁喻義的十萬復轉軍人，他一下子把航化作業的農用小飛機想象成了當前農業現代化航程中的“雁”，用這個“雁”對比著那個“雁”寫，在他形象思維的腦海里產生了一種神奇的美感。當年林予的《雁飛塞北》可以說是家喻戶曉，那時作家說的“雁”是轉業官兵來這里開發建設雁窩島，如今韓乃寅的《塞北雁飛》所展現的雁窩島，則可以說是紅興隆農墾分局這只“雁”，并且這“雁”如今已經騰飛起來了。

二、北大荒輝煌六十年

（一）《雁飛塞北》初開荒

作為一個地域性概念，北大荒以其秀麗的風景、富饒的黑土地而聞名于世。眾所周知，北大荒的第一批拓荒者主要是復轉官兵，他們來自北京、上海、江浙等地，是1968年以后加入到北大荒的開發、建設隊伍中來的54萬知識青年分子。因此，北大荒文學是指新中國成立以來表現國家開發建設北大荒，反映北大荒的生活和精神風貌的文學作品。

關于當時創作《雁飛塞北》的有關情況，林予在初版后記中曾這樣回憶道：“……我讓小說的主人公圍繞著農場建場方針上的矛盾和沖突，來展開他們各自的生活畫頁，并把人物集中地放到北大荒的一個孤島——大雁島的墾荒斗爭里來加以描繪，是為了情節的集中，便于概括;同時企圖通過大雁島的墾荒斗爭從而反映整個北大荒熾熱而復雜的建設生活的全景。”由此可見作者想要通過創作《雁飛塞北》來向大家展示開發建設北大荒的希冀。

（二）《塞北雁飛》展輝煌

如果說林予先生的《雁飛塞北》主要是圍繞建設機械化農場展開矛盾，那么，韓乃寅先生的《塞北雁飛》則主要圍繞基本機械化已經實現后農場的開發建設來展開故事情節。賀天元同志曾說《塞北雁飛》這個地區的發展就像“雁”一樣飛起來了。這里的這個“飛”主要是指從農用小飛機開始在這里展翅灑藥、噴肥開始，農場農業發展的基本機械化已經實現了。從機械化新的開端、農用飛機的航業化作業開始，這就有了一個傳承的概念。這隱喻發展的“雁”，比《雁飛塞北》中隱喻轉業官兵下來這里開發建設的“雁”更有形象感、新鮮感、時代感和神奇感。

當然，韓乃寅也曾在《塞北雁飛》的后記中說過“謹此致以深深的謝意，并真誠地獻給雁窩島開發建設六十周年，向那些‘獻了青春獻終身，獻了終身獻子孫的墾荒者表示深深的敬意”。這也可以看出作家對北大荒開發建設六十周年的輝煌歷程的慨嘆和對開發建設北大荒的英雄們的歌頌。

三、結語

2016年，東方出版社將北大荒文學奠基人林予的《雁飛塞北》和“北大荒”文學領軍人韓乃寅的《塞北雁飛》合著出版了一套書，以此來紀念北大荒開荒建設六十周年。

對低于歷史文化的表現與開掘，是2016年度龍江長篇小說的一個重要創作方向。因此，韓乃寅先生在已有林予先生《雁飛塞北》著作的先例下，又創作了另一部與之相呼應的《塞北雁飛》，《雁飛塞北》與《塞北雁飛》是文學田園里的姊妹花、并蒂蓮，是北大荒文學史上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兩部小說合著出版共同反應北大荒開發建設六十周年的輝煌歷史，正是對于歷史文化的發傳承與發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