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勝 李輝 潘倩寧
摘 要:在社會治理面臨新壓力、司法公正面臨新期待、檢察工作面臨新挑戰的新局勢下,檢察工作群眾需求不斷加大,但是現實的檢察制度不能夠滿足群眾的需求。檢察網格化制度是解決該問題的一項有效抓手。本文試就理論角度,結合十九大報告等重要文件精神,對檢察網格化的概念進行初步探討。
關鍵詞:檢察網格化;網格化管理
中圖分類號:D926.3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2095-4379-(2019)05-0142-02
作者簡介:潘勝(1969-),男,漢族,浙江景寧人,本科,任職于浙江省麗水市景寧畬族自治縣人民檢察院,研究方向:刑法及刑訴法。
一、“網格化”概念定義
在網格化管理的概念中,特別注重屬地化管理,對社會管理的地理布局非常重視,更加突出對社會現狀的整體控制性管理。在進行屬地管理時,為了增加控制力度,方便管理,可以將其劃分為網狀的方格,對方格內部的社會動態實時進行針對性的管理。在管理中需要充分利用現代化手段,依靠現代網絡系統打造高效、準確的政府服務系統。為了能夠提升管理效率,政府需要整合手中的資源,改變傳統的工作方式,變被動服務為主動服務,以便于提升綜合服務的效率。
這種模塊化的管理模式從形式上直接表現為管理單元的細化,必須要具有針對性,對影響社會穩定的因素,加強管理政策,同時創新社會管理的模式,按照轉變領導方式,落實“三具兩基一抓手”①要求,將上級工作中的權利下沉,重新構建基層政治生態。
二、“網格化”在新形勢下的解讀
(一)《十八屆三中全會關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中提出:“要改進社會治理方式,創新社會治理體制,以網格化管理、社會化服務為方向,健全基層綜合服務管理平臺。”可見網格化管理是在當前中國社會發展新形勢、新局面下黨和政府深化體制改革、創新社會治理的一項重要方式。
(二)黨的十九大就社會管理和基層綜治問題作出的新闡述。在過去五年里,我們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水平明顯提高,但也面臨著新的困難和挑戰:社會矛盾和問題交織疊加、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有待加強,新的歷史時期出現了新的矛盾,必須要按照新的發展規律去解讀去解決。
實現復興不是一蹴而就,必須要建立在堅實的基礎上,符合實際的社會現實,體現出先進性的特點:①順應時代發展的潮流;②符合人民的利益;③開拓進取勇于創新,才能成為社會進步的強大動力。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要緊密結合新的時代條件和實踐要求,堅持以人民為中心,堅持新發展理念。
十九大報告把“提高保障和改善民生水平,加強和創新社會治理”作為重點單列出來,并強調了要“保障和改善民生,要抓住人民最關心、最直接、最現實的利益問題”,打造“共建、共治、共享”的社會治理格局,提高社會治理社會化、法治化、智能化、專業化。
(三)張軍檢察長在第十九屆檢察理論研究年會上對在新的歷史時期人民檢察工作提出了新的要求。要牢牢抓住習總書記關于社會主義特色道路的建設理論特別是關于全面依法治國的思想來規范、指導和引領,同時善于吸收借鑒人類社會優秀法治文明成果,健全完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
要堅持理論研究與實際運用有機結合,立足我國國情和經濟社會發展情況,著眼于對實際問題的理性思考,著眼于新的實踐和新的發展,要圍繞辦案這個中心,從如何有利于加強辦案的角度去思考、論證、謀劃。
要堅持挖掘自身潛力與借助“外腦”有機結合,形成檢察理論研究合力。既要眼睛向內,整合檢察機關內部研究理論,構建“大研究”、“大調研”格局,也要借助于外部力量完善與科研院所之間的互動關系;還要加強相關司法機關以及學術機構之間的學術交流和理論探討,形成理論共識。
針對以上提出的新導向、新要求,可以得出,網格化管理是順應時代發展和社會實際的一項創新制度。首先,網格化精細和定量的操作模式有助于各種錯綜復雜、盤根錯節社會矛盾的解決;其次,網格化變被動為主動的管理手段能夠使社會治理關口前移,盡量使社會矛盾和社會沖突少產生、少轉化、少激化②,減少社會損失、降低治理成本;再次,網格化整合資源的運作平臺能夠為群眾提供更加便捷、高效和優質的服務。
網格化管理的最大優勢在于及時發現問題和快速作出反應,因此其制度設計就顯得尤為重要。網格化機制的構建基礎既來源于社會治理的實踐經驗,也仰賴于相關理論研究的不斷進步。
三、檢察網格化的相關概念
在社會治理系統中,檢察機關擔負著非常重要的責任。必須推進依法治國,同時推進社會治理機制的創新,為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奠定相應的基礎。尤其在當前司法體制改革的大背景下,更要積極探索符合時代進步、順應社會發展、貼近人民需求的新制度、新模式,不僅是檢察機關自身全面履行法律監督職能的需要,也是為加強和創新社會管理實踐提供有益范本。
檢察網格化的具體概念,個人認為可從以下幾個方面闡述:
一是運作模式上的地域化。網格化的基礎是根據屬地原則,將管轄范圍劃分為若干個網格狀的片區來實施管理,該模式與檢察系統當前積極推進的幾項重點工作,如未成年人刑事檢察、公益訴訟等是相得益彰的,通過片區管理,能對各網格內的重點人群,如涉檢信訪人員、附條件不起訴未成年人、失管未成年人、刑事被害人等實施更有效的管理,并通過“線”性的分片區巡查方式串聯起各個“點”,最終形成無死角的全“面”覆蓋。
二是工作方式上的主動化。司法體制改革大背景下,檢察機關工作模式和思路都要順應時代潮流進行轉變,如果不能變被動為主動,那么網格化管理的模式也就沒有意義。在當前司法機關要積極服務大局、回應人民期待的要求下,主動出擊、主動發現、主動解決更應該成為常態,尤其景寧作為偏遠山區,基層組織、群眾較為分散,法治力量的不足導致法律觸角難以形成有效覆蓋,法治盲區盲點還顯著存在,檢察網格化工作更應注重主動性。
三是檢察職能上的拓展化。檢察工作與我們的黨一樣,自身的根基在基層,而網格化能夠推進檢察工作的全面下沉,有助于強化基層的檢察工作,同時檢察工作進入基層,能夠有效化解群眾矛盾,積極參與社會管理,同時能夠有效發揮法律的監督作用。將檢察工作深入到最基層的群眾中去,完成了檢察工作的延伸。
四是管理手段上實現自身的信息化。在網格化管理中的一大特點就是信息化,對于基礎數據中的各類信息進行智能化匯總和分析,使得管理更加敏捷、精確和高效,這和當前檢察系統推進“智慧檢務”的導向是相輔相成的。檢察機關在網格化管理中不僅要盡可能獲取有效信息,還要提高資源整合與數據分析的能力,借助當前檢察工作中的各種平臺和系統,為群眾提供盡可能優質、便捷、高效的服務,同時也為黨和政府決策提供更準確和有效的研判。
[ 注 釋 ]
①盧展工.用領導方式轉變加快發展方式轉變[N].人民日報,2010-6-3.
②陳一新.“楓橋經驗”的新發展與新啟示——關于浙江諸暨市加強和創新社會管理的調查與思考[J].政策瞭望,2011(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