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所謂道路交通事故認定書,具體是指交通監管部門確定事故發生的原因、過程和責任予以確定的一種全面性法律文書,其在諸多方面對事故當事人所要履行的行政、刑事以及民事責任上發揮了推動性作用。已有的法律規程都沒有認定其究竟歸屬哪種證據模式,只有正確了解此種認定書的證據性質,才能合理的解決事故問題,保護當事人的根本利益,充分體現司法的公正性。
關鍵詞:道路交通事故認定書;證據形式;司法公正
中圖分類號:D924.3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2095-4379-(2019)05-0173-02
作者簡介:劉宇征(1981-),男,北京人,本科,任職于北京市公安局懷柔分局,研究方向:法學。
在司法實踐過程中,法律領域對道路交通認定書歸屬哪種證據方式存在異議:有些學者認為其是一種判斷結論;還有一些學者覺得其是一種書證;有的則覺得其是行政行為的一種,不可當做證據應用。甚者有些學者覺得明確此種認定書的證據方式完全是無用之舉。這些觀點中最大異議之處在于其到底是判斷結論還是書證。
一、道路交通事故認定書書證性質剖析
(一)此種認定書不滿足產生書證的時間特點。就證據的產生時間而言,書證一般是在糾紛或是案件出現以前就已產生,比如協議、遺囑、信件、借條等等,其在開始訴訟前就以客觀的方式出現了,并非在訴訟過程之中形成的。但交通事故出現以后,道路交通事故認定書才形成,在當事人相關的義務與權力都明確的狀況下,通過我國公安機關交通監管部門依據事故現場勘測、調研狀況與相應的檢查、判斷論斷而編制的文書,其產生時間對比與案件自身有著明顯的落后性,和書證產生時間完全不匹配。所以,站在此角度來看,此種認定書不在書證所屬范圍之內[1]。
(二)就證據客觀性方面而言,書證中的內容不會隨著訴訟過程中辦案工作者或者機關的主管意愿的改變而改變。書證產生以后,當事人以及其委托者還有辦案機關僅能去發現、搜集、感知與鑒別它,卻無法轉變其實際內容。在組織的司法活動中,辦案工作者僅能檢查書證的科學性和合理性,卻無法變化其記錄的具體內容。但道路交通事故認定書率先展現出的是公安機關針對已發案件的認知活動,不但涵蓋證據調研、證據剖析活動,并且還涵蓋認知流程與推理流程。此認定書是在我國公安機關交通監管部門在查驗交通事故真相的前提下,利用豐富的專業知識對不同當事人的行為和其在事故中發揮的作用所進行的全面評估,所以從此方面來看,認定書是相關人員的專業知識、閱歷經驗與客觀實際的衍生物,未具有書證所固有的客觀性。
二、道路交通事故認定書實際行政行為性質剖析
(一)認定道路交通事故時缺少具體行政行為的救濟渠道。對于具體行政行為而言,其包括行政相對人的個人權利,法律制定了其對具體行政行為有異議的救濟對策,行政相對人可采用行政訴訟或者行政復議的方式來尋找救濟。但道路交通事故認定的救濟形式則是:當事人在三天內到上級公安機關交通監管部門上交正確的復核申請。主要從下面幾方面能發現此認定書屬性的轉變:
一方面,在內容上撤銷了上級公安機關交通監管部門能改變、去除認定書的權利。
另一方面則是在救濟形式上,具體行政行為和道路交通事故認定書依然存在較大區別。其中前者能利用行政訴訟或者行政復議的手段尋找救濟,但后者不可采用這兩種方法尋找救濟,道路交通事故處理流程中對其做出了明確規定,可通過復核此種獨特的形式進行救濟[2]。
(二)認定道路交通事故和當事人的義務與權力并沒有直接聯系。即使認定書沒有直接關系到相關當事人的義務與權力,但其所包括的當事人義務與權力的具體內容則是通過各當事人間的責任決定的,但依然無法確定交通事故認定書可以出現具體行政行為的所承擔的法律后果。我國下發的道路交通安全法中明確要求和當事人有關的行政義務、權利關系,重點是對行政相對人予以一定的罰款、撤銷駕駛證、行政拘留或是警告等行政懲罰手段。哪怕公安機關監管部門對實施交通不良行為的當事人下發重大的決定,也一定要將道路交通事故認定書當做根據,然而對當事人行政義務與權力造成干擾的是公安機關監管部門下發的事故確定以后給予的行政懲罰決定,并非認定書自身。在判決與協調交通事故傷害賠償時,也并非認定書自己認定的。認定書里不涵蓋當事人所要承受傷害賠償占比的內容。由公安機關交通監管部門認定的事故責任,具體是指事故中出現的原因責任,并不是指賠償責任。具體司法實踐過程中,不論是在協調過程中亦或是在法院的判決過程中,僅是根據、而非嚴謹根據原因責任的占比區分賠償義務與權力。相關當事人向人民法院發起民事訴訟時,法律規程依然沒有做出法院一定要接受交通事故認定書的限制等明確要求。站在理論角度來看,擁有既判力的法律文件,主要有法院下達的協調書、判決書、仲裁組織確定的協調書與仲裁決定書等等。雖然是帶有既判力和法律效力的文書,但其既判力的客觀范疇也只局限在法律文書所規定的訴訟標的之中。簡單來講,就是當事人發起的直接請求,事實理由通常缺少既判力。所以,當事人的各項義務與權力并不存在于道路交通事故認定書內容之中,其并未擁有具體行政行為的組成條件[3]。
三、道路交通事故認定書判斷結論性質剖析
(一)對于道路交通事故認定書而言,其重點處理的是專門性問題。針對一些交通事故案件,比如酒精含量、開車速度、當事人的錯誤行駛行為對引發事故所發揮的作用等,一定要安排專業的交通事故解決人員予以鑒定。相應的,公安機關交通監管部門則是解決交通事故案件的主要責任組織,處理的是案件出現的原因,不同當事人所要履行的責任多少等專業性較強的問題。另外,在實踐過程中,并非每個交通警察均要參加處置交通事故的過程之中,公安機關著重要求處置交通事故的所有人員一定要獲得崗位資格證書。此種認定書不但基層的公安監管機構可以制作出來,而且可通過公安交通監管部門中具有豐富專業知識的內部人員聯合組成的單獨判斷機構對事故展開辨別,把事故責任落實到具體人頭上。這充分表明事故認定書滿足判斷結論關于專門性問題的特征。就證據方式的規則方面而言,此認定書屬于判斷結論范疇之中,和其余證據種類有著較大差別[4]。
(二)道路交通事故認定書所處理的問題是事實問題。根據我國下發的相關法律規程可知,此認定書內容必須要說明事故發生的大概情況,出現原因與當事人所要履行的責任。由事故出現的地點、時間、當事人個人信息、現場狀況、人員受傷和死亡狀況和車輛的受損狀況、財產虧損狀況等基礎狀況組成了交通事故的基礎事實。而引發交通事故出現的原因則是由意外因素、當事人自身行為和交通事故的因果關系共同組成。導致當事人所要履行的責任,簡單來講就是事故原因責任組成了這一責任。所以不論是交通事故的基礎事實,亦或是事故的責任劃分與引發事故的原因,都是交通事故的實際問題。相關認定書即使可以在某些方面干擾刑事責任履行與民事賠償,然而其并不直接參與刑事責任履行或是民事賠償等相關法律問題。所以,道路交通事故認定書貼近判斷結論的性質,只對責任確定對象關聯事實提出判斷性建議,不對事故案件中存在的法律問題供應解決建議和對策。
[ 參 考 文 獻 ]
[1]齊如意.交通事故認定書刑事證據資格研究[D].新疆大學,2018.
[2]王凌筱.交通事故認定書的性質和效力[D].煙臺大學,2018.
[3]曹鋒.交通肇事案中交通事故責任認定書的審查與運用[J].中國檢察官,2017(20):63-65.
[4]郭曉蒙.論交通事故認定書在刑事訴訟中的適用[D].中國青年政治學院,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