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刊編輯部 Editorial Department

1 “街道,世界產生的地方”展覽現場 圖片攝影:穆薩奇奧·伊尼內洛(Musacchio Ianniello) 圖片由MAXXI基金會惠允
街道,世界產生的地方
2018年12月7日—2019年4月28日
策展人:侯瀚如、意大利國立二十一世紀
當代藝術博物館研究團隊

1-2 “街道,世界產生的地方”展覽現場 圖片攝影:穆薩奇奧·伊尼內洛(Musacchio Ianniello) 圖片由MAXXI基金會惠允
由意大利國立二十一世紀當代藝術博物館(MAXXI)舉辦的展覽“街道,世界產生的地方”讓美術館變身為熱鬧喧囂的街景。共有逾140位藝術家的200多件作品參加此次展覽,打造出一個不僅具備基本人造基礎設施、多重社會含義交織的空間,還時常充斥著對人們視覺和其他身體感官進行轟炸的標語、廣告、相機鏡頭、垃圾。這里對人們的共同行為和新技術進行試驗,并展示了來源于社區需求的一些項目。
展覽“街道”讓MAXXI成為了一座“街道博物館”,它將作品、行為、事件與藝術、建筑、城市和技術研究結合在一起,是對2017年與MAXXI團隊合作的深港雙城城市/建筑雙年展所做研究的擴展,也是對過去20年街道職能與特性的再解讀。由此,美術館成為了城市生活與公民社會未來、藝術文化機構職能的發言人。
展覽主題涉及公眾行為、日常生活、政治、社區、創新、機構職能,圍繞這些內容展開的定點項目、表演和跨學科活動是展覽的一部分,也是理解時下街道職能與特性的基礎。
源自于“世界在此產生”的觀念,在這里,街道被看成了當代生活的宣言、前景和有優勢的視角,以及創意社區和公民給予新社區和城市創意新天地全新生命力的景象。
展覽用一面大的墻用來展示安德里亞·鮑爾斯(Andrea Bowers)由繪畫和反種族歧視的印刷封面組成的的作品、致力于探索近代意大利歷史動蕩面的安德里亞·薩爾維諾(Andrea Salvino)的巨型畫布、以城市巡游為創作亮點的瑪麗尼娜·塞納多萊(Marinella Senatore)的女性主義拼貼畫等。除此之外,山姆·杜蘭特(Sam Durant)的作品《廣場噴泉的提案》提供了一種可能性,即通過十分個人化的行為來詮釋公共藝術作品概念,并以此來揭示美國歷史社會政治與文化事件;莫·賽特(Moe Sat)在緬甸雨傘綢布上做的劃口也是作品《遮陽傘替代物》的一部分,是對緬甸人所處的不安狀態的隱喻。視頻這一媒介是整個展覽的基礎,通過這一媒介,我們可以審視今天的世界,它是一種理想的敘事工具和創造空間的方式、繪制和重組城市環境的手段、公眾和私人的重要分界線。與這一單元主題相關的作品包括艾瑞克·波德萊爾(Eric Baudelaire)《回家的路》、尤納斯·德·安德雷德(Jonathas de Andrade)《起義時刻》。

3 “街道,世界產生的地方”展覽現場 圖片攝影:穆薩奇奧·伊尼內洛(Musacchio Ianniello) 圖片由MAXXI基金會惠允
該單元的核心包括將街道描述為實驗通訊、生活、社會流動相關領域的技術革新的理想平臺。街道有共享的方法與知識,這讓新形式的設計和環境、社會可持續性成為可能。
與這一主題相關的作品包括:《藝術家的車》,是一面巨大的收集了排名前50的反映公路主角——汽車的藝術作品。起源于安迪·沃霍爾1979年為寶馬汽車所創作的作品,這一系列的收集包含了作為新時代標桿的40位國際藝術家關于社會階層流動、社會身份和假想等主題作品的改編版本。奧拉維爾·埃利亞松(Olafur Eliasson)、露西+豪爾赫·奧爾塔(Lucy+Jorge Orta)、白南準(Nam June Paik)、波拉·彼薇(Paola Pivi)、歐文·沃姆(Erwin Wurm)、希詩黎·伊夏法(Sisley Xhafa)以及其他藝術家們共同還原了社會階層流動、技術與手工的并存、反諷與創作維度的神秘主義色彩。
馬路是社會良知發展的基本節點,在本單元,觀眾可以看到藝術團體“博阿米斯圖拉”(Boa Mistura)為MAXXI所設計的墻面繪畫,具有他們對社區和城市空間宜居性研究的典型特點,或是植入杰普·海因(Jeppe Hein)的《修正公共長椅》的圓形中的“社會性”。還有金守子(Kimsooja)、周滔、金小羅(Kim Sora)、弗朗西斯·萊娜(Francis Alys)的《實踐5的悖論》以及馬克·布拉德福德的《尼加拉瓜》。

4 “街道,世界產生的地方”展覽現場 圖片攝影:穆薩奇奧·伊尼內洛(Musacchio Ianniello) 圖片由MAXXI基金會惠允
街道是日常的重要部分,它與人們的工作、娛樂、食物緊密相連。此外,街道還有許多功能性,因此,它成為了藝術家和建筑師的創作對象,被用以闡釋家庭生活的延伸。
與這一主題相關的作品為:哈里爾·阿爾廷德雷(Halil Altindere)的《金色相機》;弗拉維奧·法維利(Flavio Favelli)的霓虹燈,是已經改變了原始廣告功能的組件;吉米·達勒姆(Jimmie Durham)的雕塑《羅馬的街》,是由街上發現和收集的材料制作而成;此外,還有艾迪爾·艾柏代思莫(Adel Abdessemed)、弗朗西斯·萊娜(Francis Alys)等人的影像作品。
圍繞主題“介入”,本單元會輪番播放包括阿羅拉&卡爾薩迪拉(Allora &Calzadilla)、曹斐、馬丁·克里德(Martin Creed)、吉恩-巴普蒂斯特·甘尼(Jean-Baptiste Ganne)等30多位藝術家的影像作品。這些作品表現了現代藝術家們把街道當成了試驗更日常、更復雜行為,研究都市中人的缺失感的優勢語境。
西蒙·藤原(Simon Fujiwara)的影像作品《新蓬皮杜項目》、托馬斯·希爾施霍恩(Thomas Hirschhorn)的《公共空間的工作》、Chim↑Pom《路演》、拉斐爾·扎卡(Rapha?l Zarka)《乘坐現代藝術》都為開放的機構(作為博物館的街道,作為街道的博物館)而發聲,或是表現博物館如何借用了街道的特點,并為城市空間帶來量身打造的體驗、作品與研究探索。同時,博物館本身也成為了街道,且失去了自己保護文化遺產的一部分功能,因為在今天,博物館已被定位為一個分享的場所,有不同的活動在這里發生,并不斷變化。MAXXI將自己定位為城市的聯結者,實驗、引入新類型的開放機構的理想之地。
展覽最后一個單元的主題為:強調當代藝術研究與建筑的共同特征——城市規劃。不可避免的是,這一主題與在街道上最為明顯問題之一的人類和物品的流動有關。在參展作品中,與這一主題息息相關的作品包括羅莎·芭芭(Rosa Barba)的《自由的后默西隧道》,由金屬管道制作而成的不規則結構體構成;趙趙的作品《彌留(死亡的碎片)》中在高速公路上被撞死的貓,皮毛散布在瀝青路面上;以及丹尼爾·克魯克斯(Daniel Crooks)、地圖辦公室(Map Office)和朱加的影像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