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廣(廣東 深圳)
三十年前,我曾流落長沙以拾破爛維持家庭生計,在赤崗沖兩年的艱難歲月里,沒有沉淪為街頭的問題青年,首先要感謝幾位老藝術家,他們是蔚翁、聶南溪、易潤芝、彭吟軒……也得感謝幾份相伴我左右的報刊,像《中學生》《文藝生活》《散文詩》《今古傳奇》等等,盡管有些刊物因我的身份更替而淡出我的生活和視線,也有些刊物因傳統紙媒的生存窘況,而沉入她輝煌歷史的帷幕之中,可有一份雜志卻代有時風,一直伴隨著扶掖著我的藝術人生——《文藝生活》,直至后來的《藝術中國》。
歷經世事后才發現,有時生活中樸實的情感積淀到一定的時候,就會突然升華,這種反應是化學和藝術兩個不同學科范疇所無法解釋的。
五年前,我與一起入伍的戰友兄長戴慎崇先生電話、書信神交了二十多年,他一直在《文藝生活·藝術中國》負責發行和編輯工作,一次在閑談中問我想不想在《藝術中國》發表自己的作品,我想這自然是好事。不過,戴先生告訴我,作品要經專家認定達到一定水準后方可確定能否發表,言下之意,我這個當兵的粗人需要過濾一下,我立馬有種相親被人提點的感覺,似乎明天就要約會了,對方卻說不喜歡(我這種)抽煙、喝酒的男人,讓人忍酸不禁,并囑我寄兩幅書法作品請雜志的專家們看看是否可行。
我這人在部隊太久,因工作需要忙于雜藝,并非專業作手,詩書畫印、文章歌賦、音樂、戲劇無所不獵,深知自己是個“萬金油”“創可貼”,入不了時人“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