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次了解這樣一個麥家,一個孤僻的、略怪異的、較勁的天才作家。看文章的感覺好像在看天才捕手的感覺。誰不是天然疏離,至死孑然。
—C16H11ClN4
寫完麥家之后,一直有個畫面揮之不去。那來自一位麥家老友的講述。2000年左右,這位朋友去成都看望麥家,后者當時尚未成名,還在痛苦地摸索著。10多年之后,這位老友依然能清晰地向記者描述當時的微末細節:麥家穿的是厚厚的棉睡衣,二樓擺著一張孤零零的桌子,電腦打開著,他甚至記得為了御寒他們喝的飲料。他問麥家:“還寫著呢?”麥家點點頭:“寫著呢。”言下之意是:不寫還能做什么?黃金時代早已逝去,文學已經從榮到枯,而那從來沒有影響過麥家。時代是有些功利的,10多年之后,麥家的這些過往變成了我寫作的素材,但我又忍不住想,假如他沒有成名呢?他是不是還坐在那張孤零零的桌子前無人問津地寫著?我猜應該是的。
—記者 張月
投資人不會一直聽故事,瘋狂燒錢燒成下一個ofo?增長過快的物種,往往不可避免地在機體內留下諸多空心地帶。
—Rachel
編輯派我去采訪瑞幸,是因為看到一則新聞,4月初其公司咖啡機大量抵讓,不免讓人聯想會不會是下一個ofo。聯系采訪時意外得到公司即將上市的消息,而從發布IPO到真正上市也只花了24天時間,劇情大逆轉。這是一個非常有趣的商業故事,一個從出生就奔著要上市的公司,在眾人眼皮底下,大量燒錢擴張,強勢營銷,不顧一切負面聲音如期上市。這個特殊的案例,幫助我更深理解商業公司的邏輯。做咖啡的人不一定愛咖啡,營銷手段沒有好壞,只在有用。資本往往是背后最瘋狂的驅動力。
—記者 龔菁琦
看這篇文章之前,并不知道他的名字,前些日子看了電影,片子很婁燁,戲份多的演員當然演得也好,但是唐主任的好是那種不著痕跡,就是某個小官在本色出演的感覺,一切都太過于真實,所以有痕跡的表演反而顯得假。
—耳朵
對張頌文的這次采訪是我職業生涯中最愉快的采訪經歷之一:時間充裕,采訪對象也足夠打開,正經的采訪之外,還有些閑談。囿于篇幅,沒有全寫進去,但有個故事我至今印象很深。
張頌文說,在《風中有朵雨做的云》里他給自己設計過一場戲—他演的住建委主任在家里玩鸚鵡,開發商來送錢,他老婆打開箱子,問這錢怎么辦,這時候他讓一個電話打進來,破掉這個畫面。電話是城管打來的,他讓城管不要趕走街邊擺攤的老太太,“農民很不容易”—在他看來,這個官員并不想變成貪官,而他同流合污,是為了保住自己的烏紗帽,為了可以往上走。
我想,記者和演員某種程度上是相似的職業,我們都在理解人。理解人的復雜性,人的灰度,人在每一個時刻做出的選擇。在這個問題上,那些確定的、鐵板釘釘的答案往往是可疑的,曖昧、模糊、捉摸不清,才是人的本相。
—記者 羅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