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彩虹,鄭艷芬,任海波
包頭醫學院第二附屬醫院超聲科,內蒙古包頭 014030
IUGR(胎兒宮內生長遲緩)又稱作FGR(胎兒生長受限),通常指孕婦孕37周后,其胎兒體質量低于2.5 kg,或者低于同齡胎兒平均體重的2個標準差,IUGR是圍生期胎兒常見的并發癥,其病因來源廣泛,當前尚無較統一的臨床診斷標準[1]。胸腺是人體的重要免疫器官,它位于前上縱隔雙肺間心臟大血管的前方,由第三咽裂和第三咽囊發育來,胎兒的胸腺發育不良常見于多類疾??;胸腺是人體的淋巴上皮器官,胎兒期的胸腺內有T淋巴細胞發育,胸腺隨胎兒的逐漸生長發育而逐步生長[2]。諸多研究顯示,胎兒胸腺缺陷或發育不全常與多類疾病有關,產前檢測胎兒胸腺缺陷或者發育不全有利于多類疾病的診斷,這也有助于胎兒的產前監護[3-4]。胸腺發育缺陷或者不全,需與正常胎兒的胸腺大小進行比較,方能確立其診斷結果。當前,伴隨著超聲技術的逐步發展、完善,運用高分辨率的超聲診斷系統可以清晰地顯示多數胎兒的胸腺生長狀況,然而從解剖學和胚胎學方面考慮,僅借助二維超聲測量胸腺大小的單個切面獲得的參數常存在缺陷。鑒于此,該組研究通過分析2015年7月—2018年5月在該院婦產科接受超聲檢查的86例疑診為胎兒宮內生長遲緩的孕婦及正常孕婦的臨床資料,以探究胎兒胸腺的三維、二維測量在胎兒出現IUGR時的臨床價值。報道如下。
隨機選取在該院婦產科接受超聲檢查,且疑診為宮內生長遲緩的86例孕婦作為實驗組,同時抽取86名相應孕周的胎兒生長正常的孕婦作為對照組。孕婦年齡為22~42 歲,平均年齡為(30.82±3.85 歲);孕周為 22~29 周。該研究已獲該院婦產科倫理委員會批準,入選孕婦均自愿參與且已經簽署知情同意書。172例入選孕婦符合以下條件:①所選孕婦既往月經周期為28~30 d,周期較規律,有確切的末次月經時間;②依據孕早期的超聲檢查或者于11.14周時借助超聲測量胎兒的頭臀長推測其孕周;③單胎妊娠;④入選孕婦均于孕18~24周接受胎兒系統超聲篩查,未發現明顯的胎兒畸形;⑤孕婦無妊娠并發癥或合并癥,例如妊娠期高血壓、妊娠期糖尿?。虎逕o明確病原體感染,無影響胎兒發育的一些慢性疾?。虎咴袐D無生育巨大兒或低體重兒史,以往妊娠期無胎兒生長受限病史。
運用彩色超聲診斷儀(Philips IU22型),探頭頻率是3~5 MHz。接受常會產科超聲檢查以后,運用二維超聲三血管切面法測量胎兒胸腺橫徑和前后徑,胸腺橫徑取椎體和胸骨連線垂直的最大胸腺線;前后徑取血管前緣至胸骨后緣的距離。于胎兒三血管切面施行3D檢查,運用多切面測量法(Philips QLAB)測量胎兒的胸腺體積。胎兒的孕周依據孕婦末次的月經推算;低于同齡正常體重10百位數,或低于同孕齡平均體質量2個標準差的胎兒納入實驗組。
表1 比較兩組胎兒的胸腺體積(±s)

表1 比較兩組胎兒的胸腺體積(±s)
2 4~2 5(n=1 3)2 6~2 7(n=1 0)2 8~2 9(n=2)3 0~3 1(n=1 6)3 2~3 3(n=1 0)3 4~3 5(n=3)3 6~3 7(n=7)3 8~3 9(n=3) 平均值組別 2 2~2 3(n=2 2)對照組實驗組2.8 7±0.6 5 2.6 2±0.5 8 4.1 3±0.7 5 4.0 2±0.6 3 5.3 7±0.6 2 4.9 1±0.5 4 7.5 8±1.3 4 7.0 2±1.2 8 8.4 6±1.1 1 8.0 1±1.0 2 9.9 3±1.0 4 9.0 3±0.9 8 1 1.5 1±1.0 4 1 0.8 9±1.0 1 1 3.3 8±0.9 5 1 2.9 8±0.9 4 1 4.1 4±1.3 6 1 3.9 4±1.3 1 t值P值8.6 0±0.9 8 8.1 6±0.9 2 6.6 7 0.0 4 4
1.2.1 二維超聲測量胎兒胸腺 為獲得最佳分辨率,胎兒脊柱位于后方/后側方,使胎兒胸前區盡可能接近探頭。在胎兒脊柱長軸切面相當于心臟水平,探頭旋轉90°,橫切胎兒胸部,即可顯示心臟標準四腔心切面,在四腔心切面上將探頭向頭側平行移動,即可顯示三血管切面或三血管一氣管切面。在此切面,胸腺位于3根大血管(肺動脈、主動脈、上腔靜脈)的前方。將圖像放大到最佳比例,凍結圖像后,用軌跡球描記胸腺邊緣,獲取胸腺面積(MTA);將電子標尺置于胸腺兩側最遠端,測量最大橫徑(MTD);將電子標尺置于胸腺前后最遠端,測量前后徑(APD);探頭順時針旋轉90°獲得胎兒胸腺矢狀面,將電子標尺置于胸腺上下兩端,測量其上下徑(SID),以上每個徑線均重復測量3次,計算3次測量的均值用于統計分析。
表2 比較兩組胎兒的胸腺橫徑、前后徑(±s)

表2 比較兩組胎兒的胸腺橫徑、前后徑(±s)
2 4~2 5(n=1 3)2 6~2 7(n=1 0)2 8~2 9(n=2)3 0~3 1(n=1 6)3 2~3 3(n=1 0)3 4~3 5(n=3)3 6~3 7(n=7)3 8~3 9(n=3) 平均值組別 指標 2 2~2 3(n=2 2)對照組實驗組橫徑前后徑橫徑前后徑2.2 5±0.2 1 0.9 1±0.1 2 2.0 1±0.1 7 0.8 6±0.1 0 2.4 1±0.2 1 1.0 1±0.1 3 2.1 1±0.1 7 0.9 6±0.1 1 2.6 7±0.2 8 1.1 1±0.1 6 2.4 6±0.2 2 1.0 2±0.1 3 3.1 7±0.3 8 1.3 2±0.2 4 3.0 1±0.3 1.2 2±0.2 0 3.3 3±0.2 7 1.4 5±0.2 2 2.9 9±0.2 4 1.3 8±0.1 9 3.6 2±0.2 7 1.5 8±0.1 7 3.4 5±0.2 3 1.5 1±0.1 3 3.8 2±0.3 7 1.6 6±0.3 1 3.5 1±0.3 1 1.5 1±0.2 8 4.0 7±0.3 4 1.7 4±0.3 0 3.8 8±0.2 9 1.7 2±0.2 6 2.2 5±0.2 1 1.8 3±0.2 4 4.0 2±0.4 3 1.7 6±0.2 2 3.2 9±0.3 2 1.4 1±0.2 1 3.0 5±0.2 6 1.3 3±0.1 8
1.2.2 胎兒胸腺三維容積采集、分析 在得到上述二維超聲值后,運用相同探頭采集胎兒的胸腺容積圖像,采集該三維容積時,告知孕婦應盡量保持不動,將胸腺橫切面作為基準切面,把掃描角度定為45°,確保胎兒的胸腺被囊括至將要采集容積內。當開始測量以后,探頭內部會自動掃描以獲得檢查者感興趣區的容積,所得圖像資料以數字化形式儲存在計算機中;脫機測量胎兒的胸腺體積,激活電腦內儲存的三維容積圖像數據,電腦屏幕上可以顯示相互垂直的3個切面,可借助調整角度或旋轉來定位這3個切面。
胎兒胸腺體積隨孕周增大而增大,而實驗組胎兒的胸腺體積則低于相應孕周的對照組胎兒。結果見表1。
胎兒胸腺橫徑、前后徑、周長及橫斷面積隨孕周增大;且實驗組的相應孕周的胸腺橫徑、前后徑均小于對照組。兩組孕周均值及相關指標的標準差見表2。
胸腺組織主要來源于外胚層和中胚層。于妊娠第八周開始,從頸部移到前上縱隔,從而形成胸腺前提,妊娠第十周開始出現淋巴樣的干細胞且開始聚集,在胎兒期,胸腺會隨著胎兒的逐漸生長發育而逐步變大。胸腺常分成兩葉,孕19~22周時,多較肺組織的回聲相近或者高,孕22周后,回聲較肺組織的回聲略低。目前,尚未形成關于胎兒胸腺測量的統一標準。相關研究認為,胎兒胸腺的發育常與胎兒體內的礦物質、維生素、蛋白質等物質的攝入有關,當上述幾種物質攝入量不足時,胎兒胸腺生長發育會隨之受限,主要超聲表現是測量值低于相應孕周正常胎兒的胸腺[5-6]。也有部分研究認為,由于胸腺是免疫器官,如果胎兒遇到宮內感染等異常情況會產生炎癥反應,這也是致使胎兒的胸腺變小的重要原因之一[7]。IUGR胎兒的病因各異,常見病因有妊娠高血壓、母體貧血、病毒感染、胎盤因素、遺傳性因素和染色體異常等,因病因復雜致使臨床處理辦法也應多變;同時因涉及孕產婦擇期手術和用藥選擇問題,均使臨床診斷變得非常重要。
王詠梅等人[8]對孕周22~39胎兒使用了二維、三維超聲測量胎兒胸腺體積,三維超聲結果顯示,胎兒的前后徑、 橫徑和體積分別是 (3.06±0.25)、(1.32±0.17)、(8.14±0.94),明顯優于二維超聲的測量結果,結果提示我們可將上述三維超聲測量作為測量胸腺發育的最佳方式[8]。本組研究通過二維超聲的三血管切面測量法測量了胎兒的胸腺前后徑和橫徑,同時又通過三維超聲多切面法來測量了胎兒的胸腺體積,從而更加全面、直觀地測量了胎兒胸腺,通過對比可知,兩組胎兒的胸腺前后徑、橫徑和體積隨著胎兒孕周的增大而相應增大;而實驗組IUGR胎兒的胸腺前后徑、橫徑和體積則小于相應孕周的正常胎兒的相應超聲測量值;針對兩組胎兒的相應胸腺測量值進行t檢驗,實驗組胎兒的前后徑、橫徑、體積分別為 (1.33±0.18)、(3.05±0.26)、(8.16±0.92),對照組的前后徑、橫徑、體積分別為(1.41±0.21)、(3.29±0.32)、(8.60±0.98),實驗組胎兒的胸腺前后徑、橫徑、體積測量值明顯低于對照組相應指標,且兩兩間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與相關學者的研究結果相一致。由此可知,運用二維、三維超聲測量胎兒的胸腺在及早診斷、發現、檢測胎兒IUGR中具備較高臨床參考價值,可滿足胎兒檢查中的多項需求,宜進行臨床推廣應用[9]。該組研究也存在些許不足之處,例如三維超聲切面等胎兒胸腺標準測量切面獲取常受胎兒的體位影響,需要以時間換取空間,需要多次、重復檢查方能獲得滿意切面。
目前,超聲測量、評估胎兒的胸腺,并未全面運用到常規產前超聲檢查中。近些年,越來越多相關研究證實胎兒的胸腺缺陷或者發育不全常與胎兒宮內發育遲緩、孕婦酗酒、HIV感染、重癥聯合免疫缺陷、絨毛膜羊膜炎等多種疾病有關。因而借助二維、三維超聲測量、評估胎兒的胸腺在胎兒宮內生長遲緩時具備較高的輔助診斷價值。綜上所述,二維超聲、三維超聲測量胎兒的胸腺體積、橫徑和前后徑,以評估超聲測量胸腺在胎兒宮內生長遲緩(IUGR)的研究有較高的應用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