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龍


冬去春來、歲月不居,古老的北京城伴著朔望晦弦,被磨掉了多少棱角,又傾沒了多少動人的故事。歷史的車輪從不停歇,煙塵沙石一并揚起,磚石與古木的北京城就這樣在煙幕中隱遁了身形,它的些許痕跡與棱角也慢慢模糊,塵埃落定,人們撣去浮塵
清河修道、理城顯跡,古城在令人細細雕琢、翼翼描摹中還其真貌,
故此,《投資北京》“文化映像”欄目也就迎來了新的系列文章“描城”。,我們在這一系列文章中,為您展現古城新生,舊事新顏。
交流,最主要的社交方式;方言,最鮮明的區域名片。普通話使溝通變得毫無障礙,可這并不影響方言的生命,那是一種文化的共鳴,也是對故鄉的認同。無論他鄉遇故知,或足衣錦但還鄉,一句方言、一點鄉音,總能喚起最親切的情感。
在北京這座古老的城市里,也存在著屬于這片土地的語言。有時它不太容易被人辨認,甚至已近模糊,但它依然是這座城市的聲音,是這座城市的一部分。
本期描城,我們“土話新說”。
咬音咂字
北京話并不等于普通話這一點,經過長時間的認知已經達成了廣泛共識。那么北京話到底是什么樣的呢?我們或許應該將它切分開來,分為兩部分看待。
常常出現在書面中的“北京話”,其實全稱應該是“北京官話”。所謂北京官話,是清朝時期的官場語言。據老舍先生講述:“北京話……大致上是要分兩種的。一種是官說的,一種是民說的。官話一字三端,有腔有凋的,場面很多。民話則市井,是多年來一以貫之的生活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