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志賢
旅行中遇見不一樣的自己,我總聽別人這樣說,我不是很懂這句話,我認為“遇見不一樣的消失和漸行漸遠”更為恰當,旅行中看到的人或物都差不多是“一生一眼,一眼一生”,漸行漸遠。
我離開了貴陽,此刻在去往重慶的火車上,我突然發(fā)現(xiàn)有一種特別“炫技”的“行當”正在消失——扒手,又名“嘎嘎匠”,也稱“神龍見尾不見手”。這種“超一流”的手法簡直就像夢一般存在于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的火車上,我曾經(jīng)在1997年南下廣州時目睹過這種令人“嘆為觀止”的“表演”——犀利且堅毅的眼神,專注的表情,孤傲的氣質(zhì),此刻他顯然會把自己當成車廂中的王者。我認為,這是一種超現(xiàn)實的“藝術形態(tài)”,這一套行云流水、爐火純青、絲絲入扣的表演將當時初出茅廬的我驚得是“人面桃花別樣紅”,強烈地震撼了許久許久。那時候,我個人感覺這種級別的“表演”雖比不了藝術家,但至少應該與木匠、鐵匠、瓦匠等手藝活齊名吧!這一現(xiàn)象背后的社會成因不禁讓人沉思良久……
現(xiàn)在,隨著科技的發(fā)展,各種電子支付手段日益生活化,而這種“特技表演”也已經(jīng)走到末路,走入消亡,漸漸淡出歷史的舞臺。這種“手藝”的消失難道不正是社會進步的體現(xiàn)嗎?嗚呼!那些同樣延續(xù)已久的罪惡行徑——黃賭毒,如今也隨著社會的進步、國家監(jiān)管力度的加大而變得無路可走,那這種“炫技”形式的消失也就不足為奇了。
一路平靜,我快到站了,你好——重慶!
(責任編輯 葛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