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金羽 曾勛
上世紀八九十年代,一系列政治變動標志著世界舊秩序的瓦解。哈佛大學政治學博士、知名學者弗朗西斯·福山適時提出了“歷史終結論”。但過去二三十年的發展似乎并未驗證福山的預言,歷史并未走向終結,反倒是充滿危機和創傷。
《我們時代的精神狀況》一書中,15位享有國際盛譽的思想家幾乎同時給出了一個略為悲觀的結論:我們正在經歷一個“大衰退”的時代,民粹勃興、移民恐慌……自由市場出現了功能性失調,整個社會彌漫著嚴重的受挫情緒,以及因之而生的不滿和怨懟;政客被財團勢力裹挾;黨爭漸趨白熱化,致使公共事務所必須的基本共識難以達成。
社會學家齊格蒙特·鮑曼在他的文章中指出,我們置身于流動的現代性中,強制的流動性和由此引發的不安全感摧毀了個人、集體,以及政治認同舊有的根基。大多數人體驗到若有所失之感,并對體制抱有一種強烈不滿。
正如書中所言,西方社會在發展中,確立了資本主義本質上是市場、適者生存和小政府觀念。結果卻造成了企業和資本家越來越強勢,也即資本的愈發強勢。但正如馬克思所言,資本是帶血的,是無國界的,是利益至上的。
于是,西方社會在逐利過程中,缺乏對資本有利的約束,造成了利益分配的嚴重不均。雖然財富總體在增長,但西方普通民眾的收入卻增長緩慢,貧富的差距越拉越大。當西方政客、政府把大部分精力、資源投入到種族、性、移民等平等事項時,卻忽略了更多人民的訴求。
如今,西方社會危機四伏,多年來盛行的“投票民主”,卻難以找出合理的解決矛盾的方法,所以民粹主義的強人紛紛登場。給我們的啟示:我們所關心的,永遠都應當是最廣大人民群眾的利益訴求,永遠都不能脫離群眾,永遠都要抓住事物的主要矛盾。
美國著名的政治哲學家南茜·弗雷澤的家族背景與中國革命深刻的淵源。她的姐姐嫁給了把畢生獻給中國人民革命事業的陽早(歐文·恩格斯特)、寒春(瓊·辛頓)夫婦的大兒子陽和平。南茜·弗雷澤曾于1992年在寒春的帶領下對中國進行了一個月的訪問,受到中方熱情的接待。
她在本書中指出,這是風險與機遇并存的時代,我們應該丟掉虛假的神話,在精英虛偽的多樣性、寬容之下重新承擔起責任,重新制定新的秩序。